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一的父母并沒有因為他的去世而改變,床、桌子、以及桌子上擺放的電腦和物品都和原來一模一樣。
最為醒目的,就是胡十一身穿軍裝的照片,那是他還在軍隊里當(dāng)特種兵的時候照的。
“二狗”,曾靜柔坐到胡十一的身邊,眼圈紅了:“你確實有一個大哥,但是……但是他已經(jīng)……不在了!”
“啊!”胡十一假裝很吃驚:“怎、怎么會……”
曾靜柔拿起兒子的相框,輕輕的撫摸說:“他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孩子,可能是老天太嫉妒,讓他……讓他……”說到這,眼淚滴滴答答的滴到鏡框的玻璃上,非常傷心。
“媽”,胡十一忍不住抓住曾靜柔的手,安慰道:“您別太難過了,要是大哥知道您不開心,他肯定也走得不安心的?!?br/>
曾靜柔點點頭,接過胡十一遞來的紙巾擦擦眼淚,深深呼出一口氣說道:“嗯,你說得對,我不能讓他感到難過?!?br/>
說到這,她忽然笑起來:“二狗,你不知道,其實你和大哥的名字是一模一樣的?!?br/>
胡十一驚訝地問:“什么,我和大哥同名,難道他也叫胡十一?”
曾靜柔點點頭:“是的,我生他的那天正好是國慶節(jié),他父親本來給他起名叫胡國慶,可一想覺得太普通了,還不如叫十一來得另類一點,于是就給他起名叫胡十一?!?br/>
胡十一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您聽到我的名字反應(yīng)那么大?!?br/>
曾靜柔笑著說:“是的,要不是你和他一點都不像,我都以為是做夢呢?!?br/>
剛說到這,樓下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靜柔,據(jù)說我們的干兒子來了是不是,人呢?”
曾靜柔急忙說道:“快下去,你干爸回來了?!?br/>
頓時,胡十一既激動又有點緊張,他跟在曾靜柔后面走出房間,心里不停說著要冷靜,記住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樓梯剛剛下完,胡十一就看到了父親,一身中將的軍裝還沒有換,顯得高大而威嚴(yán),除了他之外卻沒有看到爺爺,這讓胡十一感到不解。
曾靜柔此時笑道:“飛龍,干兒子在這,呵呵。”
胡飛龍轉(zhuǎn)過身來,看到胡十一后很仔細(xì)的打量一下,馬上笑道:“哈哈,我的干兒子好帥??!”
胡十一強忍激動,走過去鞠了一躬叫道:“干爸您好。”
胡飛龍大笑:“哎喲,干兒子太有禮貌了,來,我們爺倆擁抱一下,哈哈?!?br/>
胡十一笑著和父親擁抱,內(nèi)心的激動難以言表。
等到就要吃晚飯的時候,胡十一的爺爺胡楓才回來,和胡十一的親熱勁就不多說了。
到了餐廳,胡楓特地拿出一壇老茅臺來,據(jù)他所說,這壇酒已經(jīng)埋在地下收藏了二十三年!
酒至半酣,一家人正聊得投機(jī),胡十一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他看看來電號碼,對家人說去接個電話,于是走到客廳接通:“喂,你好?!?br/>
手機(jī)傳來一個似曾相識的男子聲音:“你好啊胡先生,我是郭定國,呵呵?!?br/>
胡十一笑道:“哦,是郭先生啊,你好你好,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郭定國說道:“我把昨天的事情上報之后,領(lǐng)導(dǎo)非常想見你一面,剛才我到醫(yī)院去找你,醫(yī)生卻說你出院走了,請問你現(xiàn)在還在京城嗎?”
胡十一很是好奇,不知道他的領(lǐng)導(dǎo)要見自己想干什么,說道:“我還在京城,現(xiàn)在晚了,要不明天再聯(lián)系吧好嗎?”
郭定國卻說道:“不行啊,我領(lǐng)導(dǎo)說現(xiàn)在就想見你,這是命令,因此得麻煩你跟我去一趟,實在不好意思?!?br/>
胡十一有些為難,但是既然是郭定國的領(lǐng)導(dǎo),胡十一知道是總參情報處或者更高層級的大人物,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不去是不行的了。
“那行吧,你現(xiàn)在哪里呢?”
郭定國說道:“我剛從醫(yī)院出來,就在附近,你在哪?”
胡十一說道:“我在和朋友吃飯,你就在那里等吧,我馬上過去?!?br/>
郭定國終于松了一口氣:“好的,我等你,一會見?!?br/>
掛斷電話,胡十一走回餐廳,曾靜柔就問:“誰來的電話?”
胡十一說道:“就是昨天那些拿槍的神秘人,帶頭的那個去醫(yī)院找我,我出院后沒找到,給我打電話說他的上司要見我,請我去一趟,估計是想了解昨天的事情?!?br/>
“神秘人?”胡飛龍問:“難道不是警察嗎?”
胡十一搖頭說道:“不是,警察不可能每人一支微型沖鋒槍?!?br/>
胡飛龍看著妻子問道:“你也沒看出來?”
曾靜柔苦笑道:“那時候我的注意力都在維持秩序和關(guān)注二狗上,哪里想到去注意他們啊,當(dāng)時我也以為他們是警察,不過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確實不像,他們開的車也不是常見的警車,而是一輛黑色轎車,只是在車頂放置了一個警燈。”
“哦”,胡飛龍想了想就說:“那你去吧,我讓小楊開車送你。”
胡十一點點頭站起來,和大家說了一聲就出門走了。
當(dāng)郭定國看到一輛軍牌的轎車停在面前時,不由得一怔,再見到胡十一下車來,頓時驚得目瞪口呆:“胡、胡先生,你這是……”
因為他調(diào)查過胡十一,知道他只是一個鄉(xiāng)政府辦公室的副主任,但是現(xiàn)在他竟然從這么牛叉的軍車下來,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那些資料的準(zhǔn)確性。
胡十一笑了笑說道:“郭先生你好,讓你白跑一趟,不好意思?!?br/>
郭定國笑道:“呵呵沒有白跑啊,現(xiàn)在不是見到你了嗎?”
胡十一笑問:“你的領(lǐng)導(dǎo)要見我,到底有什么事啊,能否透個底?”
郭定國攤攤手說:“我要是知道肯定和你說,問題是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奉命行事,抱歉?!?br/>
胡十一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走吧,你在前面帶路?!?br/>
郭定國說道:“好的”
對于胡十一坐來的這輛車,他根本就不敢問,而他對胡十一的好奇越來越甚。
走了一會,胡十一發(fā)現(xiàn)自己猜測錯誤,郭定國并沒有去總參,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