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fā)男子這么猜測著,可是又完全看不到沈琴清他們的面目,一時之間難以判斷,也不知道該不該放他們進入村子,若是大人的話,我們每人去迎接,豈不是要惹她生氣,若是不是,擅自讓外人闖入就是自己的失職了,前后為難的情況下,他不得不去找村長商量一下了,但是這段時間只能先委屈他們困在颶風(fēng)中了。
颶風(fēng)剛剛才停止,沈琴清他們好不容易穩(wěn)定心神,決定繼續(xù)往前走,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剛剛消失的颶風(fēng)再次席絹而來,而且是筆直地沖著他們,可是風(fēng)力卻減少了不少,似乎并沒有要把他們吹跑的意思在,隱隱有種感覺,他們似乎是被什么給盯上了,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被別人當(dāng)猴耍的感覺并不好受,可是別人在暗,他們在明,有些沒辦法呢!
炎披了見火紅色的狐裘就急急匆匆地出門了,跑了一段路后才看到村長家里,用力推開們就驚呼道:“村長!村長!”
屋里走出來一個嬌媚的女子,一頭亮紫色的美麗長發(fā)柔順地披在兩肩,一雙銀色的眼眸帶著淡淡的慵懶,妖艷的紅唇微微抿起,涂著丹蔻的指甲劃過白皙嫩白的嬌容,有些糯糯地說道:“炎,你怎么一驚一乍的,泠一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接人,好像是大人的氣息出現(xiàn)了!”
“啊,真的是大人!”被叫做炎的男子瘋狂地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的郁色,“大人,居然真的是大人,我竟然把大人困在了密林里,這次死定了!男子有些猙獰的面容嚇到了一邊的眉。
眉拍了拍胸口,沒好氣地說道:“炎。你這個瘋子,大清早就開始發(fā)病了嗎?知道是大人還不趕緊去解開咒術(shù),順便去迎接她,并且誠懇地道歉,在這里抓狂有什么用啊!”
炎忽然想起自己還把大人困在密林里,再一次爆發(fā)出一聲驚呼緊接著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村口,透過水鏡,快速地解開風(fēng)之束縛,苦著臉等在了村口。
沈琴清他們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風(fēng)停住了。但是他們的渾身都僵硬了,不是不敢動,而是根本就動不了了。整個人都貼在了地面上,景汐更是整個人趴到在沈琴清的背上,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的縫隙。
景汐感受到了沈琴清情緒的變化,有些不安。有些無奈,支起身子,溫柔地拂過她的面頰,“不要擔(dān)心難過了,這不適合你,而且他應(yīng)該完成了他的最后愿望。應(yīng)該無憾了?!?br/>
溫柔的語氣輕輕在耳畔響起,沈琴清乖順地點了點頭,可是雙頰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沈琴清孩子氣地擦著淚叫嚷著,“討厭,明明不想哭的,都快變成愛哭鬼了!”她用力地抹著淚,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沈琴清孩子模樣的表現(xiàn)。景汐忍不住笑了出來,很久沒有看到這么可愛的清兒了。景汐從開始的小聲低笑到后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后演變成了哈哈大笑。樣子甚是夸張,沈琴清見了,惱羞成怒,拍打著他的胸口道:“笑什么啊,人家正傷心呢,你居然還敢笑?太過分了!”說完后,將頭側(cè)到一邊,鬧別扭地不愿搭理景汐。
景汐扯了扯她的衣角,抿嘴笑道:“好了,清兒,真是的,難得見到你了孩子氣的模樣,還不準(zhǔn)我高興一下嗎?現(xiàn)在的我可是個傷員,請憐惜一下好嗎?”聽到這話,郁悶的沈琴清一下子“噗嗤”笑了出來,拍著他的肩,很有義氣地說道:“放心,小汐兒,我一定會憐香惜玉的?!闭f完后又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陰郁的心情一下子就退散了。
“這下子心情就好了,是不是?”景汐有些松了口氣,“那么接下來我們就直接前往玉鳳國,找那在玉鳳國的銀發(fā)男子,取回靈鏡吧!”
沈琴清思索了一下,點著唇,看了一下景汐虛弱的身子,背后有些疲憊受傷的春夏秋冬等人后,點了點頭,“去是要去,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去休養(yǎng)生息一下子。等我們都吃飽喝足了,身體健康了就去和他來個一搏,并且好好給他一個教訓(xùn)?!鄙蚯偾逵沂治杖?,宣誓道。然后雄赳赳地站起身來,扶起了景汐,叫嚷著,“春夏秋冬,你們幾個還能不能走了,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沈琴清這才想起了他們現(xiàn)在是在斷情崖的底下,除了一大片的湖水以外就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連一條路都沒有,抬頭一看,懸崖萬丈,即使是有絕世的輕功也沒有辦法上去,剛剛產(chǎn)生的勇氣瞬間又泄了,真是有些無力啊,攙著景汐再次緩緩坐下,拖著下巴,開始思索起出路來。
其他的人也是想到了現(xiàn)在的困境,沈琴清大概是在思考吧,而且現(xiàn)在除了她沒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傷在,不太容易走動,更不要說離開這個崖底了,現(xiàn)在只能先等其他人的傷勢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再想辦法離開。雖然說是在崖底不過如果能找到人家的話,一定是有出路的,傷員那么多,沈琴清讓他們呆在原地不要動,自己去找一下出路,順便看看有沒有人食物可以充一下饑。
不過景汐想到清兒似乎有些路迷,萬一找不到路回來就糟糕了,還好自己的傷勢不是很嚴(yán)重,所以不愿意留在這里,還是跟著她一起去吧,而且荒山野嶺的,總有一些隱藏的危險存在,不想她受到傷害,還是不愿意放她一個人去,強硬地摟著她,對其他幾人說道:“我陪她去,你們就安心在這里等一下吧!”
本來不大放心的春夏秋冬幾人聽到景汐的話,這才點了點頭同意,說起來她們跟景汐擔(dān)心的是一樣的,實在不敢想象小姐會認路,她在自己生活了近十幾年的別墅里也可以迷路,所以沒人跟在身邊,實在是不大放心,不過有景公子在身邊就不用太擔(dān)心了,也就放他們離開了,而且是笑著送的,眼神有些曖昧,看的沈琴清有些古怪,這是怎么回事?不過看她們那模樣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想法,估計琢磨著什么。
其實此刻春夏秋冬是想著給他們一個兩人世界,好好的甜蜜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很多,讓他們兩個缺少了很多的獨處時間,總要安靜地享受一下兩人世界的美好了,不過小姐那慢半拍的個性恐怕不到最后是不會知道什么的,唉,有個遲鈍的主子很無奈?。?br/>
沈琴清和景汐離開后,其他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兩個人輪流守著,讓另外的人可以閉目休息一下,畢竟剛才經(jīng)歷了激烈的打斗,現(xiàn)在真的是很沒有力氣了。
沈琴清和景汐沿著樹木朝東走去,越往東邊樹木就越深,而且漸漸地越來越幽深,快要看不到陽光了,黑暗總是給人帶來一絲詭異的感覺,讓人有些害怕,沈琴清說到底還是個女人,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小女人的嬌態(tài)的,微微有些湊近了景汐,景汐則是心底一笑,很自然地就摟住了沈琴清的肩膀。
不過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再往前的話,完全看不到光線了,而且他們回頭的時候居然看不到路了,這就不是迷路的問題,而是根本沒路,或許該說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迷宮,這也是景汐萬萬沒有想到的,如果回不去的話就糟糕了,其他的人也會一個個走出來,那么一個個就都分散開來,一一被困住就不好了。
景汐的眉頭皺了起來,緊緊的,可以夾死蚊子了??吹剿某蠲伎嗄槪蚯偾宸吹沟似饋?,靠在他的肩上,柔聲道:“沒事,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繼續(xù)往前走吧,說不定會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沈琴清本來是開個玩笑的,但是沒想到的是后來一語成讖。
景汐看看后頭已經(jīng)沒了來路,也只能像清兒說的往下走去,總會有終點的,應(yīng)了沈琴清一聲后,牽起沈琴清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然后朝著前面走去。
路越來越黑,也越來越窄,眼見著到了只能容許一個人通過的地步了,景汐依舊牽著沈琴清的手,緊緊的,沒有絲毫的放松,一步步地朝前踏著,卻帶著無比的沉重,每一步都是慎重慎重,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么,他們完全不知道。
“有人要闖進來了?”銀紅色的長發(fā)拖到了地上,抬起頭時依舊沒有絲毫的離地,他看著水鏡面前的情景,兩個暗淡的身影穿梭在密之森林,卻是看不清模樣,“不好,他們越來越靠近村莊了,一定要阻止他們!”男子有些驚慌,居然有人能夠闖進這里,雙手結(jié)成結(jié)界,嘴里念出一連貫的咒語。
忽然,一陣巨大的風(fēng)朝著沈琴清他們襲來,景汐第一時間先護住了沈琴清,將她壓在身下,風(fēng)勢卻是越來越猛,景汐以強大的內(nèi)力抗住了風(fēng)的強壓,沈琴清也同時用內(nèi)力集中到了一點,壓在地下,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匍匐著,等待著颶風(fēng)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