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天瑯回答道“北冥海老,你可聽說過北冥海?”秋心愁若有所思的點點了頭。
“他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者。有人傳言他與鯤為伴,坐游與北冥海的zhōngyāng。他外表隨邋遢不堪,但修為卻達到了圣境。他‘精’研天下功法,無所不知。我早已是仰慕已久,可惜,無元卻無緣啊”
秋心愁聽到司空天瑯的話更是震驚的很,道“那老者真的這么厲害?”
“哈哈哈哈,好一個無元卻無緣。”這時,傳來一陣笑聲。司空天瑯站起身耳聽八方,卻不知是從何而來。
“你們在這里歇息,怎么也沒有酒‘肉’???”那聲音又響起,司空天瑯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人早已坐在了他們旁邊。
秋心愁抬手就要拍他,卻止住了動作。見那人正是北冥海老。
司空天瑯朝他施了個禮,拱手道“前輩駕到,晚輩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秋心愁也做了個禮。
“無妨無妨,我這個人啊,最討厭這些虛禮了。不過你倒是很為虔誠”北冥海老喝了口酒道。
司空天瑯坐了下來,問道“前輩不是在北冥海么?為何到了這種貧瘠之地”
北冥海老嘆了口氣,道“我在北冥海過了九百多年,就像你說的,與鯤為伴。那老家伙想出來看看這紅塵世間,我也想看看,所以我們就出來了?!?br/>
秋心愁問道“那老家伙是誰?莫非還有其他前輩?”
北冥海老搖搖頭,道“也算是吧,就是那頭鯤獸”
“鯤是什么???”獨孤辰問道。
“鯤是什么?哈哈,就是很大很大的魚。”北冥海老笑呵呵的說。
獨孤辰點點頭,又問“很大很大是有多大???”
北冥海老喝了口酒道“就是很大很大”
“很大很大到底是多大”
北冥海老吧唧吧唧嘴,想了想道“有幾千里那么長吧”
司空天瑯自然知曉這鯤獸,也很好奇的問“前輩若來青龍國是可以的,可是那鯤獸如此之大,怎能來之?”
“司空小友,哈哈哈,那鯤獸啊??墒且婙B化鵬,遇水化鯤啊”北冥海老道。鯤獸何其大,正如北冥海老所說。幾千里那么長,可見其大。又是見鳥化鵬,遇水化鯤。鯤獸生于北冥海的zhōngyāng,應該說沒有鳥可以飛到那里。北冥海是世界上最大的海,也只有它才能生出鯤獸這種動物。鵬鳥想要橫越過北冥海,尚需三年之時。
鵬其實就是鯤,傳言鯤體為魚身,但生有三對翅膀。它壽有三千歲,一生都沒有見過鳥。只有見到鳥后才能掙開翅膀,脫水而翔,故而化為鵬之說法。鵬有世間之極速,扶搖直上九萬里。說它遇水化鯤,是說它在空中飛累了就落在水中歇息。
可以說,鯤獸是世間最罕有的奇獸之一。
“原來如此,晚輩受教了”司空天瑯這才懂得鯤獸之說。
獨孤辰想象了一下鯤獸的樣子,但是又不明確。問道“老爺爺,那鯤獸長得什么樣子???”
秋心愁笑了笑,她其實也沒有見過鯤獸。只知道是一種遠古的魚,活在水中。
北冥海老道“回頭老爺爺讓你看看那家伙,你到時候可別害怕呀”
“我才不害怕呢”獨孤辰道。
司空天瑯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這個小孩兒是晚輩的徒弟,他也是琴圣子的獨子,名為獨孤辰”
北冥海老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獨孤家族的人,他父親就是那個獨孤千絕吧”
“正是”秋心愁點頭道,不過她一點都不知道獨孤家族是哪個家族。
司空天瑯又介紹道“這位姑娘是朱雀國的公主殿下,秋心愁”
“朱雀國?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北冥海老撓撓頭,才說“就是南雀國吧”
“正是正是,四國全都已經(jīng)改了國號了?!鼻镄某钍┝藗€禮說。
“南雀國的公主怎么會在東龍國呢?哦,是青龍國”北冥海老道。
“我聽聞司空將軍被青龍國緝捕,就‘私’自逃出了朱雀國,游歷青龍國來尋找他。”秋心愁半遮半掩的說著。
“哈哈哈哈,我看吶,你是另有所圖吧”北冥海老說的這話讓秋心愁臉紅不已,不知所措。司空天瑯卻是面無表情,道“前輩說笑了”
北冥海老捏了捏獨孤辰的臉,樂呵呵的說“獨孤小友,我和你父親也曾相識。他可是千年難尋的天才啊,還是一個仁義之人。他現(xiàn)在在何方?。俊?br/>
“我父親已經(jīng)死了”獨孤辰失落道。
北冥海老聽得此話,看了看天象道“哈哈,當今世上能殺得了你父親的人你以為有幾個?”說到這里,他見司空天瑯的表情有所變化。知道說了不該說的,但是他可不怕。
“那,是誰告訴你父親死了的?”北冥海老剛問就被司空天瑯打斷話題。
“前輩,晚輩一直有些問題想要討問?!北壁ず@弦膊蛔髀?,獨孤辰也不作聲,一直耷拉著小腦袋。
“我沒有見過他,不過我娘說他已經(jīng)死了”好一會兒,獨孤辰才說。北冥海老和司空天瑯這下都不做聲了,秋心愁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這個小家伙似乎不喜歡提起自己的父親,每次提出他都會很傷心,雖然不見他掉過眼淚。但總覺得他內心里一定很痛苦吧,秋心愁很同情他,但是她不知該如何安慰。
“你想見你父親嗎?”北冥海老不知道怎么說出這么一句話。
“我不知道”獨孤辰說。北冥海老從懷中掏出一卷紙,道“我這一生的好友屈指可數(shù),我自然能憶起他們的樣子,待我畫出你可一觀”
北冥海老畫出來后,讓獨孤辰看了看。司空天瑯看了看,咽了口唾沫道“竟然真的是琴圣子,阿辰,這就是你父親?!?br/>
獨孤辰睜大了眼睛,他平生未曾見得父親一面。今‘日’定要看仔細了,那個在自己心里最偉大的男人。
北冥海老畫的是一個長發(fā)男子,坐在那里彈古琴,不過男子的眼部卻纏著一條布帶,似乎是個盲人。
“他就是我父親嗎?”獨孤辰接過畫,襯著火光詳細的看著。
“當然,你父親名揚四海。在四國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北壁ず@险f道。
“可是,他為什么沒有眼睛?”獨孤辰看向北冥海老。
“這…”北冥海老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嘆口氣。
(今天本人發(fā)燒了,本想‘日’碼萬字的?,F(xiàn)在只能送上兩章了,希望大家多多體諒繼續(xù)支持《盤之古》。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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