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將一張卡片飛鏢似得,扔到我面前:“這是四零六的房卡。”
我一個激靈,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抱著薄被就賴在沙發(fā)上了。
“不要,我不要一個人住?!?br/>
某人不為所動,淡淡的看著我:“那鬼已經(jīng)被收,你還有什么好怕的?”
我死命搖頭:“誰知道會不會又從哪冒出來一個鬼,反正我絕對不要一個人住,死也不走?!?br/>
某人顯然耐心用盡,皺起眉頭:“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有女孩子會想要跟一個男子住在一起?”
我油鹽不進,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能動搖我堅決不走的念頭。
“那你就當我是男孩子好了,我一點都不介意?!?br/>
某人噎住了,顯然是被我這種死皮賴臉的模樣給弄的無法了。
我跟他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
直到,我莫名覺得委屈。
“你以為我想賴著你么,我跟你又不是很熟,你還是我的頂頭上司,若不是我實在害怕,你以為我想跟你住在一起嗎?我是女孩子,我也知道羞恥心的……”
我低著頭,越說越委屈,越想越難受。
慕容動了動唇,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是慕容與ws老總聚會的日子,我舒服的閉著眼懶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身邊似有微風掠過,隨即,一道陰影向我壓來。
我猛的睜開眼,就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眉目如畫,俊美非凡。
“你,你干嘛?”
我一驚,連忙往沙發(fā)的里面摞了摞。
慕容緩緩直起身,拉開原本的距離:“還不起來嗎?”
我不自然的拉了拉身上薄被,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心慌。
“難得今天可以多睡一會,不想起來?!?br/>
“起來,走了?!?br/>
身前人幾乎用命令的語調(diào)說。
“走?去哪?”
我呆呆的抬起頭。
他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隨即,居然伸手一把掀開我的薄被。
“??!你做什么??”
我嚇的半死,以為他要化身為狼,卻不想他只是扯過我的手,將我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
“你干什么啊?”
我惱了,就算他是我頂頭上司,也不能對我這么無禮?。?br/>
哪有男人會動手掀姑娘家被子的。
“進去換衣服,跟我出席酒會?!?br/>
他擰開他的房門,直接把我推了進去。
“動作快一點,酒會快開始了?!?br/>
他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在我面前。
商業(yè)人士的酒會,為什么我要跟著去????
我無奈的走到床邊,卻在看到床上的那件水藍色禮服時,眼睛驀的亮了起來。
好,好漂亮……
我失魂落魄的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件精美的裙子,小心翼翼不敢有大的動作,生怕弄臟了哪里。
這件衣服,是給我的嗎?
正在我不可思議時,門外揚起幾道說話聲,好似有人來訪。
隨即,我的房門就被敲響。
我不明就里的走上前,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三四十歲的漂亮女人,微笑的看著我,恭敬的彎了彎腰:“小姐,我們來幫您梳妝?!?br/>
梳,梳妝?
我下意識的望向她們身后的慕容,他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抬起眼淡淡的看著我。
隨后,我被那兩個女人還算客氣的推進房,門再次關(guān)上。
我覺得,自己快瘋了……
回到房里,兩個自稱是著名化妝師的女人將我按在梳妝臺上,其中一個微笑著說:“請小姐放心,我們一定會讓您成為宴會場上最最漂亮迷人的女人。”
我張了張嘴,很想說一句不用了。
但是她們卻不讓我說話,直接開始在我臉上涂涂抹抹,刷刷刷刷。
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我緩緩睜開眼,望向面前的鏡子。
鏡子中的人,微卷的長發(fā)被挽起,松松的垂下一絲半縷在臉側(cè),倒有種古典的風情韻味,本就清麗的臉上雖然只化著淡淡的妝容,但看起來卻更加精致大方。
很漂亮,比起以前的素面朝天,這樣一看,我果然更像一個名媛閨秀,大家千金。
“看,小姐稍微妝扮一下,比那些國際大明星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