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陸凡都看到了。
他確實有些看不懂路遠的操作。
剛剛那一幕陸凡險些就以為路遠能反殺三只六翼飛蟲,沒想到最后一刻那貨居然就這么傻愣愣的站著不動了。
他是不知道還剩一只蟲子在他身后嗎?
你哪怕往旁邊滾一下,也不可能被刺個透心涼吧,腦袋被驢踢了?
路遠當(dāng)時怎么想的陸凡是不知道了,但他知道,路遠應(yīng)該是活不長了。
剛走到路遠旁邊,陸凡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被一截蟲足直接穿進了胸膛,而且緊挨著心臟,在沒有治療系傳承者存在的情況下能活就怪了。
可這不行啊,你好歹把谷可可的下落說出來再死??!
陸凡連忙蹲到倒在地上不斷噴血的路遠面前,一臉焦急道:“別別別,先別急著死,保持呼吸不要斷氣,快告訴我谷可可在哪?”
“咳咳,咳”路遠輕咳著,在看到趕來的陸凡時瞳孔當(dāng)即縮了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他沒想到陸凡居然在那種情況下真的活了下來
不過在聽到陸凡的話后,他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呃,好吧,臉色本來就很難看
什么叫先別急著死?我要真能不死還用你說嗎?
“她,她在”路遠掙扎著想要說些什么,但就是結(jié)巴著說不出話。
“靠,她在哪?。磕闾孛窗?!”陸凡拍了拍路遠的胸膛,本想幫他順順氣,卻不料牽扯到了他胸膛上的傷口,又把他疼的一趔趄,險些沒當(dāng)場去世。
如果路遠現(xiàn)在好好的,他發(fā)誓一定要揍陸凡一頓,有這么對待一個傷員的嗎?
“她在,在,咳咳!”路遠表情扭曲著,突然咳出了一灘血,但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剛剛那一擊貫穿了他的胸膛,傷及了他的氣管,他現(xiàn)在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更別說說話了。
“行了,別在在在的了,說不出你寫地上,就用你的血!”陸凡眼疾手快,用血之牽引將他咳出的那一灘血凝聚了起來,送到了路遠手旁。
只要路遠微微用力,就能蘸到,然后在就近的地面上寫下血書。
看到這,路遠臉一黑,險些沒想爬起來弄死陸凡。
逼著自己寫血書,這像話嗎?
又咳嗽了一會,路遠并沒有照著陸凡的意思寫下血書,他知道自己活不到寫完的時候,當(dāng)下他顫抖的抬起手,像是想要給陸凡指一個方向。
然而還沒等他的手抬起來,便兩眼一翻,去了西天。
好嘛,到死也沒給陸凡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真是混蛋啊,到死都不做一件好事。
陸凡嘆了口氣,無奈的站起身來,看了看周圍三只六翼飛蟲的尸體。
到了六翼飛蟲這個級別,是可以自成一個小團體的了,一般都是一只六翼飛蟲統(tǒng)領(lǐng)一群普通甲蟲。
而現(xiàn)在居然有三只同時聚在了一起,并且向路遠發(fā)動了攻擊,這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不過現(xiàn)在路遠已經(jīng)死了,陸凡的線索算是徹底斷了,他根本不知道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可妹子,不是哥不救你,實在是沒那個能力啊?!标懛矅@著氣,手上卻沒閑著,準(zhǔn)備含淚舔包了。
三只六翼飛蟲的尸體也算一個不小的收獲,大概能給他提供百分之十幾左右的精血值,也不枉他跑了這么一趟。
不過他正準(zhǔn)備吸收精血,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重新警戒了起來。
“喂喂那邊那個紅皮膚穿黑衣服的大塊頭,沒錯說的就是你,把那三只蟲子尸體放下,誰允許你動的?”
陸凡正警戒著,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三名男女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