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急忙趕至得一居三樓,見那名富賈已然口吐白沫兩眼無神的倒在地上,而其身前桌案之上還放著上一場復賽之時所品用的茶品“大紅袍”,就連茶具還尚有余溫,聽在場的十八羅漢說,此人是在與同樣闖入復賽最后一輪的角逐之中勝出,正與鄰桌那位關外客一起準備候場參加決賽之時,突然倒地不起的,他們起初以為是這富賈突發(fā)了什么疾病,但走進察看一番才得知,此人中的是江湖奇毒——七星斷腸草。
說起用毒來,沒有人比唐寅這家伙更在行的,所以在保定城捕快趕到之后,見唐寅已對中毒的富賈在進行探查了,遂即便將所有圍觀之人驅散開來,并將案發(fā)之時所有在場人員全部押解回了衙門,其中包括少林寺的十八羅漢、峨眉派幾名女弟子、甚至連當時得一居負責送水泡茶來的小二和燒水的廚子也一并抓了去,因為能在在眾多江湖豪杰眼皮子底下毒害人的家伙,在他們看來也只有能在當時賽場進出之人。
當幾名捕快粗魯的將幾人即將押解出得一居之時,我對其中一名帶頭的捕快開口說道:“金捕頭,依在下看來既然那富商是在復賽最后一場中毒的,那么參加最后一場復賽之人便都會有嫌疑,而在大家聽到慘叫闖入賽場之前,貌似有武當和峨眉派的兩位師弟妹們曾從這兒出去過,還望金捕頭查證?!?br/>
“胡說!我家?guī)熃阍蹩赡芨沙龃朔抖局畷r,張大俠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要讓你這么說來,那紫竹圣醫(yī)老前輩不也存有嫌疑了嗎?為何沒有人將圣醫(yī)前輩也一并押往衙門呢?”峨眉派一名女弟子見我這般言語,便出言反駁道。
這話正巧被站在一側的紫竹圣醫(yī)聽到,這老頭兒于是乎便對那一臉犯難樣的金捕頭說話道:“沒錯!這位峨眉派的小女娃子說的沒錯!老朽也該被抓去問問話才是,話說這天字號人字號包括地字號的客房老朽我都睡過,可這保定府的大牢房老朽我還真是沒能住過呢!勞駕金捕頭前面帶路?!闭f完便有意對我眨了眨眼睛后對著那姓金的捕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金捕頭依舊為難的看著我說道:“張大俠……你看這……這……”
我自然是明白紫竹圣醫(yī)的意思,毒害那富商的人必然是在這些個應該被關押在牢房之中的人,想逃走定是不可能的,相比之下梅仙人之前已經說過了,非關外客或是這中毒之商人莫屬,現在這商人也中了毒,自然是無法逃離,而關外客又被稀里糊涂的卷入著七星斷腸草的案子之中,作為有嫌疑在身的人員,一時半會也脫不了身的要被關押在大牢之中,所以于公于私來看,無論是投毒元兇還是梅仙人都逃脫不了牢獄的囚禁,所以我只好對一臉不知所措的金捕快點了點頭,示意其就按紫竹圣醫(yī)說的,將其也一并壓回保定衙門的大牢之中。
這之后我便同走出得一居的唐寅問話道:“怎么樣了唐兄,那富商可還有得救?什么是七星斷腸草?這毒性又如何呢?”
“有我唐門的解毒丸在,那富商自然是死不了的,不過解毒丸只能保其性命無憂,但要想徹底讓其恢復意識跑還得弄清下毒之人到底將這七星斷腸草按照的什么順序入的藥才行,否者救活的人看上去也只是比死人多一口氣罷了。”見我急切的想要知道富商的生死,便如是對我說道。
我依舊疑惑不解的看著唐寅道:“這是何意?難道說七星斷腸草不是一種草而是其中草混合在一起的嘛?難道下毒之人對這富商真有這般的生仇大恨,非要費這么大的力氣弄死他不成嘛?”
“這倒不至于!”唐逸將手中折扇搓開輕輕微扇著風對我說道:“下毒之人絕非想要置人于死地,因為他知道有唐門中人在,他下毒毒殺無論何人都不會得逞,況且紫竹圣醫(yī)也在,那老頭兒怪異是怪異了點,但是依照他的脾氣也不會見死不救的,所以在我看來下毒之人的真正目的絕不在于殺人?!?br/>
我在唐寅面前左右渡著步子思索了一陣還是沒能想明白,于是又對其說道:“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是下毒之人若不是為了殺人,那他又是沖著什么來的呢?”
“我只是個玩毒的,又不是專業(yè)殺手,我怎會知道這些個變態(tài)的思想,你要想知道,自己去找出下毒的人問問好嘍!”唐寅不耐煩的將手中折扇又合了起來在得一居一樓的一張桌子前坐下又對我說道:“你小子該不是好奇心又犯了,想幫著人家捕快們查案子吧?”
我抄起柜臺之上的一壺酒朝唐逸扔去后回話道:“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必須快點知道下毒之人的目標是什么,并且還等盡快查處梅仙人是誰,要知道婉瑜怕是不能再等了,這些天婉瑜你也看到了,是靠著紫竹圣醫(yī)特質的藥壇水浸泡,才可暫且保住性命無憂,但如今連他也被帶進衙門了,接下來婉瑜怕是要兇多吉少了,只有快一些找出梅仙人婉瑜才會有救。”
“依我看那關外客絕對就是我們苦苦找尋的梅仙人,若真是那商人又豈會被他人這這般的下毒暗算了呢?所以天明你也不用花心思找梅仙人,現在去大牢之中將那關外客提出,撕下他的易容臉皮一看便知?!碧埔舆^我扔去的酒壺喝了一口酒說道。
我沒有過多的理會唐寅這個和張龍一樣好酒如命的家伙,因為我知道只要有酒,這小子怕整個晚上都要待在得一居里喝個夠了,我只能自己一人去想辦法夜探保定府大牢一趟好弄個清楚。
拐過得一居所在的街道沒走幾步,便來到了保定府門前,我知道大牢就在衙門的左側,此時月黑風高一身黑衣的我想要不驚動牢門口的獄卒進入牢房,那簡直太容易了,要知道這個時候的人是最容易犯困的,這守在牢門之外的二人自然也是不例外,張著大嘴瞇著眼睛就差頭后給他們墊上一個繡花大枕頭了,趁著二人一個模糊著去解手另一個靠在門上打盹之際,我迅速的竄進了大牢的牢門,要說這樣的獄卒難怪一輩子要當獄卒,一點的責任心沒有,能當上堂上的衙役才怪呢!
“哎伙計!我怎么覺得有人剛才進去了???”解完手回來的獄卒推了推另一名還在打著盹靠在門上睡覺的獄卒說道。
打盹的獄卒被推醒,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回話道:“進嘛進啊!這地方他進去能干什么?劫獄?你別扯了,接咱保定府的牢房還真沒有人能劫的了得呢!就算哥哥我把鑰匙給他他也開不了牢門,那鎖門的鎖鐵銹銹的,剛關進去幾個人讓我費了半天的勁才把鎖鎖上,這會兒想開都難?!?br/>
“也是!你說得對!想開還真難,咱這保定府自從有了李家,是小偷小摸的賊都沒有了,哪還來的獄犯?。∵@牢房的鎖不銹了才怪,連鎖眼都堵住嘍!”聽了話的獄卒提了提褲子,將幾把牢門鑰匙拍打著釘咣亂想著說道。
另一邊的唐寅還真不是我想的那樣,只是在哪兒貪杯喝酒,見我走后便也換了一身夜行服跟在我身后也來到了牢門之外,見我就那樣輕松進入了大牢,這才放心的離去去做了一件打死我也不會想得到的事。
原來整個七星斷腸草的事至始至終都是紫竹圣醫(yī)這老頭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引出真正的梅仙人,而唐寅這個用毒高手自然是老頭兒找來的幫兇嘍,他們二人為逼迫梅仙人現身,好快一點為婉瑜醫(yī)治,不惜敗壞個人正派的名節(jié),暗中在茶中做了手腳下了這七星斷腸草的毒,來給富商和關外客二人飲用,看二人的反應,若二人之中有一人中毒倒地,那么就能最好的證明另一人這必然是梅仙人無疑了,而紫竹圣醫(yī)和唐寅之所以費這么大的力氣要將我騙到獄中,也是為了不讓我知道他們的計劃,因為要是我知道了他們是背著收受江湖人所不齒的下毒試探的方式,逼著梅仙人現身的話,那么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
但紫竹圣醫(yī)明白,要想讓梅仙人現身,這是唯一的方法,至于其在得一居外所拿著的東海海底之藻,本就不是茶品,對于兩個品茗高手來說又豈會認不出?況且那么大的海腥味即使泡在水中也難以掩蓋的。
唐寅之所以在案發(fā)之后顯得不慌不忙還坐在得一居喝著酒,也是為給我制造一個假象,好逼著我前往保定府大牢連夜察看被關押的所有人一番,而他則借此機會將早已被事先單獨關押回李府的關外客進行盤查,當我發(fā)現關外客并沒有被關押在大牢之中之時,那么唐寅那邊怕是早已叫關外客原形畢露了。
只不過唐寅一心想要幫我找出梅仙人的時候,卻忽略了另一件大事,留在得一居那邊的張龍卻不知不自覺在喝的爛醉如泥之間,卻把唐寅交予其的要事一股腦的給耽擱在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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