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天對自己有充足的自信。
他混元門中接受最正規(guī)的訓(xùn)練已經(jīng)有十幾年,在昆墟界也小有名氣,論實力,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和旁邊的永信師兄不相上下,整個混元門年輕弟子,怕是只有七八個能和他抗衡。
他平時刻意低調(diào),以至于有不少年輕弟子想通過打倒他獲得進步上位的臺階,他也懶得動手,因為身邊有倉宇這樣的兄弟幫他教訓(xùn)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如今倉宇被打的昏睡過去,他這個大師兄于情于理都會站出來,替兄弟報仇。
“陸師兄,你真要和我打?”葉楚瞇了瞇眼,突然間一股寒光射出。
自己這三年來,沒少被他的小團體欺凌,若是這個時候他真的敢和葉楚較量,葉楚不介意以直報怨。
“陸師兄,你要知道,你的功力比倉宇強些,真打起來,我是不可能收手的?!比~楚抿了一下嘴唇,淡淡的道。
感受到葉楚的寒意,陸天雙目一冷,緩緩開口道:“出手吧!”
“我若出手,只怕陸師兄沒有機會出手了,還是陸師兄請!”葉楚負手而立,一副絕世高手的模樣。
昆墟界靈氣充裕,尋常武人的神通遠遠高于世俗界,但是心境卻相差無幾,葉楚在那幾個副本世界都是絕世高手,權(quán)勢等身,這一昂然而立,一股大高手的氣度便顯露出來,周圍的師兄弟們都是一震。
陸天卻微微惱怒:“我還不知道你的底細,在這里擺譜給誰看?不讓你知道天高地厚,我陸天妄自為人!”
想到這里,他冷笑道:“小子,那就別怪我做師兄的,不會尊老愛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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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緩緩擺開架勢,乃是和倉宇一樣的起手式,這一招擺出,頓時如山滯岳,氣度非凡,凜凜然有高手風(fēng)范,馬上引起了場下眾人的喝彩。
相比之下,葉楚站在那,身材中等,面相雖帥,卻哪里有眼前陸天威武?
陸天和在場的師兄弟們關(guān)系不錯,無論從感情上,還是以往的戰(zhàn)績,大家都相信陸天會狠狠地教訓(xùn)一下這個狂妄的世俗界小子,讓他知道昆墟界不是一個世俗界家伙耀武揚威的地方。
而葉楚背負雙手,眼神淡然,看向陸天的眼神,和看其他東西并無不同。
就這樣淡然的眼神,立刻激怒了陸天。
他平時看著不像倉宇那樣傲慢,但天賦和實力如他,內(nèi)心更加高傲,整個混元門能被他看上眼的都沒幾個。
一個往常被自己揉搓的世俗界小子,僅僅因為偷練幾招,僥幸打敗倉宇,就以為自己有多厲害,還這般小瞧他,頓時激起了陸天的怒氣。
他眼光一寒,一道光影從他身上泛出,宛若一匹奔馬,向著葉楚疾馳而去,這道光影通體泛白,寒氣凌厲,殺氣騰騰,帶著十足的霸氣和勁道,仿佛要摧垮一切。
“這個陸天,果然是深藏不漏,同樣是破玉拳,威力比倉宇強十倍,看來是想找機會在混元門里面一鳴驚人??!”永信師兄心中贊嘆。
整個混元門當中,年輕一輩之中,在破玉拳的造詣上有這等水平的不超過五個,按目前陸天的水平,已經(jīng)足以參加昆墟界單獨拳法大會,只怕能守擂守十關(guān)。
“不知葉楚怎么接這一真元外放?”永信推測,如果是自己的話,只能趕緊向后退,避其鋒芒。但這樣一來,就要面對陸天接下來水銀瀉地般的攻勢,所謂久守必失,一旦疏忽,就要被其所乘。
卻沒想到,場上的葉楚只是淡淡一笑,單掌畫圓,一招“如封似閉”,輕輕一封,就把陸天的凌厲一擊帶偏,化做無用功。
強勁的真元,直接被打出十幾丈遠,發(fā)出鳴雷一般的聲音,卻無作用力點,進而消失在空氣當中。
“怎么可能?”陸天眉頭一皺,眼神冷冽,一股強大的斗志瞬間生出。
他沒有低估葉楚,所以第一擊便用了五成真元,卻沒有想到,葉楚居然舉重若輕一般化解了他的攻擊。
雖說他用的是以柔克剛的本事,常說的所謂“四兩撥千斤”,但是,只有一千二百斤的力氣,才有四兩撥千斤的能力,葉楚化解了他的這一攻擊,說明他至少有自己六成的真元。
他哪怕再高估葉楚,也沒想到他這么強。
“沒想到你居然深藏不漏,那就再來!”他怒喝一聲,呼喝振振,踏步上前,破玉拳揮灑而出,一時間宛若蒼山古松,云霞片片,縱橫丈余。
陸天在破玉拳上的造詣,比倉宇高深不少,深的其古拙大氣,穩(wěn)重沉著,步步為營,根本不給葉楚絲毫機會,準備純以修為壓倒他。
“陸天不愧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僅憑這一套‘破玉拳’,其修為不在我之下??磥硎窍逻^一番苦功的?!?br/>
永信師兄點評。
眾人頓時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