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澤武再度吃了一驚隨即冷靜的問道:“有什么辦法?”
“麻衣你別摻和了,這是男人和男人的之間的對抗你一女就別添亂了?!闭f話的人我認識是經常一同與澤武出入夜總會點我酒的阿浪。
我抬手就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你姐姐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阿浪吃了一掌欲要發(fā)作但見澤武一臉的冷峻沒在敢吱聲。
“麻衣,你說你有什么辦法?”澤武眉頭緊鎖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神情之間卻是抗拒。
我已管不了這些道:“聽說過吧,擒賊先擒王?!?br/>
“怎么個擒法?”
我審視著眼前之人道:“你們當中有沒有人善于爬墻的。”
“爬墻?”
“對的爬墻,爬上集裝箱繞到倉庫頂就可以進到海膽的身邊,就他現在的模樣分分鐘還不把他抓住?!蔽逸p描淡寫的說著,但仍不忘觀察眾人的神色。
“有那么容易嗎,別忘了海膽的身邊還站著兩大護法。”阿浪道。
“說你笨還真是抬舉你,我們就不會也三個人過去,其中兩個人引開那二人,另外的一個人只要挾持住海膽不就什么場面都控制住了?!币怀渡蠣僮游揖蜐M嘴的興奮。
阿浪被我如此一說不悅的撇過了頭,我也不去理他看著澤武道:“澤武這個辦法怎么樣?”
澤武沒來由的情緒低落:“那就這樣吧,阿浪,宮,你們兩個人跟我去。”
一聽澤武要親自去我忙阻止道:“不行,澤武你不能去。”
“怎么?”
我本是擔心澤武的身體狀況但又不便這么說顧說道:“你自己看,現在這樣混戰(zhàn)的場面,你們抓住海膽就能控制的了嗎?那些人早就打紅了眼,不分出個勝負根本不可能停手?!?br/>
“那你說怎么辦,說抓海膽也是你現在是怎樣?”阿浪嘟囔著道。
我一垂頭一抬眼道:“你們有帶槍吧?!?br/>
“你在胡說什么,我們怎么可能有槍,我們雖然是幫派也是守法公民?!卑⒗嗣ν泼摰?。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守法公民你們還真配不上。”我不客氣的說道。
“你?”阿浪氣的就想抬手打我,卻被澤武一把推開。
“然后呢?”澤武默認道。
我嘴角一提笑道:“等阿浪他們擒住海膽就用手機的閃光燈作為指示,澤武你就立刻鳴槍示警?!?br/>
“這樣會不會把條子引來?!庇腥藛柕?。
“我想不會,即使真的引來,我想你們也有辦法處理吧?!蔽乙性诹思b箱上笑道。
澤武低頭輕笑同意了我的說法,隨即道:“阿浪、宮、大鴻你們三個去幫我擒住海膽,今晚我一定替他好好舒舒筋骨?!?br/>
阿浪、宮、大鴻三人領了澤武的命令輕聲快步的攀上了集裝箱向著倉庫靠近,夜色中的三人似一幅剪影,與地面上廝打混亂的場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抓住海膽后,你打算怎么做?”我問著澤武。
“你打算怎么做,我是受害者你同樣也是,你打算怎么處理海膽?!睗晌浞磫栁业?。
我的眼前滿是血染刀鋒木棍揮落,耳邊聽到的竟是受傷者啼哭呻 吟之聲,我重重的呼出了口氣說道:“放了他。”
“什么?”澤武不能置信。
“我可以放他一次,當然就可以放過他第二次。”
“為什么?”
我看向澤武淡淡的一笑:“不知道,或許,好玩吧?!?br/>
澤武看著我的表情很復雜才想說點什么,只見倉庫那邊亮起了一道光線,我們意識到阿浪他們已經擒住了海膽。
澤武猶豫了片刻終于掏出了揣在懷中的一把簡易的手槍直指天空,我深呼吸著雙眸瞟過了澤武又瞟向仍然持續(xù)僵硬斗毆的場面。
就在開槍的一瞬間,澤武一把揉過了我掩住了我的耳朵倚在了他的胸膛。
“轟…”我的耳邊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大地也跟著震顫了一下,眼前的所有人都條件反射的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澤武放開了我毅然的舉著手槍走至那百號人面前,星月幫的人見是澤武憤怒之情不絕于耳,更是撿起砍刀木棒蠢蠢欲動。
只聽海膽驚慌高呼:“停手?!彼腥说哪抗舛悸涞搅怂纳砩?,只見全身繃著繃帶的他此刻像及了跳梁小丑被阿浪單手拎著無比的狼狽。
澤武大踏步的從人群中穿過,星月幫人雖有怒言但不敢再造次,主動的退出了一條路。
我站在原地目視著澤武走到海膽的身邊一把從阿浪的手中擒過海膽,重重的往地上一推。
“海膽你聽好了,這是麻衣第二次放過你,如果你第三次還敢傷害她,就是她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蔽覜]有料到澤武會這么說,眉宇不由的皺起。
摔倒在地上的海膽急轉頭看向我僅露出的雙眸寫滿了吃驚,一掃而過的驚慌失措卻烙印在了我的大腦。
我掃視著所有看向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澤武的身上,我本想說點什么,卻遇上澤武空洞的雙眸,我最終咽下了話語,轉身頭也不回的大踏步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