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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哥拜,金哥拜?!?br/>
陸銘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圣誕音樂,不知道何時起,圣誕節(jié)居然也成了國人爭相參與的節(jié)日了,這個本來是為了紀(jì)念耶穌誕生的日子,外國人的新年似乎也隨著全球化的腳步,也成為了一些中國人參與的節(jié)日。
想到這里陸銘不由有些感慨,到底是全球化拉近了世界各地人的距離,還是西方的文化入侵已經(jīng)初見成效,陸銘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些問題是歐陽森他老子那種級別才需要的擔(dān)心的事情,自己去擔(dān)心,又有什么用呢。
話說孩子們對這種節(jié)日是十分有吸引力的,畢竟能夠拿到“圣誕老人”給的禮物,然而早已經(jīng)不是孩子的陸銘現(xiàn)在正坐在沙發(fā)上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我說你多大了,居然還要過圣誕節(jié)?”陸銘說道,面色有點無奈。
齊悅卻一臉興奮的對他說:“為什么不過啊,街上好多人在玩,可以去吃吃肯德基,麥當(dāng)勞,還送小禮品跟圣誕老人帽呢?”
齊悅這個童心未泯的人居然邀請他去過圣誕節(jié)。
陸銘一臉無奈,沒笑沒哭,心中暗恨自己,為什么沒留下一點錢,都放入了那個新建的公司的賬戶,導(dǎo)致自己現(xiàn)在連租房的錢都拿不出。
原來自從那日分別之后,很快公司的手續(xù)就辦了下來,幾乎用的都是陸銘帶來的錢。就這樣,在歐陽森和老李的盛情推卻下,陸銘光榮的成為了企業(yè)法人兼最大股東。
而老李不僅出了啟動資金,而且很多流程都是他在跑,歐陽森則貢獻了家庭關(guān)系,與電影作品。
幾人再三商量之下,終于劃分了持股比例,陸銘成為最大股東,剩下他們兩人持股比例相當(dāng)。不過陸銘也沒有過半的股權(quán)。
這樣做的直接結(jié)果就是,陸銘想要從公司拿錢出來跟自己租個房子,需要說服他們兩人中的一個,而那天自己拋棄老李,讓他一個人去跑裝修的行為,徹底激怒了老李,他以公司新開張需要節(jié)儉為由說服了歐陽森,同時他自己以身作則,租的房子到期后,直接在公司打起了地鋪。
就這樣我們的“千萬富翁”陸銘同學(xué)只好繼續(xù)住在齊悅的家里了。
很快“千萬富翁”陸銘同學(xué)又出現(xiàn)了在一個公園里,一臉無奈的拿著噴雪和齊悅在跟一些高中生,中學(xué)生,四處追趕互噴,陸銘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到底是多久沒玩這種幼稚的游戲了。
太累了。
陸銘一臉疲憊,隨手找了一個公園里面一個木凳坐下了來,看著在人群中笑的跟孩子似的齊悅,陸銘突然發(fā)覺這丫頭根本沒個演員樣,還跟個孩子一樣單純天真。
可能是家庭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吧。陸明這樣覺得。
沒過多久,齊悅玩累了,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陸銘身邊坐下,兩人像一對情侶一樣,緊挨著坐著。
“哈哈哈,那些人太欺負人了,三個人對付我一個人,你怎么不來幫我啊?!饼R悅,一臉笑意。
陸銘似乎被她的情緒感染了,也收起了那副苦瓜臉,一臉笑容的說道:“你自己挑釁人家,先去噴人家,然后找我來幫你擋槍,你看我有這么傻嗎?”
“你為了我,傻那么一回不可以嗎?”
齊悅臉上紅撲撲的,怯生生的說道。
陸銘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齊悅語言的中的曖昧,但是卻沒有回答。
因為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對面一對情侶,齊悅看陸銘看的那么認真,也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對面的一男一女,男的長得高高壯壯,鼻子十分顯眼,女的臉是那種標(biāo)準(zhǔn)的蛇精臉,跟錐子似得感覺能戳死人,身材姣好,前凸后翹,十分誘人。
兩人好似熱戀中的情侶,你儂我儂,無視著周圍人群,正在如膠似漆的依偎著。
齊悅看了看那對情侶,再看看一臉壞笑的陸銘,好奇的問道:“你認識他們,還是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女生?。俊?br/>
“那種類型的女生一看就是整容過度啊,誰會喜歡啊,只是覺得好笑罷了,沒想到在這能碰上熟人而已。”陸銘強忍著笑說。
齊悅聽后愈發(fā)好奇,連忙繼續(xù)問道:“熟人?誰啊?那你怎么不上去打招呼啊?!?br/>
“不能說是熟人,仇人更加合適吧。當(dāng)初他借著華誼的關(guān)系把我擠出了一個劇組,我這樣才來投奔你的,過上了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标戙懸а狼旋X的說道,憤慨標(biāo)明整張臉。
齊悅聽了這話,脫下厚厚的手套,用那雙冰冷的小手,揪住了陸銘那稚嫩的耳朵說:“什么叫暗無天日的日子?”
“別。。。別。。。別。。。先放手好吧,我錯了行吧,開個玩笑而已?!?br/>
陸銘耳朵承受了冰痛兩重天,顯然有點堅持不住了。連忙討?zhàn)埖馈?br/>
就在齊悅和陸銘兩人相互打鬧的時候,對面那男卻是伸手從口袋里拿著什么東西。
這個動作很快吸引了齊悅和陸銘的目光,兩人停止了打鬧專心看著。
那男的似乎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什么東西,放在手心,然后單手握拳伸到那女人的面前,嘴巴不停閉合,像是在說著什么。
離得有點遠,陸銘他們都沒聽清楚。
只見那男人說完,緩緩松開手掌,陸銘瞧得真切,正是一塊小小的石頭。
石頭?。?br/>
陸銘似乎想到什么,憋著笑的臉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
齊悅看著他這樣,十分好奇,心想不就一塊石頭,至于這樣嘛。
這時對面女孩十分感動的接過石頭,并且用手把石頭舉起來放在太陽光下折射,齊悅這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塊心型的石頭。
這時笑的眼淚都出來的陸銘,忽然開口說道:“這顆心,是我偶然間在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撿回來的。一顆天然的心型石頭經(jīng)歷過多少風(fēng)和沙的碰撞,變成這個形狀,但愿我們像這顆心一樣堅固,經(jīng)得起一切考驗,也希望你像這一顆石頭樣,不再那么脆弱,玻璃心?!?br/>
齊悅一臉茫然的看著陸銘,好奇的問道:“這話是你想的?發(fā)神經(jīng)了?。俊?br/>
“沒有,對面那男的說的?!标戙懹X得自己已經(jīng)快憋出內(nèi)傷了。
齊悅愈加好奇,繼續(xù)問道:“那么遠都能聽見,你順風(fēng)耳?。俊?br/>
陸銘搖搖頭,終于忍不住了,大聲笑了出來。
他看著齊悅一臉好奇的樣子,終于解釋道:“其實他沒說這些話,就一句話?!?br/>
“什么話?”
陸銘本來不準(zhǔn)備說的,看到齊悅實在想聽,于是悄悄把她拉倒遠處。
等到見不到那對情侶的身影,陸銘才低著頭賊兮兮地說道:“心型石頭,五塊一件,批發(fā)半價?!?br/>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走了,只留下齊悅一個人那站著,那表情七分吊詭三分莫名。
齊悅對著不停奔跑著的陸銘大喊道:“你是神經(jīng)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