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回轉(zhuǎn)到一旁司馬括的不遠處,望著司馬括說道。
“那徐某就拭目以待,看道友如何越階戰(zhàn)敗這筑基中期巔峰的修士!只是丑話說在前頭,如果道友三兩招就落敗敵手的話,那徐某也不會上前送死的!”徐暮看向憤怒的林老五,扭頭一轉(zhuǎn)道。
司馬括望著對面的林老五,冷笑一聲道:“道友以為如何?以我和他之間的仇怨,為何他到現(xiàn)在還遲遲不動手?”
徐暮心下一驚道:“按理來說司馬括和林老五是殺兄之仇,不共戴天啊,而林老五xing子更是雷厲風行,剛才和我這個不認識的人,在出城之后都是立馬動手,不給我絲毫的喘息之機,現(xiàn)如今又為何這般冷靜?”
徐暮好奇的望去,只見遠處的林老五雙目赤紅,望著司馬括的眼神仿佛要活吞了他一般。
“林道友,這血心池的腐骨消肌丹滋味如何?。窟@可是老夫昔年從他國的黑市高價買到的,尋常的修士沾到一星半點兒都要喪命的,而道友能堅持到如此,也是不容易了!”司馬括的聲音悠悠傳來。
“他中毒了?難怪他如此安靜,感情是在運功逼毒啊!只是司馬括是何時下的毒,而林老五又是什么時候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莫非司馬括是毒倒道的修士?”徐暮暗自揣測道。
要說毒道的分支毒王教,與昔ri的一元宗,在東部外圍赫然有著不小的實力,而因為亂雪峰。積雷山幾派的聯(lián)手,讓這些六道分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離開東部外圍,這其中仇恨可謂是不共戴天。
而以毒王教的力量,有些許個修士潛伏東楚,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是下一刻,仿佛是聽到了徐暮的疑問一般,司馬括又得意道。
“這腐骨消肌丹,如果對筑基以下的修士用,是立沾既死的!而如果是如林道友這等修為高深的修士遇到此毒,自然是不用擔心喪命的問題,只是真元一個時辰的時間里會消減大半,戰(zhàn)力不負從前罷了!”
林老五四周肌肉酸麻,吸納靈氣的速度也不禁慢了很多,但這還不是最關(guān)鍵的,因為最關(guān)鍵的卻是,以林老五的修為,在面對此毒時,也要用近半的真元排出銷蝕著自己丹田的毒素,否則時間一久,自己縱然xing命無虞,但一身修為也將盡皆化去。
“你是什么時間下的毒?”林老五腦門汗如雨下,艱難的問道。
“林道友應該猜得出來!既然這腐骨消肌丹是魔道血心池所產(chǎn),那這丹藥也必然是需要以血催化,而令兄剛才葬身我手時,我的毒藥早已凃在了扇刃上,經(jīng)過令兄身體中鮮血的激發(fā),自然是可以傳染到附近的空氣中,讓你中毒也是輕而易舉!而你關(guān)乎兄長之情,也實在令老夫欽佩!”司馬括得意一笑道。
“難怪我三哥剛才流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原來是你的毒藥所致!而我中毒,先前沒有一絲察覺,恐怕也是因為我三哥周身血氣漫步的原因,從而遮擋住了毒藥的氣味吧!”林老五雙眸一轉(zhuǎn),露出恍然的神sè。
“不錯!只是道友兄弟二人命數(shù)已經(jīng),不管今ri老夫是否出手,二位都難逃輪回之苦,所以今ri老夫索xing發(fā)了善心,送林道友上路,也免得令兄這一路寂寞!”司馬括yin笑道。
“這老小子好深的心機啊,今ri如果不讓他交代在這里,來ri恐怕還會找我麻煩,莫不如一會找個機會,也送他上路!”徐暮心中感嘆道。
“既然道友如此心有成竹,那徐某就在此為道友掠陣,以防不測如何?”徐暮在不遠處沖司馬括一笑。
司馬括知道徐暮是不放心自己,也不點破,于是開口笑道:“有道友助陣,老夫就放心的多了!”
說罷,手中折扇沖天而起,數(shù)枚金sè的尖刺從扇刃處彈shè而出,并在司馬括一扇之下,無數(shù)的激光向林老五激shè而去。
林老五先是與徐暮激戰(zhàn)半宿,然后又是中了司馬括的腐骨消肌丹,真元大損,如今十成的修為連三成都發(fā)揮不出來,又哪里是全盛狀態(tài)的司馬括的對手?
林老五身經(jīng)百戰(zhàn),知道不可力敵,于是翻然祭出兩道高階靈符,水sè蟾蜍應聲而出,帶著無數(shù)激shè而出的水箭,向司馬括發(fā)出的金光激shè而去。
“轟轟轟!”無數(shù)的轟鳴之聲沖響天際。
司馬括被這兄弟冷嘲熱諷了一路,辛辛苦苦的幫忙尋找徐暮,還要遭人白眼,笑臉相迎,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見這兩兄弟都要命喪自己手中,那叫一個痛快,那叫一個解氣!
司馬括的折扇,兩個揮手間就將林老五的水sè蟾蜍打得無影無蹤,一個縱身,就轟然向林老五逼去。
“好厲害的毒!”徐暮望著剛才打得自己也只有招架之力的林老五,此時被司馬括欺負,心中也不禁感嘆這其中的罪魁禍首。
“得想辦法除了這老小子,否則此人心機,智謀,都屬上乘,一身的秘術(shù)和法寶也不知從哪兒而來,頗為詭異,如果今ri不能順手除掉,來ri恐怕后患不小?。 ?br/>
“只是這老小子心計這么深,也明顯是玩慣了詭計的人,我用什么法子才能讓他上當呢?”
而正當徐暮苦思冥想對付司馬括之計時,司馬括與林老五的爭斗,赫然已經(jīng)到了緊要的關(guān)頭。
只見司馬括手中折扇連連扇出道道yin風,向林老五吹去。
“五行之中雷克風,如果不是擔心你有木霹靂在手,我又如何會怕你們兄弟二人?”司馬括暗恨道。
林老五手中長槍連連,無數(shù)的青木虛影拔地而起,阻擋在兩人的中間。
可是這些林木的虛影,又如何能阻擋住司馬括的來勢洶洶?幾乎只是幾個剎那的功夫,司馬括與林老五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之可惜我兄弟二人看錯了司馬括,讓這種卑鄙小人暗算,以至于克死此處!可是不論如何,哪怕今ri身形俱滅,我也要和這小人拼個魚死網(wǎng)破!”林老五心中發(fā)狠道。
只見林老五手中赫然將長槍拋起,一道道青sè的翠竹飛shè而出,帶著歇斯底里的怒吼,向司馬括一涌而去。
司馬括見此,冷笑一聲:“困獸之斗!”
說罷,手中折扇再次揮舞,一道道金光應對著翠竹,一時之間,天地間黃綠相間,為這孤寂的夜晚增添不少顏sè。
“去和你那死鬼兄弟見面去吧!”司馬括面sè猙獰的吼道。
這次司馬括不再使用手中的折扇,而是翻然祭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方塊,向天空中一拋,默念法決,只見小方塊急速膨脹,到常人的手指大小后,就赫然停止,并且向林老五激shè而去。
林老五見到小方塊,非但沒有松口氣,反而面露凝重之sè,手中長槍一拋而出,剎那間槍身應聲而起,急速的飛向司馬括的小方塊。
“高階自爆法器?這司馬括倒也舍得!”徐暮心中一震。
“轟轟轟!”
一聲聲的爆炸之聲應聲傳來,無數(shù)的塵土夾雜著附近的碎石,化為漫天的顆粒,慢慢消散。
司馬括低頭望去,只見林老五口吐了一口鮮血,身旁的,赫然是他慣用的長槍,只不過此時的長槍,已經(jīng)斷裂成數(shù)節(jié),顯然已經(jīng)報廢了。
“法器與心神相連,此時你的法器報廢,你焉有無事的道理?”司馬括冷笑一聲。
“你可還有什么遺言?”司馬括問道。
“司馬先生給個痛快吧!”林老五坐在地上,周身的衣裳破碎,望著用了近百年的長槍殘骸,謂然一嘆道。
遠處的徐暮見此場景,心中嘆口氣道:“風水輪流轉(zhuǎn),想不到才一個時辰的功夫,林老五就這般下場!”
可這一想,仿佛激起什么一般:“風水輪流轉(zhuǎn)…風水輪流轉(zhuǎn)…我為何不能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莫不如也如司馬括剛才一樣,在關(guān)鍵的時候吼上一句,然后趁機偷襲司馬括。反正一會也是早晚要翻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也學他來個先下手為強!”
心中計定,徐暮就悄然的往林老五處走去。
但這如何瞞得過司馬括。
“徐道友,你來干什么?”司馬過心頭一jing道。
“沒什么,此人既然剛剛追的我如喪家之犬,現(xiàn)在突然成了咱們砧板上的肉,自然是要離近些,看他怎么個死法!只是未免夜長夢多,道友還是早點動手吧!”徐暮極力掩飾,望著林老五冷笑一聲道。
“道友說的有理,我這就動手!”司馬括略微一點頭,就朝林老五走去。
可是就在司馬括距離林老五數(shù)尺的時候,就聽徐暮大喝道:“道友小心!”
司馬括聞言先是一驚,但轉(zhuǎn)念想到這是自己玩剩下的伎倆,于是不顧徐暮的話語,闊步上前,但雖然如此,司馬括卻是留意著后方動靜。
果不其然,只見徐暮手握數(shù)枚靈針激shè而來,距離司馬括也不過幾丈的距離。
“小畜生,看我…”就在司馬括打算回身出手之時,幾乎就在徐暮話音剛落下的剎那,一聲震天的狂笑傳出。
“哈哈哈…”
可不待司馬括和不遠處的徐暮反應過來,林老五赫然發(fā)出一聲長笑。
然后一個眨眼的功夫,只聽‘嘭’的一聲,林老五竟然自爆了。
而緊接著,一團血霧倏然間向四周濺sh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