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看著胳膊上纏著繃帶,手腕處被繞了一圈又一圈的呂橙橙,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今天一大早,我就被呂橙橙的電話叫醒了,哦,我現(xiàn)在用的手機是徐天龍的。正在我以為她是想念徐天龍,下意識打給他的時候,她就來了一句“今天我們在泰山腳下旅游臺集合?!?br/>
臥槽...大姐,還旅游呢?剩下幾個人了???公司核心人員都掛了吧?這還能干什么???
當(dāng)然,出于各種意義上的憐憫之心,我還是走了下來其實是瞬移到了下面。
當(dāng)我看到呂橙橙的裝扮時,我還以為扇子失靈,把我們傳送到國外了呢。但是話又說回來,現(xiàn)在也不是萬圣節(jié)啊。
隨后,經(jīng)過張小靈那繪聲繪色的描述,我才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在昨天晚上,周立忽然在千音雅里自殺了,本來忘記要自殺這一檔子事的呂橙橙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首先做的一件事情是割腕,說實話,割腕真的非常疼,而且還要等很長時間才能死??上?,因為生死薄之前修改過她的壽命,所以她死不了...她被起身上廁所的張小靈給救了。張小靈當(dāng)時看著一臉灰白沒有生存意志的呂橙橙,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就在呂橙橙的手腕上繞了一道又一道的紗布,硬是把她胳膊綁住沒法動彈。臨走前,張小靈還把所有的刀具收走。
待到張小靈走后,行動力現(xiàn)在高的出奇的呂橙橙立馬就跑到了白天呆著的輪盤房間,不停地找能了結(jié)性命的東西。直到最后,她才終于翻出了一把手槍,她拿著手槍,抵著自己的腦袋,眼見就要頭破血流腦漿四濺,再也不需要轉(zhuǎn)動腦子思考了。就在這時,一直在思考黃龍的事情,徹夜未眠的堀川白淚走了進去。多年姐妹,堀川白淚還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以堀川白淚那身體素質(zhì),別說呂橙橙被綁得緊緊地,就算她完整無缺,堀川白淚也能把她打趴下。
然后...堀川白淚就盯著呂橙橙整整一個晚上,兩人對視數(shù)個小時,愣是誰也沒睡覺。
當(dāng)時聽完這些,我還以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畢竟有堀川白淚守著,呂橙橙再厲害也得乖乖縮著。
但是..
真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就在今早,呂橙橙居然趁著堀川白淚瞇眼的一分鐘兩分鐘跑到了頂層!
跳樓!
跳樓這種事情,誰都聽說過,有的人甚至還見過。不過,絕大多數(shù)的人,其實并不是真的想跳樓。比如說那些被拖欠農(nóng)民工人,有不少人因為找不到門路,就跑到高樓上面玩蹦極;還有那些女友男友不要他們,然后就想不開的人,一年之中不知道要看到多少個。但其實,他們都不是真的想跳樓的。他們只不過是想利用跳樓這個事件,來當(dāng)一次噱頭,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呂橙橙可不一樣啊...她是真的要自殺。
所以,當(dāng)她跑到頂層的那一瞬間,就朝著樓外狂奔了出去。
實際上,照其他幾人的想法,她如果再等一會兒,說不定還能跳樓成功。因為就在她跳下去的一瞬間,從旁邊商店里就走出了一個拖著一車衣服的人,好死不死的...呂橙橙正跳到了里面,毛事沒有。
再然后是真的沒有然后了。呂橙橙興許是明白了她這輩子也有可能自殺不了了。
怎么說呢,也是厲害,不想死的人自殺了,相死的人,怎么都自殺不了。
之后的事情,我也清楚了,呂橙橙忽然發(fā)了瘋似地把所有人都通知到了,說要來泰山旅游。
嘿...當(dāng)我不知道啊,其他那四個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泰山現(xiàn)在雷電交加的,估計她是來找雷劈的吧。不過..我也不說破,看一個想死的人怎么都死不了,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這是我們聲遞第一次組織旅游?!眳纬瘸缺犞鴤€黑眼圈,有氣無力地說“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br/>
她有氣無力也是正常的,雖然早上被堀川白淚硬塞了一點東西吃了下去,但是她自己可是割了好大一灘血,臉色蒼白正常的很。
“橙姐姐...”張小靈有些擔(dān)心,也有些不舍。她雖然是個中二少女,但現(xiàn)在的孩子有幾個是笨蛋的?誰還不清楚人生?誰想死?看著原本想一個溫柔姐姐一樣的,經(jīng)常在電話里陪她一起說一些亂七八糟的古古怪怪的話的呂橙橙不停地尋死,她能不擔(dān)心?
“好了..小靈..沒事的?!睆埿§`的哥哥終于發(fā)揮了一次當(dāng)哥哥的價值,安慰起張小靈。對了,她哥叫什么來著?張小剛?張小華?該不會是張小明吧?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
“小明說得對,我沒有事?!眳纬瘸群鋈婚_口“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明白了一個道理。愛情這種東西是有它的極限的,哪怕是真正的海誓山盟也總有天崩地裂的時候。死亡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愛情也和死亡沒有關(guān)系。但是死亡卻并不代表拯救。真正的拯救,源自于內(nèi)心。”
她說出了一大段很了不得的話,說出來...頗有禪意啊。
這個時候,堀川白淚靠了過來,她的臉上倒是并沒有什么黑眼圈,不過考慮到她本身就是用化妝的手段掩蓋自己絕世容貌的人,看不出黑眼圈也正常。她悄悄地說著:“我總感覺橙橙現(xiàn)在很危險啊,照這個勢頭,她以后會不會成為什么反人類主義者吧?”
唉...你不說還好,我現(xiàn)在還真感覺她有可能成為新時代的恐怖分子頭頭啊...
“好了,總之,我們還是游玩泰山吧,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別浪費這個機會。”呂橙橙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現(xiàn)在這可怕的行動力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泰山最近很不太平,這不是一句形容,而是陳述。
泰山很不太平。
泰山寺泰山觀雷云密布,道士和尚不敢越雷池一步,可偏偏有一大群自認(rèn)信仰堅定,絕對不會被雷劈的信徒一個一個地往上跑,警察攔都攔不住。更坑爹的是,這群信徒自然不可能全是佛家或全是道家,往往都是一半一半。這群信徒可不是什么泛信徒,他們可都是敢拿小命開玩笑,就為了來見識見識這雷云寺(觀)的人。
可問題來了,一大群異教徒相遇會如何?尤其是道家佛家這種千年冤家,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兩家還都被雷電環(huán)繞!
現(xiàn)在我們一行人就經(jīng)常能在半山路上看到兩撥人互相噴,一波說對面牛鼻子受到佛祖天譴,另一邊就說對面是禿驢下輩子一定是豬,
尼瑪,我在旁邊都要笑出來了啊。天譴這種東西是佛教有的東西嗎?還有六道輪回,那是佛教才有的玩意兒啊,道教不興這個啊!
在走過一群偽信徒之后,我們又看到了兩波人。
這兩波人,可比上一波的人多了多。
一方,穿著警衣警褲,戴著警帽,腰間還別著一把槍。領(lǐng)頭的是我的一個熟人,老熟人張棕。聽說幾天前,他就被調(diào)到泰安了,上面一聽說這邊有這么古怪的事情,立馬就想到上一次的THEWORLD了,雖然說他已經(jīng)被槍決,但是誰也沒找到THEWORLD到底是怎么殺人的不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上頭領(lǐng)導(dǎo)派出了有多年刑偵經(jīng)驗的,并且?guī)缀蹩梢哉f和THEWORLD面對面過的張棕。張棕也是個性情人,沒想到就這么幾天就從老遠的青島趕過來了。
另一方,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lǐng)結(jié),腰間鼓鼓的,看起來似乎也是槍。領(lǐng)頭的還是我的一個熟人,新對手黃龍。黃龍現(xiàn)在和上次見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上次她給人的感覺,是含威不放的臥虎,這次給人的感覺,就是號令天下的雄獅。兩者或許差別不大,但是給人的感覺,卻迥然不同。想想也就理解了。這泰山可是黃龍會的地盤,一千多年來都是,從來沒變過。就算是日本侵華的時候,日本人想要來泰山也得先問問黃老爺子的槍桿子。
就算是戰(zhàn)爭結(jié)束,到了新時代,黃龍會由明轉(zhuǎn)暗有著黃龍老爺子罩著,這黃龍會也從來沒衰退過。最近幾年國家政策趨于保守,這泰山一區(qū)的文明秩序,都被轉(zhuǎn)交給黃龍會了!
可問題來了,黃龍會管著這邊秩序,但其實并沒有限制警察,“你們管你們的,我們不介意”這就是黃龍會的態(tài)度。但這并不代表黃龍會就會坐視一大票警察入境?。∵@要是政府決定打黑的探路石怎么辦?
所以,黃龍來了。
呂橙橙看了他們一眼,也不在意,頭也不轉(zhuǎn)就開口道:“他們干他們的,咱們干咱們的。要是打起來就更好了,一邊是一群沒用的廢物,一邊是一群邪惡的家伙,都死了最好。哼哼哼?!?br/>
臥槽...我還是考慮考慮,呂橙橙未來,是不是真會成為反人類主義的領(lǐng)袖這個問題吧。
說:
呂橙橙,說道呂橙橙,其實我文中有很多,初登場沒什么表現(xiàn)的人。他們會經(jīng)歷各種事情成長這也是我喜歡的,我認(rèn)為人是會變的,不僅主角會成長,其他人也會。就像呂橙橙這種重要角色,在初登場或許很普通,但是她很快就會像樂正紅云那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變得異常強力。這一點,不僅僅是色彩系角色,數(shù)字系,內(nèi)涵系以及未來的其他系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