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顧千城出面,到白沙碼頭把人押回來,鐘傲那張臉,今天實在是見不了人。
只是短短半個月,孟妍卻像開敗了的花一樣,不復(fù)離開前的明媚鮮艷,面色灰敗,眼角額頭的周圍沒有化妝品遮擋,老態(tài)畢現(xiàn)。
她下船的時候連腿肚子都在打顫,看到笑意盈盈的顧千城,神色黯淡,滿目絕望。
“鐘太太,歡迎回來?!鳖櫱С锹冻鲆话俣值男θ?,那語氣愉悅的讓人懷疑下一秒他就會吹個口哨。
孟妍僵硬的抖了抖,一言不發(fā)。
看她老老實實的,顧千城冷哼了聲,不作死就不會死,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
鐘嘉年被段寧折騰的半死,加速的藥物注射讓他的心臟負(fù)荷過重,只差一點點就搶救不回來了。
雖然鐘傲拿走了監(jiān)控錄像帶,但是為了保證段寧不被威脅,他派自己的人把醫(yī)院圍成了鐵桶,連大管家鐘叔都不許進(jìn)入,所有事務(wù)都由鄭管家趁他有精力的時間匯報。
聽說孟妍回來,他堅持要再見她一面。
消息傳過去的時候,鐘傲剛到老宅的地下室預(yù)備問話,看著孟妍眼里閃過的一絲光亮,他支起手肘撫上額角,卻忘了有傷還沒好,遲鈍的疼痛令他猛地皺眉。
“你先回去,等我把話問完,再帶她過去?!辩姲僚み^頭對著她,“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老爺子還愿不愿意見你。”
孟妍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卻聽得對面沙發(fā)上靠著的人朗笑出聲?!澳隳莻€小白臉,不要你了?”
孟妍詫異的抬眸,“你,你怎么知道?!”
“你能有點兒腦子么?一個健身教練都能把你騙住迷倒,看來他在床上伺候的你不錯嘛?!辩姲猎捯怀隹冢襄哪橆D時緊了起來。
她真是恨死那個騙子了,她那么信任他,結(jié)果......
“你放心,把他抓回來以后,我一定閹了他,給你報仇,母親?!辩姲晾涞f出來的話讓人絕望。
“你不能殺了我!我是……”她忽然頓住,她是什么?對呀,這些年,她是什么呢?
她忽然痛哭失聲,鐘傲在一旁淺笑,說吧,都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