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權勢,不過過眼云煙而已,多年的親情可以為之拋棄,恩義道德可以完全不顧,呵,好?。≈T位真是好??!”易飛飛豁地轉身,看著空中,忽地冷冷道,“既然來了,諸位長老就不必藏頭露尾了!”
余音振振。
易飛飛當前、三十三位年輕人肅立在后,背靠著這個破廟之前,在破碎的燈火之下,看著前方、看著陰沉的夜空!
易飛飛在和誰說話呢?
難道不是對面的三長老嗎?
包括三長老聽了易飛飛的這句話也愣住了,什么,諸位長老?難道來的不只他一個?似乎是為印證的他的想法一般,空中驟有音響動,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
“飛飛你所說的,本長老實在是無法茍同!”
三長老和他身后的十幾人紛紛抬起頭去,看空中來人到底是誰,而易飛飛和身后的三十三人則是警惕地看著空中,嚴陣以待!
夜色漫漫。
飄然間又是一位長須老者從天而落,站在三長老的身邊,而在他身后則是密密麻麻的幾十位黑衣蒙面人,神態(tài)肅然,他們只在出現(xiàn)的時候,警惕的目光落在了易飛飛身后的三十三人身上。
三長老很吃驚來人,他看著來人一拱手:“四長老?”
來人正是和三長老同屬長老會的四長老,他含笑沖著三長老拱手回禮:“三長老好?!?br/>
三長老雖然驚于四長老的忽然到來,但是剛剛因易飛飛出手折了他的部分人,兩方的實力差距被拉開,他覺得有些吃力和沒有把握了,四長老到來剛好添補了這一方的實力,讓他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想到這里,三長老感慨一聲,沖著四長老道:“四長老來的正好??!”
好一聲的意味深長。四長老笑一笑,然后看著對面的易飛飛道:“飛飛啊,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如何能夠信口雌黃、隨意指責我們的用心呢?再退一步來說,我們這些人都是為易寶閣做出過貢獻的人,此心可昭日月,你所以誣蔑我們、抹殺我們的功績,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若是今日你的言行傳出去,要如何面對易寶閣上上下下,聞者,豈不要心寒了?”
三長老臉上露出了笑容來,四長老果然不愧是口舌燦爛如蓮花,只簡單的兩句話就滴水不漏,進退得益,將易飛飛置于風口浪尖之上。
他無論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若是承認剛剛信口雌黃,那么聲譽受損,借此給了四長老下一次進攻的機會。
而若是他固執(zhí)地堅持剛剛的說法,那么就是不顧倫理和綱常,更不管不顧這些長老對易寶閣的貢獻,就此寒了眾人的心,一但傳出去,對于他日后繼承易寶閣則是大大的不利!
什么是恩義道德?
什么是親情?
在四長老的口中,這些東西都是可憑舌燦蓮花而扭轉的。
四長老的這一番話落后,易飛飛臉色一沉,緊抿雙唇,緊緊地盯著他。
一時間,兩方僵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