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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嫂嫂集 狂殺散人似是早就

    狂殺散人似是早就預料到了眾人會如此激烈的反對,嘆了一口氣后幽幽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恨他,但他畢竟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現(xiàn)在他犯錯,落到了這般下場,說實話,我的罪責也很深,是我管教不利,才讓他淪落于此的,故而我想在最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補救,這份心情,你們能夠體諒嗎?”

    狂殺散人因為沖擊元嬰期失敗,體內經脈受損,以至于他的臉色看起來要比以往滄桑許多,再加上此時看到范范死亡了,他心里就更加不好受,雙重打擊之下,使得他的左手都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狂殺一脈眾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師尊這衰落的模樣,還是還顯得嘈雜的討論一下子便沉寂了下去,沒有人再出聲了。

    張剪作為狂殺一脈的大師兄,也是跟在狂殺散人身邊時間最久的,他當然能夠體會狂殺散人的心情。

    要知道,當初范范剛剛加入狂殺一脈的時候,狂殺散人就對他疼愛有加,更是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想要助他盡快提升修為,將來好接替狂殺散人的位置。

    可是誰曾想,在范范接連幾次突破筑基期失敗之后,他的性格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受人尊敬,古道熱腸的范師兄了,而是成為了人人眼中的叛徒。

    可是張剪知道,在狂殺散人的心中,卻一直都還把范范當成是他最心愛的弟子,或者更進一步,將范范當成兒子一樣來疼愛。

    雖然張剪并不知道剛才看到范范死亡時候狂殺散人是什么樣的心情,但他可以隱約的猜得出來,那個時刻狂殺散人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想到這里,張剪不由得嘆了一聲氣,接著也對姜赫拱手道:“姜師弟,這范范已經受到了他應有的懲戒,所以我也求你了,懇請你同意讓我們將他安葬了吧!”

    看到張剪也表態(tài)了,狂殺一脈其余眾人也便不再堅持什么,紛紛對姜赫彎下腰來,似是在代替范范向姜赫道歉。

    說實話,姜赫和范范之間也頗有一段淵源,所以看到眾人這陣勢之后,他便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們不要將我想成那種不通情理之人,好吧,你們就將他抬回去吧。”

    聽到姜赫答應了,狂殺散人那單薄的身子震了一下,彎下腰來,對姜赫長長的鞠了一躬。

    重新站起身來之后,他便指揮著幾個人,將范范的尸身抬回去了。

    而這時,張剪走到姜赫的身前,作揖笑道:“無論如何,這次真的是要感謝姜師弟幫忙了,不過我想今天這事情,怕是沒有那么簡單就會完的?!?br/>
    “嗯?”姜赫聽后愣了一下,疑惑問道:“張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剪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苦笑了一聲后急忙岔開道:“對了,姜師弟,今天我確實是震驚了,沒有想到以你筑基初期的修為,居然能夠硬拼三個同等級的修士從而獲勝,這簡直是亙古未有之事啊!”

    聽到張剪這話,姜赫皺了皺眉頭,隨即便好笑的說道:“張師兄,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筑基初期的實力吧?”

    “難道不是嗎?”

    張剪有些愣神了,他記得姜赫在十年前的時候還只是練氣期大圓滿的境界,雖然后來得知他突破進筑基期了,不過張剪覺得不過十年的時間,姜赫的修為漲不了哪里去,應該還停留在筑基初期的水平。

    其實不僅是張剪,那穆念雄還有剛才圍觀的眾人都是這么想的,畢竟才只有十年不到的時間,怎么想也覺得姜赫不會有太大的突破。

    而看著張剪一臉疑惑的模樣,姜赫不禁笑出了聲來,淡淡搖頭道:“張師兄,你錯了,我早就已經突破了筑基初期!”

    “什么?”張剪著實被姜赫這句話給嚇了一跳,不過隨即他就了然了,也是,以筑基初期的修為就能打敗三個同等級弟子的夾擊,這說出去,肯定沒有人相信的。

    雖然感嘆于姜赫的修煉速度有些恐怖,但張剪也還是再次抬手笑道:“哎呀,這真是要恭喜姜師弟了,沒有想到才十年不到的時間,師弟你就修煉到了筑基中期,這絕對是天縱英姿啊,以后師弟定能成就大業(yè)!”

    敢情這張剪以為姜赫現(xiàn)在的修為是筑基中期呢。

    姜赫無奈一笑,再次搖頭道:“張師兄,你還是錯了,我也早就跨過筑基中期了?!?br/>
    “這……什……什么?”

    張剪有些語無倫次了,如果說姜赫是筑基中期,雖然這會讓他有些吃驚,但卻還在接受范圍之內。

    可此時姜赫卻說他已經跨過筑基中期了,這不就意味著姜赫修煉到筑基后期或者還往上的境界了嗎?

    這就遠遠超出了張剪的接受范圍之外了。

    十年不到的時間,姜赫從練氣期跨越到筑基后期以上,這等事情,千百年來聞所未聞。

    張剪覺得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張大嘴巴看著姜赫,但就是說出不去一句話來。

    姜赫見后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了,而是對著張剪拱了拱手,便略過他獨自往前了。

    此時的姜赫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去辦,那就是去找黃仁材,獲取那個關于李蓉婷的情報!

    神鬼宗西南側的山壁上,開鑿著一片密密麻麻,猶如蜂窩一般的山洞,是供給宗內練氣期弟子居住的洞府。

    山壁左上角的一間山洞,便是黃仁材的洞府。

    而此時在這間山洞中聚滿了人,他們嘰嘰喳喳的朝躺在石床上黃仁材講述著什么事情。

    只見其中一個體態(tài)憨胖的少年說道:“黃師兄,你可是不知道啊,那穆念雄卑鄙的很,先是用三個人來聯(lián)合攻擊姜師兄,失敗了之后他非但沒有放棄,反而造出了三條火龍,將姜師兄給吞了進去。那火龍一條吃一條,不一會兒前面兩條火龍便被最后一條巨大無比的火龍給吞掉了。”

    “是,沒錯,最后那條火龍可大了,足足有那么大……”

    這時一個少年也忍不住了,張開雙臂,似是在比劃著最后那條火龍的巨大。

    “得了,得了,王師弟,現(xiàn)在是你在講,還是我在講啊?你給我在一旁老老實實呆著就好了?!?br/>
    似是對那人搶了自己的戲感到非常不滿,這胖乎少年斜睨了他一眼。

    感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恐嚇,剛才插嘴之人立刻就低下頭去了,洞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黃仁材見狀笑了笑,對那胖乎少年說道:“好了,我正聽得精彩呢,李師弟,你繼續(xù)往下說吧?!?br/>
    “好咧!”

    聽到黃仁材這話,那胖乎少年的臉上頓時又掛上了一絲笑容,再次說道:“好家伙,最后那條火龍不僅巨大,在吞噬了前面兩條火龍后,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溫度也嚇死個人!我們雖然離著很遠,但還是被一股股撲面而來的熱浪給逼得連連后退。

    但那時我們哪里管的了那么許多啊,都看著那條火龍,因為姜師兄還被在那火龍的肚子里面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可姜師兄卻依舊沒有出來,當時我就嚇怕了,想著姜師兄會不會有事呢?

    不過我這是杞人憂天了,沒過一會兒,姜師兄便從那火龍的肚子中蹦跶了上來,并且一腳就將那穆念雄給踢到了火龍的體內?!?br/>
    “不對吧,李師兄,我分明是記得姜師兄是用手把那穆念雄給拽進去的。”那胖乎少年說到這里的時候,一旁有人提出質疑了。

    那胖乎少年顯然是一個極要面子之人,被這么一反駁,他當時就生氣了,大嚷道:“你放屁,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姜師兄用腳踢進去的?!?br/>
    “不對,不對,是用手!用手拽下去的!”反駁那胖乎男子的顯然也是一個直脾氣,此時堅持己見的說道。

    聽到兩人這話,在場的其他人也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吵鬧了起來。

    “我也看到姜師兄是一腳將那穆念雄踢下去的?!?br/>
    “你胡說,我離得最近,分明是用手把他拽下去的!”

    “用腳!”

    “用手!”

    “用腳!”

    “用手!”

    ……

    人還當真有一種奇怪的現(xiàn)象,就是往往會為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爭論起來,即便這件事情無關緊要,但他們卻仍是吵得不亦樂乎。

    此時就是這么一種現(xiàn)象,眾人居然為姜赫究竟是用腳,還是用手把穆念雄給打進火龍體內這件事情爭論不休了起來。

    黃仁材看到這一幕后,登時就郁悶了,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中還是有一絲甜蜜的喜悅在涌動。

    因為在之前的比斗中,黃仁材被范范打得身受重傷,所以沒能看到后面姜赫大發(fā)神威的模樣。

    但狂殺一脈的這些人在比斗剛剛結束后,就一窩蜂的涌進了黃仁材的洞府內探視他,并對他講述起來了黃仁材所沒有見到的那些事情。

    雖然后來演變成了這個場面,不過黃仁材還是覺得非常欣慰,畢竟這都是一群關心他的伙伴啊。

    “咳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黃仁材的山洞門口,卻突然又傳來了一道咳嗽聲。

    似是被這聲音所吸引,前一刻還爭執(zhí)不休的眾人,這會兒均都停了下來,轉過頭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誰來了。

    但在這一看之下,每個人的心中登時就大吃了一大驚,緊接著急忙彎下腰,恭敬喊道:“參見姜師兄。”

    來人正是姜赫。

    而此時在狂殺一脈眾人的心中,姜赫的地位就無異于救世主。

    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是近十年加入進神鬼宗的,沒有見識過姜赫上次的壯舉,可今天這一場比斗,他們卻是完完全全被姜赫的實力所折服了。

    面對三個筑基期修士的前后夾擊,姜赫非常沒有落敗,反而抬手之間就了解了他們。

    這份實力,當真讓人想想就感到可怕!

    所以此時看到姜赫前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才表露出來無盡謙卑的神情。

    黃仁材因為身受重傷,只能在石床上躺著,但此時看到姜赫來了之后,他卻不顧疼痛的身體,掙扎著也想要站起來對姜赫致敬。

    姜赫見狀輕笑一聲,接著跨步走了過來,按住黃仁材的身子說道:“好了,你就不要勉強起來了,我只是過來跟你說幾句話而已?!?br/>
    先前那胖乎少年是一個機靈人,在聽到姜赫這句話后,他立馬就說道:“既然姜師兄跟黃師兄有事要談,那我等就不便打擾了,這就告辭!”

    說罷,他第一個走出山洞,身影一閃,化作流光飛走了。

    其余人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對姜赫、黃仁材告辭了一番后,便紛紛離開了。

    不一會兒,這里就只剩下了姜赫以及黃仁材兩人。

    而直到這時,黃仁材才面露欣喜的說道:“姜師兄,這次真要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怕是我們狂殺一脈就真的要完了?!?br/>
    姜赫聽后搖了搖頭,說道:“你也不要著急謝我,其實你應該知道的,我之所以會出手幫你,只是因為那份情報了,好了,我已經做完了我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應該履行承諾了呢?”

    黃仁材自然知道姜赫這番話是什么意思,臉色一收,當下點頭道:“這個自然,姜師兄,我會將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

    ……

    姜赫在黃仁材的山洞中呆的時間不長,一炷香不到便出來了。

    只是這時候的他眉頭緊鎖,雙目中異樣光彩極速閃爍,似是被某件事情給驚詫到了。

    很快的,姜赫就回到了韓勾魂的大殿之內。

    在剛剛將石門關上之后,姜赫覆手一翻,便將一個白玉制成的長頸玉瓶拿了出來。

    這個玉瓶是當初葉良辰讓他去轉交給東海荷花仙子的。

    原本姜赫還沒有放在心上,但此時從黃仁材那邊出來之后,姜赫覺得真的有必要去東海走一趟了。

    因為根據(jù)黃仁材所言,那李蓉婷,居然和這荷花仙子有關!

    黃仁材五歲的時候就加入到了神鬼宗里。

    按照宗門的規(guī)矩,但凡新入宗的弟子,都需要集中訓練一年,然后根據(jù)每個人的天資情況,再分配到各個分派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