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一下還真有些出乎宮韶華的意料,雖然宮韶綾并沒有展露什么超常的本事,但借住著石子這類的外來物件,還真就實(shí)現(xiàn)了自個說的話,既然是賭注,這般的輸了,那心里面還真有幾分情不愿的感覺,夸獎之類的言語,自然也說不出口,自個就定在原地,半響才弄出這么個擬聲詞來。
宮韶華沒有回答,并不代表其他人沒有看法,突然間,一個聲音從那大樹之上的枝干間冒了出來:“這武功真心不錯,小妮子也頗具手段,但若只是這般的能耐,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又是怎么將道老鬼給!”
先不談他的言語,但是這場景,宮家兄妹都有些暗暗的吃驚,雖然趕路什么的,約為顯得倉惶了些,可到底也算得上是江湖上排得上號的人物,能夠躲在那樹干上這么久還沒讓人察覺,這人的武功修為,可當(dāng)真是不錯得緊,至少要高于兄妹二人,再從他的話來看,分明也是沖著道天風(fēng)一事而來,在江湖人的眼中,道天風(fēng)三個字,象征著一種神圣,常人連名字都不敢直呼,都是用盟主,山主之類的代替,而這個人,居然直接叫他老鬼,看來那身份什么的,也頗不尋常。
無論從那個方面來看,都不是一個容易打發(fā)的對手,宮韶華自然也不愿意和他直接翻臉,雖然有些事情事躲不掉的,但他還是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tài)來,那雙手抱了抱拳,語調(diào)也放得極為莊嚴(yán):“前輩,可不要聽信江湖上那些個傳言,你也看得出來,我們兄妹們,那有那樣的本事。”
“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我不關(guān)心!”那身形,一下子從樹干上跳了下來,這才能夠看得清那容顏,蒼老,就兩個字,似乎是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一般,就那滿頭的白發(fā)和皮膚上的褶皺而言,宮韶華可以斷定他應(yīng)該在八十歲上下,像這般年紀(jì)的人,身體已然十分的虛弱,還能混跡江湖的人可不多,所以他仔細(xì)的盤算了一下,也沒有找到和這副皮囊掛鉤的名字。
“那你關(guān)心什么?”和宮韶華不同,乘著這老頭子停頓的那一剎那,宮韶綾的言語,來的干脆直接,這也的確符合她的性子,當(dāng)然了,這樣的問題并沒有什么不妥,充其量是個中性詞,表達(dá)一下自己的好奇感罷了,那老頭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間有些羞澀了起來,手也不由自主的抓了抓頭發(fā),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小伙子不好意思的場景一般。
他的腳步,又往前走了數(shù)步,這一來,距離宮家兄妹的距離,也不過就只有數(shù)米左右,這時候他才開口接著說道:“現(xiàn)在全武林的人都當(dāng)你們殺了道天風(fēng)和東方明月,我蒙老兒雖然和你們無冤無仇,這把年紀(jì)了,也對那些個賞金虛名沒有太多的意思,但有件事情,卻是非做不可的!”
不是為了錢和名聲,那無端的來趟這一趟渾水作甚,要知道,雖然宮家兄妹是江湖上公認(rèn)的敵人,但他們的身后,多少還有個東華門在哪兒支撐著,若是沒有什么利益可言,又何必冒著與東華門為敵的風(fēng)險(xiǎn)來和宮家兄妹計(jì)較呢?
蒙老兒?這三個字,那也是一塌糊涂,就算是他自報(bào)了家門,也沒有人知道這老頭到底是誰,什么來歷,當(dāng)然了,從他言語中所冒出來的那種詭異還是讓人不得不去防備,既然來了,可就不會只是為了說幾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正如他所說,有件事情,那是非做不可。
防備的意味十足,機(jī)會是同一個時間,宮家兄妹的握劍的右手都捏緊了幾分,靈力什么的,也跟著快速的流動了起來,很顯然是已經(jīng)做好了防備,就等著撕破臉的那一刻,宮韶華沒有在言語,男人嘛,有的時候從對方的一個眼神之中就能夠捕捉到自己想要的訊息,這個時候若是再開口的話,未免顯得有些多余了起來。
“你那非做不可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宮韶綾接著問道,胡猜亂想之類的,可不是她擅長的事情,還不如直截了當(dāng),問個清楚明白的好,那蒙老兒似乎就像是在等她這話一般,嘴角微微的一個上挑,又一種輕蔑的感覺浮現(xiàn)了出來,這無疑讓人覺得很不爽,更夸張的是,他并沒有再答話,整個身形猛的一沖,已經(jīng)朝著這對兄妹撲了過來。
“我潛心修煉了這么多年才出山,為的就是報(bào)當(dāng)年的一劍之仇,沒有想到道老鬼居然這么快就走了,你們既然能夠擊敗他,而我如果再打贏你們,那是不是代表我的能力就要比他強(qiáng)些呢,那次比武的一招之失,也算是有了個交代,用不著去遺憾了!”這樣的邏輯聽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宮韶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說服去做辯解,但他的心里面,終究還是感覺到一絲的怪異,就好像對方的話又那兒不對一般。
好吧,壓根來不及去做思索,那蒙老兒的速度極快不說,這一掌拍來的威力,那也是了得得緊,雖然只是試探,掌法多少收斂,也沒有出殺招之類的,但那迎面而來的掌風(fēng)還是讓人無法小覷,吹動這那發(fā)梢微微的向后飄散開來,還真有幾分仙逸的姿態(tài)。
一言不合就動手,那只是沖動而言,可眼下,對方分明是有備而來,信心滿滿,萬萬不可小覷,若是尋常的比武較量,只論勝負(fù),不較生死,或許還講什么江湖道義,來個一對一的模式,但如今,這局面可是大大的不同,宮家兄妹自然也明白這一點(diǎn),若現(xiàn)在還那般的迂腐,可不是什么武德崇尚,那分明就是傻。
長劍急揮,雖然是后手,但畢竟只是防備,這一劍倒也來得急,只見那雙肉掌,硬生生的拍擊到了劍身之上,從理論上而言,這一對陣還是宮韶華占據(jù)著優(yōu)勢,但此時給他的感覺,卻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樣,那長劍碰觸到的,那里是受,分明就像是堅(jiān)硬的鋼塊一般,任由劍刃再怎么的鋒利,也刺不透半分,而起那撞擊之下所反饋的力道,異常的強(qiáng)烈,只是一招之間,便震動得他的手有些發(fā)麻,那虎口之間,儼然有種要被撕裂的姿態(tài)。
宮韶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身形微微的退了兩分,將那長劍橫胸直立,與自己垂滑一線,光芒映射之間,只見刃口所在,褶褶生輝,讓人瞧著有些不寒而栗,很顯然,這一下,長劍之上已經(jīng)附著滿了靈力,動手什么的,也是朝著全力以赴這種態(tài)勢去的。
“老頭子你也未免太囂張了些!”還沒有等宮韶華再一次動手,宮韶綾的身姿已經(jīng)從他的身邊一閃而過,朝著那蒙老兒勁襲了去,雖然看起來這樣的舉動有些急躁之感,但她的心里面可沒有半分的舒緩,警惕感十足,畢竟剛才那一次交手,宮韶華那微微顫抖的手掌,她看得十分的清楚。
當(dāng)然了,這當(dāng)妹子的動了手,宮韶華也自然沒有猶豫,緊跟著她也沖了上去,兩柄長劍,一對肉掌,來回交錯之下,轉(zhuǎn)瞬之間就已經(jīng)過了七八個回合,勝負(fù)這種東西,一時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有些膠著的姿態(tài)。
別的不說,自從東華門西來參加武林會開始,這對兄妹可謂是大開了眼見,江湖之上成名已久的人固然厲害,像那什么道天風(fēng),東方明月之流,單輪武功修為,絕對對得起那聲名,而有些默默無名的人,也不可小覷,藏龍臥虎,那花蝴蝶就不說了,高深玄妙,就漏了一手就已經(jīng)讓人瞧不透,就連眼前這蒙老兒,也不是他們能夠?qū)Ω兜昧说摹?br/>
肉掌對長劍,說到底還是宮家兄妹占了個大便宜,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沒有任何的上風(fēng)可言,相反,那蒙老兒的掌風(fēng)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fā)的強(qiáng)悍了起來,而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每一掌都離自身極近,只要稍微防御慢了一點(diǎn),再讓對方遞進(jìn)半分,就會觸及到身軀一般。
算的上是在苦苦支撐了,可和這一種感覺感覺比起來,此刻的宮韶華還有一個困惑未解,按照蒙老兒的說法,他是為了向道天風(fēng)復(fù)仇而來,可若是如此,為什么不再前些個日子直接去找那道天風(fēng)呢,偏偏的要在他身死之后來找自個的麻煩,難不成真的只是湊巧,不得已而為之?
“不對,這怎么可能!”宮韶華很快就否定了自個的心思,隨著那對陣的時間推移,對于這個蒙老兒的實(shí)力,他也是越發(fā)的了解了些,而這一刻,有一個念頭不由自主的順著他的思緒升騰了起來:“這蒙老兒的功夫雖然高,但他就算是和我兄妹倆動手,也只是占著上風(fēng),想要取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以這要的能耐去挑戰(zhàn)道天風(fēng)的話,估計(jì)連十招都走不了,那所謂的一劍之仇,應(yīng)該不是指輸了一劍亦或是中了一劍,而是指的在一劍之內(nèi)就分出了勝負(f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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