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花花猛然一愣:“娘,到底怎么搞的,我爹怎么能動手打了人家呢?如今我們也沒有話說啊,這李家可是咱們村子里有權(quán)有勢的村子里沒人敢得罪的!”
田李氏一聽,一張臉騰的一下子就漲紅了,身穿一件黑色的褂子朝著自己的女兒走了過來。
一把揪住了田花花的耳朵,氣呼呼的說道:“好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都什么時候了,你卻向著別人說話?”
田花花身穿一件花色的褂子,伸出一雙胖乎乎的手使勁的推開了程王氏,用手摸摸自己的耳朵說道:“娘,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向著我爹說話呢,說到底是我爹打了人,我說的話有錯嗎?”
田老二手里拿著一個煙鍋,坐在炕頭上抽煙,滿屋子都是濃濃的煙味,他有些煩躁的說道:“別吵了,吵什么吵?”
田英一大早就來到了里正家,里正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見田英來了,放下了斧頭迎了過來。
“英子,你怎么來了?”里正雖然這么問,但心里已經(jīng)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里正叔叔,我有話想跟你說說!”
里正點了點頭,隨后就將自己帶到了靠著大門口的一間小屋子里,炕上放著一個紫紅色的桌子。
田英走了進來,里正招呼著她在凳子上坐下,隨后就說道:“其實你一早上來,我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如今,你爹已經(jīng)被抓走了,我也是很無奈,這李家仗著縣令家的一點親戚關(guān)系,根本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這個村子里是沒有人能得罪起他的!”
田英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村子里,竟然還有一手遮天的情況發(fā)生,如今,這個郭家將田老二拿了去,竟然不知道情況呢是怎么樣?
“里正叔叔,這即便是打人拿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拿人恐怕不是他李家的事情吧!”
里正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是這個村子里的人,這點事情怎么能不知道呢,這郭家速來跟縣令家有親戚,自然這官府就是他們郭家了。”
“如此說來,我二叔被抓去就沒有辦法了,雖然說我家二叔打了那郭胖子,可是里正叔叔您在場的,要不是那郭胖子屢次三番的挑釁,怎么可能有這回事呢?”
里正自知田英了解一些情況,而且第一個來找他這個里正,他只好答應(yīng)了田英,到時候先去府衙了解與喜愛情況,關(guān)鍵的時候會配合田英。
晚上,田李氏有些拿捏不住自己的情緒,將大門狠狠的摔了一下說道:“郭家這門壞慫,不得好死!要不是那郭胖子嘴賤,我兒怎么可能動手打他!”
田花花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倒是一番很高興的樣子。
頭發(fā)梳的光滑的好像抹上了茶油一般,腰間不停的搖擺著,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就偷偷的笑了起來。
田李氏看見田花花這個樣子,竟然不由得怒火三丈,一腳踹開了門,田花花卻依然在鏡子前忘乎所以的扭著腰。
“高興什么?你爹都被人家抓了去,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獨自高興?一副被男人凌辱過的賤皮囊!”
田李氏生氣的時候自然是罵一些很難聽的話,這田花花立即就哭鬧開了:“奶,你怎么能這么罵我呢?我做錯了什么,不就是高興了兩下,你就不滿意了?你壓根就是偏心,一直向著我爹,公平呢?”
在田李氏面前還講什么公平呢?在田花花和田老二之間,她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兒子的,在田英和田花花面前,她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寶貝孫女田花花的,總之,胳膊彎往里拐,沒有什么對錯的事情!
田李氏指著田花花說道:“你這個死丫頭,我怎么偏心了,我就你爹這么一個兒子了,你卻心向著外人,那個郭胖子好像給了你多少好處似的!”
田花花跟程王氏吵了一架之后,就消失了。
田英來到了李家要人,卻被擋在了門外,還用棍子趕了出來,這對田英來說是屈辱,但是她并沒有害怕,因此來到集市上,找了一家賬房,掏了幾文錢,讓賬房先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寫了一個很大的字符,然后做成牌子,掛在自己的胸前。
就這樣,田英掛著這個牌子,在街上走來走去的,路過的人都不免要議論一番:“這郭家的人,有什么權(quán)利抓人呢?”
果然,沒有過幾日,這郭家的老爺終于愿意見田英了,這個相見的地點在酒樓,有錢人都是不把錢當(dāng)回事,反而將名聲看得格外的重要!
田英正是看中后了這一點,這才掛著牌子在街面上游行。
果然,郭家的老爺將田英叫到了一家茶樓,看上去很講究的地方,棕紅色的條形桌,一排惡山水屏風(fēng),看上去十分的講究。
田英很好奇這些的一些新鮮玩意,桌子上擺放的超大瓷瓶,她驚訝的看著這里的一切:“哇,好精美的做工啊,這要是現(xiàn)代的話,放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多么的顯擺??!”
這時候,走廊中傳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
“你就是田家那嫁不出去的克夫女?你不怕死嗎?”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過來,坐在條形桌的中間,面無表情的說過了一句。
看上去,果然就是一個有錢的商人,能把自己的兒子教成這樣,估計全憑金銀扛吧!
田英默默念叨了一句。
“怕死,誰人不怕死呢?就連您的兒子都怕死,更何況我這等布衣百姓?”
田英這一句話把郭家這老頭給嗆的,半天了說道:“好!不錯!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般的伶牙俐齒?傳言中,你不過就是田家的一個克夫女,如此,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了。”
田英微微一笑:“是老爺抬舉賤婦了,一看您就是深明大義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您的那兩個兒子可一點就沒有老爺您的這般仁慈呢?”
男人肥厚的手掌拍著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物件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大膽賤婦!竟敢如此羞辱我兒?”
田英急忙跪下來,顫抖著身子說道:“賤婦愚鈍,賤婦無知,哪里得罪了老爺,還請老爺不要跟賤婦這等賤人計較!”
李家老爺子一頓是瞪大了眼睛:“不對啊,這個田英何時變得如此的鋒利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不過,如此個性,確實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