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早就看不慣的波斯人,還得到了鄉(xiāng)親們的掌聲與贊美,梁子成自然是美滋滋,走在隊伍最后正要離開,臨走又想了想折身回來,對著趙清河鬼魅一笑。
“老弟,我去買只燒雞,等到了晌午去老石頭那里,哥帶你吃雞!妥妥的!”
說完雙手向后背去,哼著小曲兒,邁上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都出去,別在這兒杵著?!绷鹤映梢蛔?,蔣媽就開始招呼著將人往外趕。
賈柯望著離開的梁子成,伸出手指輕戳趙清河,問道:“你怎么還認識瓊州城的捕頭?看不出來啊。”
坐在窗前的顧瀟睿也頗為好奇,一個不起眼的書生,能夠與一個金牌捕頭相處這么熟絡,如果讓他知道趙清河還有一個作一州刺史的叔父,恐怕也要吃驚好一陣。
“剛剛不幫他破了個案子嘛,簡簡單單,他非拉著我要請我喝酒吃飯,煩的很?!?br/>
賈柯驚奇,趙清河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坐下,常規(guī)操作。
很快賈柯便表示懷疑:“你都能破案,還要捕快干嘛,干脆把你換上去得了?!?br/>
趙清河摸了摸下巴,略作思考道:“梁捕頭也有這個打算,要換掉隊里的一些酒囊飯袋?!?br/>
“你答應了?”賈柯聽聞竟然真有這個可能,不久之前還付不起房費的人,開啟了人生巔峰,昨晚稀里糊涂認了個叔父,這又要開始吃官家飯了。
不過趙清河很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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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明神武怎么只用在查案上,我有一個想法,準備做一筆生意?!?br/>
錢真是個好東西啊,可以解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竟然有人說不喜歡錢!暴殄天物!
二人準備繼續(xù)說,此時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除了地面有些許狼藉,蔣媽甩著小絲巾,踏著小碎步,扭著老胖腰走到賈柯面前道:“賈少爺,還請移步雅間,里面安靜,外面亂得不行我找人收拾收拾。”
“走吧!”賈柯不愿一人,約上趙清河與顧瀟睿一同前往。
雅間內(nèi)部,被一塊巨大的屏風與外面相隔,屏風上一副連綿的山水畫圖,畫的是中原地區(qū)的云臺山,山水瀑布,花草樹鳥獸都栩栩如生。
里面陳設簡單古樸,干凈舒服,香案上擺放著一盞香爐,一柱清香騰起寥寥白煙。
屋中已有一女子,長發(fā)如綢,細眉如柳,嬌唇如火,膚如玉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女子二十未滿,身前一盞深褐色的古琴,雖有斷紋,卻是細膩流暢,便是趙清河剛剛護住的那一盞古琴,不知什么時候被搬了進來。
三人進門,女子莞爾一笑,只是一見便覺驚艷。
“小女沈心研,謝過三位官人出手解圍?!?br/>
賈柯是弦歌樓的熟客,與沈心硯相識,趙清河與顧瀟睿就不一樣了,頭一回見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神陷入了沈心硯的傲人姿色中。
“嗯!哼!”賈柯假裝咳嗽,使勁提醒著,才將二人從美好幻想中拉回現(xiàn)實,皆是老臉一紅。
“小女就為三位官人操琴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