出差是去別的城市,花萊在姜鶴與的眼神警告下,總算挑了幾條不那么廉價的裙子。
姜鶴與:“你說你要去學(xué)校,穿樸素一點我同意,這次是去出差,是工作,你是在顧慮什么?”
花萊:“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啊?”
姜鶴與朝她招招手:“你不要亂說,你要記住,你是姜家少奶奶,你老公有的是錢,你想怎么造都行,不要老是摳摳搜搜的。你這么漂亮,不要遮遮掩掩的?!?br/>
花萊被他拉著手,眼睛亮光:“真的?”
姜鶴與認(rèn)真的點點頭。
花萊回到衣帽間,兩分鐘后手上拿了四五條裙子出來,雀躍的說:“我穿給你看看,你幫我挑挑?”
姜鶴與對她的態(tài)度滿意極了:“樂意之至。這次我要去那邊公司開會,要參加一場晚宴,公司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晚宴得去,禮服我已經(jīng)定了,你只管挑日常穿的帶著就行,如果衣櫥沒有你喜歡的,咱們再去買。你要嫌難得走,讓他們把冊子送到家里來也行?!?br/>
花萊這個年紀(jì),怎么可能不愛美。
她試了一條齊膝的蕾絲邊的淺色裙子。
姜鶴與嘴角彎起:“好看?!?br/>
她又試了一條僅露腳踝的長裙。
“好看?!?br/>
還有一條掛脖長裙。
“好看?!?br/>
花萊照著鏡子:“這條會不會太成熟了?”
姜鶴與:“你是個成熟的女人。”
花萊臉一紅:“別亂說話!”
還在學(xué)校象牙塔的女學(xué)生,可不能接受別人說她是“女人”,她是“女孩”!
花萊又換了一條,黑色的西裝裙,看起來很正式,卻又把身材包裹的緊緊的。
她一邊走一邊扯著裙邊:“怎么這么緊,還這么短,明明剛才看著不短的……”
姜鶴與:“你過來我看看,到時候上班了,是要穿正式一點?!?br/>
花萊感覺怎么身體都被束縛住一般,她還沒走到姜鶴與跟前,卻又扭頭跑了,一邊跑一邊自言自語:“是哈,上班就要穿正式一點,我得穿雙高跟鞋……”
姜鶴與盯著花萊的背部深皺著眉頭。
那正面看起來正式簡潔無比的裙子,后面的腰部居然是鏤空的!
那性感的腰肢,長長的背溝,在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出無盡的誘惑。
姜鶴與還在發(fā)愣,花萊已經(jīng)穿了一雙高跟鞋,踩著貓步過來了。
“我還不習(xí)慣穿高跟鞋,有時間一定要多練練,不然去了職場要鬧笑話了,你看我姿勢是不是很別扭?”
那銀色高跟鞋配上那性感又禁欲的西裝裙,還有那因為腳下增高,不得不一扭一扭的臀部,看得姜鶴與心神蕩漾。
眼前這人,現(xiàn)在的形象和往常是大相庭徑的,性感迷人,卻又有些滑稽。
“你過來。”
姜鶴與朝她伸出手。
花萊把手遞上,仍舊低著頭看著地面,生怕自己摔倒一般:“這鞋太高了,我挑了半天,這雙是最低的,姜鶴與,回頭我買雙低一點的,好不好?”
姜鶴與:“你想買什么都可以,不用給我報告?!?br/>
花萊:“我不會亂花……”
一句話還沒說完,姜鶴與已經(jīng)把她一把拉過去,摟著她裸露在外的那截細(xì)腰坐到自己腿上。
花萊得驚“啊”了一聲,慌忙中把手掛到他脖子上,還沒起身,便被姜鶴與一手按住頭,不讓她動彈,另一只手還在她腰間的皮膚上緩慢移走。
“姜鶴與,你干什么?”花萊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那裙子的確短又緊,花萊現(xiàn)在這坐姿,裙子的邊沿正慢慢的往上滑去,她無助的伸出手扯著。
“誰讓你穿這么性感的衣服!以后這衣服不許再穿了!”
花萊也很后悔:“你放手!我這就去脫了?!?br/>
姜鶴與手一抬,只聽“嘶”的一聲,花萊背后的隱形拉鏈就開了一個口,花萊只覺得背部一松,然后意識到姜鶴與做了什么,她又急忙騰出手捂著胸口,擔(dān)心那衣服掉下來。
她羞憤不已:“姜鶴與!”
姜鶴與失了些神智,手掐著花萊的下巴,薄唇傾軋過去,往那櫻桃小唇上點了一下:“茵茵,我那天給你說的事,你還沒有回答我?!?br/>
花萊就這樣失了初吻,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了,不知道自己是該顧裙擺,還是胸前,或是嘴唇。
“回答我。”姜鶴與雙手捧著他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
花萊心中小鹿亂撞,整個人像是被拋進(jìn)云端,無法思考。
面對姜鶴與深情的眼睛,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鶴與按住她的頭,又送上一個吻。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更長,更讓花萊顫抖。
“答應(yīng)我?!?br/>
花萊只覺得臉頰燙人。她沒接過吻,她不知道原來男人的嘴唇,居然也這么軟,還帶有絲絲的甜。
她聲若蚊蠅,有些語無倫次:“姜鶴與,你不要……”
“我要!”
花萊的唇被牙齒輕輕的撕咬,片刻后她微微張了嘴,木訥的接受著一切。
不知道多了多久,姜鶴與終于松開了她,把她的額頭抵在自己額上,低聲哄道:“傻丫頭,別把自己憋死了,要呼吸啊。”
花萊正在大口喘氣,聽到姜鶴與這樣說,反而收斂起來。
她覺得自己丟臉極了:“我不會……”
“沒事,老公教你……”
“唔……”
花萊的嘴唇被吮得嬌艷欲滴,呼吸依舊急促,手更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姜鶴與好心引著她,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他一只手輕壓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
花萊掙扎一下,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小聲說:“不要了……”
姜鶴與也氣息不穩(wěn),他覺得身體燥熱的慌,有什么東西想要逃出來。
他替花萊拉好拉鏈,決定現(xiàn)在暫且放過她。
“答應(yīng)我了,是不是?”
他姜鶴與想要什么東西得不到,偏偏這一次,他就是心甘情愿的去祈求。
花萊不好意思回答。
姜鶴與:“我會照顧你的,我會對你好,答應(yīng)我?”
花萊早就不討厭姜鶴與了,反正自己已經(jīng)是他妻子,順便談個戀愛,也不是不可以……
她微微點了點頭。
姜鶴與一喜:“你答應(yīng)了?”
花萊臉更紅,沒想到這種事姜鶴與還要這樣確認(rèn),只得又點了點頭。
姜鶴與蹙眉:“點頭是什么意思,你說,是不是答應(yīng)我了?”
花萊一咬牙:“是……”
“是什么?”
“答應(yīng)你……”
“答應(yīng)我什么?”
花萊羞憤:“姜鶴與!”
“和我談戀愛,做我老婆!”
花萊:“我知道了……”
姜鶴與臉上是生澀的笑:“老婆!”
花萊嬌怒:“別這么叫!”
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磕著自己的腿,她往后挪了挪,低頭往下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