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還能看出我使用的是一種輕身功法,不過誰要是阻擋尋龍一族前進的腳步,得首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夠不夠?”
聽到宋小雙直白的點出她的年紀以后,小百合神色一變,一雙杏眼在宋小雙和安娜的身上反復的打量,語數(shù)極快的說著話,話語里分明透露出她忍耐已經(jīng)很久了,不要不識抬舉的意味。
對于小百合撕去偽善的面紗,宋小雙和安娜根本一點都不意外,大不了動手就是。
小百合所謂的簽訂互不干涉的密約就是一個噱頭,她知道宋小雙和安娜根本不可能答應的,剛才揮手讓身側的幾個紗巾遮面的密忍忍者隱去身形,多半是奔著小楊和劉梅梅兩人而去了,不過小楊早已嚴陣以待,那些忍者她還能應付,小百合想要在這里把宋小雙四人留下來的想法已經(jīng)昭然若揭,沒什么好說的。
“想來想去,我很懷疑上欽?丹巴那個老混蛋之所以知道古如江寺秘藏典籍,是你們給他的情報吧,看來東密密忍在藏地的人手真的不少……”
高原的朔風吹拂著宋小雙的臉頰,宋小雙一邊不置可否的說著話,一邊看起來有意無意的用手牽了牽絨布運動服的衣領。
宋小雙說話時候注意到小百合吹彈可破的臉上神情再變,已然知道自己的大膽猜測沒有錯,這倒是解開了一個迷,尼泊爾上欽寺的上欽?丹巴活佛,為何如此湊巧的想要從古如江寺得到經(jīng)文典籍。
很顯然這個消息是別人給他的,要不然早就到古如江寺索要經(jīng)文典籍了,也不必等到前兩天才動手,大膽猜測謹慎求證歷來是宋小雙推論線索獲得情報的良好習慣,他一開始以為設計謀把他和安娜、楊伊帆妹紙三人引來的,不是派克實驗室部署在亞洲的人手,就是其他企圖在高原支點區(qū)域獲得極大利益的世界各大勢力組織的成員。
然而包括諸葛含玉在內的所有人都因為情報疏漏的問題,預估有些不足,沒有一個人會想到蟄伏日本列島的東密密忍一族同樣不甘寂寞。盯上了高原支點區(qū)域雪山深處所隱藏的極大秘密,現(xiàn)在想來,東密密忍一族隱藏的足夠深,正是因為其他勢力蠢蠢欲動。把他們也給暴露了出來!
“你的腦子確實很靈活,這些都能聯(lián)系起來,不過這都沒有什么,全部都留在荒原里吧,可惜了那個蘿莉妹紙……”
站在小百合身邊的桃子語氣傲然的說著話。眼神里透出狠厲的光芒注視著宋小雙和安娜。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較遠處亮著手提燈燈光的切諾基越野車旁,猛然響起一聲低沉的炸響,黑紅的光芒一閃而逝,一股黑黃的煙塵在手提燈光芒的照耀下猛地升騰起來,爆炸聲響在顯得空曠的藏北無人區(qū)高原荒顯得如此的驚悚,因為附近都是開闊地沒能形成回聲卻傳出去老遠的一段距離,就連蹲在山脊上嘯叫的孤狼都被這一聲黑夜里的炸響所吸引,嘯叫聲戈然而止。
“不可能,這是……”
桃子神情一愣后。滿臉不可置信神色的喃喃自語著日語語句。
“沒什么不可能,看來那塊海鷗手表已經(jīng)被小楊給拆了,我們最好還是用中文交談為好,宋可是最煩我說日語的!”
安娜神情顯得古怪的說了幾句日語,注意到宋小雙微微搖頭后,趕緊眨眼示意她只是說幾句而已。
“八嘎……這群笨蛋連一個年輕的中國女人都搞不定,要他們有何用,山崎,帶幾人過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小百合神情惱怒的低吼一聲后,語速極快的說著漢語。
身后的碩石堆和灌木附近突兀的閃現(xiàn)出來不少于二十個身穿暗青色夜行衣。手持冷熱兵器紗巾遮面的東密密忍忍者,其中有一個密忍忍者對著小百合和桃子略微鞠行禮后,手臂一揮連同附近的幾個忍者的身影都瞬間消失了,顯然是聽候小百合的吩咐遁去身形。去兩輛越野車增援的。
剛才派去的幾個忍者顯然沒有得手,東密密忍做事情素來極為小心謹慎,但還是出現(xiàn)了疏漏,錯算了楊伊帆的個人綜合實力,偷襲沒有得手反倒是折損了人手,逼得小百合不得不加派援兵過去處理。
“小百合。你的緩兵之計倒是使得一個順溜,這么快就把躲在附近的手下匯集齊了,不會以為吃定我們了吧,你……”
宋小雙眼神變得冷肅起來,語速極快的說著話,話未說完一陣勁風突然在灌木旁刮起,宋小雙的身影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瞬息之間突然出現(xiàn)在小百合的身邊,不管一臉訝然之色出掌拍來的小百合,單手豎掌徑直的印在桃子傲人的胸口中間。
桃子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感覺胸口就像是被一輛平頭大卡車撞擊一樣,在宋小雙雄渾透體氣勁的打擊下,桃子感覺胸口左側咪咪有種被壓成肉餅餅的感覺,讓人劇痛難耐,疼呼出聲的同時身體從原地突然消失,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是幾十米外的一叢矮灌木旁,身形搖晃著一口鮮血從嘴里狂飆而出,血液噴濺到紅柳已經(jīng)開出鮮花的枝條上,夜幕中淡紅枝條上綠色的葉子被噴濺的血跡覆蓋,血腥味隨風飄逝。
“嘭、噗、啪……”
雜亂的聲響過后,宋小雙硬生生挨了小百合一掌兩拳,換來直接把桃子擊成重傷后,再次和擊來的小百合對了一掌,借著對方掌勁的沖勁身體反彈了出去,在空中倒翻回去借著夜幕隱入一叢矮灌木后面失去了蹤影。
而安娜早已得到宋小雙眼神暗示,在他動手時候已然飛掠出去團身翻滾藏匿于附近的一叢矮灌木后面,要知道對方不僅人多勢眾,而且手里不只是有諸如腰刀、暗器之類的冷兵器,還有手槍和一款俄制折疊槍托的傘兵突擊步槍,多個東密密忍身上還有數(shù)目不等的手雷,既然已經(jīng)動起手來,當然不能在留在原地被當做靶子收拾,避過鋒芒再做決斷當為上策。
“八嘎!”
小百合后退兩步穩(wěn)住身形以后,眼瞅著宋小雙身影藏匿于灌木叢中,而她的寶貝女兒卻被宋小雙一擊重傷。止不住的惱怒低吼著日語。
小百合手勢一揮動,幾只傘兵突擊步槍的槍口噴吐出火焰,刺耳的槍聲中已然沖著附近的灌木瘋狂的掃射,甚至喪心病狂的扔出了手雷。一時間槍聲大作,泥土和砂石飛濺,低沉的手雷爆炸聲震動著大地,成千上萬年來一直生長在高原無人區(qū)的矮灌木算是遭了殃了,無數(shù)的灌木枝條在彈頭的肆虐和手雷殺傷破片的打擊下。斷成了無數(shù)小段四處飛舞,枝條上點綴的花朵更是如同蒲公英般漫天飛舞,光影閃爍間在夜幕中呈現(xiàn)一幅奇異的景象。
在和宋小雙對了一掌的時候,感覺到宋小雙手掌吐出的掌勁并不多,只是虛妄一槍而已,已然知道上當了,宋小雙這家伙就是他瑪?shù)碌暮傋兊?,居然借著她掌勁的反作用力翻飛出去,讓她追之不及,難怪派克實驗室把他定義為S級別的危險人物。這樣的對手確實很難纏,想法很難讓人猜透。
讓小百合感覺驚訝的是,宋小雙居然能夠猜到她不懼他的隔空能量氣勁擊打,沒有一出手就使出隔空能量氣勁的招數(shù)往她身上招呼,而是施展了一種很特別的高速突擊移動身形的技能,沒等她和桃子有充分的反應時間就一下子出現(xiàn)在身前,小百合以為宋小雙突襲的是自己,沒想到突襲的是桃子,硬生生挨了她一掌兩拳頭屁事沒有,一下就把桃子重傷后就退了回去。若不是桃子體質異于常人,這一下就能要了桃子的小命,雙方算計各有得失,但是小百合知道。第一回合自己其實已經(jīng)輸了。
宋小雙當然是以已經(jīng)嫻熟的高速突擊技能突襲得手的,這是他的獨門技能,將雄渾的能量氣勁從身體急速透出去(主要是雙腳腳底),與腳下的大地碰撞在一起,在極短時間形成能量驚人的反作用力,如同一發(fā)炮彈般把整個身體打了出去。這種高速突擊的方式對人體的壓力極大,如果沒有強悍的能量氣勁護體和相應的能量氣勁作為剎車之用,即使能夠達到極高的速度突擊出去,沒等靠近敵人身體早已崩潰成一堆肉泥了,即使沒崩潰成一堆肉泥也得摔散架了。
宋小雙當然不會全力施為施展高速突擊,小百合和桃子母女離的并不遠,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離,速度太快會過猶不及的。
單手成豎掌蓋在桃子胸口上其實是起到兩個作用,一是看能不能一舉干掉桃子,二是如此一來也能起到高速突擊的剎車作用,借著桃子身體和掌勁的反作用力把高速突擊停下來。
讓他也覺得意外的是,桃子沒有被一擊格殺掉,方才明白桃子的身體異于常人,既然不行就只有先躲起來再說,暴起突擊小百合反應有些倉促,打出的掌勁雖然確實傷到了宋小雙,不過對于受傷宋小雙早已習以為常了,輕內傷換來桃子重傷說什么都值了。
現(xiàn)在對方可是人多勢眾,又是槍又是手雷的,東密密忍一族可不是沙漠的極端武裝勢力能夠比擬的,他們不僅是忍者這么簡單,不少還是會異能力技能懂古武的雙料修行者,對付這些人,無形無狀的隔空能量氣勁并不怎么好使,只有尋找機會靠近貼實了身體掌勁吐出格殺掉的勝算機會才大。
“給我仔細的搜,他們跑不出去的一定就在附近,注意防范偷襲……桃子,你怎么樣?”
突擊步槍和手雷響過一陣后停歇了下來在,小百合眼里顯出狠厲的光芒,注視著附近被槍彈打的一片狼藉的矮灌木,嘴里低吼著日語揮舞著手勢,讓腰上別著短腰刀背上背著短劍,手里還握著各式槍械,甚至一只手掌里握著手雷的一眾紗巾蒙面的東密密忍忍者,把宋小雙和安娜搜出來干掉,能夠動用熱兵器只有腦子傻缺才會不首先使用,而是搞什么集體陣勢御敵殺敵,與時俱進用在這些密忍忍者身上是十分合適的。
桃子狂噴了一口鮮血后感覺身體很累,手臂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血跡,發(fā)覺只是傷了臟腑,左胸處的咪咪還是完好的,沒有被剛才突襲透體的氣勁給炸飛掉少了點什么零件。
桃子慶幸之余感覺全身無力,暗呼僥幸不死,心里面恨透了宋小雙,暗自想一待眾密忍圍住宋小雙和安娜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干掉了以后她來割掉頭顱泄憤,剛想到這兒,就聽到母親小百合關切的詢問。
桃子卻眼露少許不耐的神色,微微搖頭自己沒事,心里面卻在暗自腹誹:可惜護身藥丸太少,要是有機會得到那種藥丸服下,何至于自己會重傷差點點就歇菜了……
在一眾東密密忍忍者手持槍械搜索附近區(qū)域,試圖找到宋小雙和安娜的同時干掉兩人的時候,越野車附近卻早已成了殺戮戰(zhàn)場。
切諾基越野車旁的灌木附近,錯落分布躺了好幾具東密密忍忍者的尸體,在已經(jīng)跌在切諾基打開引擎蓋電池盒旁,尚在亮著的手提燈燈光的照耀下,可以依稀看到幾具東密密忍忍者死狀各有不同,他們身上的刀劍全都被人收走了,有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尚在往外流淌著黑紅的血跡,有脖子呈現(xiàn)奇詭造型明顯脖子斷掉的,還有全身沒有什么異樣,只是一只耳朵里往外滲出黑紅血跡的。
更有一具滿身血跡中混合著泥土的尸體已經(jīng)死無全尸,斜躺在一個一米寬窄深度二十多厘米土坑里,若不是腰腹部還有幾縷皮肉相連,已經(jīng)斷成兩截了,爆炸的土坑周圍到處是散碎的內臟器官和肌肉塊,連十幾米外切諾基車身和車輪上都有斑點血跡和散碎的肉粒,夜風吹過血腥味異常的刺鼻熏人。
楊伊帆妹紙和劉梅梅兩人的身影,并沒有在越野車旁出現(xiàn),越野車旁只是留下一串雜亂的腳印,有輕質旅游鞋的,也有千層底布鞋的,雜亂的腳印當中,一把帶著血跡的套筒扳手滾落在碩石細砂地面上,猶在手提燈的光芒照耀下折射出幽深的藍光……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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