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涼意卻并不涼爽的風(fēng)吹在瑞芬的臉上,目送著那個叫菲的少女離去,瑞芬正準備從這不該出現(xiàn)的地方抽身而退的時候突然被叫住了:“喂,你。”
剛剛一回頭,瑞芬便是皺了皺眉頭,眼前的幾個男人正看著他,倘若是白風(fēng)的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是停戰(zhàn)階段,即便是想要背地里陰死瑞芬,瑞芬也有足夠的自信從這逃到不遠的漆黑劍刃的一個據(jù)點,麻煩的是,這幾個人身上的制服。
略微帶有點西裝和貴族式的服裝,而且這淺棕色的衣服上自然而然地圍著一把佩劍的腰帶扣,而且這幾個男人的手上都有著厚厚的老繭。
瑞芬暗暗想到:麻煩,獵手。隨即看到這幾個人押解的正是自己不久前的那個男孩,瑞芬瞬間感到一種不耐。
獵手——官方的組織,叫銀紋追捕者,以專門抓捕銀紋病人到治療所去治療作為職業(yè)的人組成。
加入僅僅是這樣那也就罷了,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在過程中算上使用暴力的話,只會讓人感到厭惡以及憤怒,不是所有人無法接受自己家人的銀紋病,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去治療所。所以這一切不擇手段而抓捕銀紋病人的惡劣的行徑讓他們獲得了獵手這個劣名。
更重要的一點,沒有人從治療所中回來過,一個都沒有。
“剛才這個小子一直看著你,你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么?”看起來是個小隊長模樣的人對著瑞芬解釋道,雖然說是解釋,不過臉上那似乎一臉的優(yōu)越感和審問感讓瑞芬感到一種想要快速擺脫這個麻煩的事情。
“啊啊”瑞芬無奈地呻吟而回答道,“抱歉,我和他不認識?!睌[了擺手,便期望可以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過手被握住的感覺讓給瑞芬知道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就可以解決,身后又響起了那個隊長的聲音:“等等,你叫什么,我是不是見過你?”但是那一臉的笑容只會讓人感到一陣作嘔。
瑞芬不耐煩而冷聲道:“在問別人名字面前,不懂先報自己名字么,獵手?”
“魯斯特隊長!這家伙太囂張了!”聽到瑞芬使用的是對他們的劣稱,不禁有些惱怒。
不過那個魯斯特倒是沒有表情變化,不過瑞芬回頭已經(jīng)看到了他眼中深深的恨意,只聽見他說:“我的部下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魯斯特,銀紋追捕者第二小隊的隊長,那么你呢,先生?”
瑞芬毫不避讓地看著魯斯特說道:“我叫瑞芬,我在之前的確沒有見過您,大人,許多漆黑劍刃的人都知道我,肯定不會與銀紋有什么關(guān)系。”
“哦?我記得我前幾天有個部下在押解銀紋的時候被人刺傷了,好像也是漆黑劍刃的成員,那么麻煩了……”魯斯特悠哉地說道。
瑞芬眉頭一皺,的確,憑空捏造也是獵手的本事之一,沒有任何理由而抓捕一些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響起了:“是誰受傷了?魯斯特,我會去親自慰問他的?!?br/>
魯斯特臉色在聽到這個聲音后微微一變,說道:“對不起,隊長?!?br/>
“你好,我是艾蕾娜”新來的女人,不,確切地說也頂多是個20歲不到的美麗少女,正畢恭畢敬,一臉凜然地自我介紹道:“是銀紋追捕者總隊的隊長。我為我的部下的無理對您感到歉意?!?br/>
即便這個艾蕾娜再怎么謙遜,而且讓人感到有所興趣,但是之前被魯斯特所破壞的心情讓瑞芬無意與艾蕾娜現(xiàn)在有什么交集:“抱歉,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
“嗯,慢走?!奔幢闶堑绖e,那個艾蕾娜也是一臉嚴肅,仿佛一個貴族一般。
瑞芬漸漸遠離了他們,決定去梅菲把錢給了愛麗絲以后喝上一杯放松下今天遇到獵手們不怎么好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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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是小瑞芬”剛一進門就聽到了愛麗絲的招呼,不過這個招呼對于瑞芬現(xiàn)在來講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名字。
瑞芬的臉微微一紅,把錢遞給了愛麗絲,環(huán)視了一下,許多人不安地看著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自己這漆黑劍刃首領(lǐng)的名頭還真是讓人畏懼,清了清喉嚨說道:“大伙繼續(xù),今天的酒錢就當(dāng)我請了。”各個座位上的人都高興地發(fā)出聲來,繼續(xù)著剛才各自的話題。
瑞芬回過頭來,看見薩菲正坐在前臺獨自喝著酒,做到他身邊,問愛麗絲要了杯普通的燒酒,就聽到薩菲慣有的低沉的聲音:“倒是有些像首領(lǐng)的樣子了。”雖然語氣冷淡,但是其中的稱贊之情溢于言表。
瑞芬笑笑,又將事先轉(zhuǎn)向了正看這兩人的愛麗絲,微微嘆了口氣道:“今天怎么會丟錢的?”
“嗯,大概是我錢放在桌子上,然后忙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就把錢偷了?!睈埯惤z看著瑞芬說道。
薩菲喝著酒,淡淡地說道:“與其是說被偷了,愛麗絲你不是這么不小心的人,更感覺是你察覺到被偷了以后沒有阻止他?!?br/>
瑞芬也是盯著愛麗絲的臉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都讓他偷了,為什么有叫露易絲讓我把他抓住把錢拿回來?”
愛麗絲看看兩人,沉默了一會,有些落寞地說:“可能是看他太小了吧,真的不忍心當(dāng)場把他抓住,不過要你把他抓回來也是我自己的選擇,畢竟這里是崩獄?!?br/>
聽著愛麗絲寂寞而無助的話語,瑞芬沉沉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崩獄,不需要仁慈,即便我平時再怎么好大家親近,但是這里,要管理好這里,必須沒有仁慈?!蹦暧讜r盧克對自己說過的話在瑞芬腦海中回蕩。
瑞芬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我先去穆爾了,薩菲等等也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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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薩菲進入穆爾二樓的門時候,正發(fā)現(xiàn)基格一臉懇求地看著自己,而瑞芬則在一臉少見地微笑看著自己。
“薩菲大人,請您勸勸首領(lǐng)?!被窳⒓撮_口道。
“瑞芬,怎么回事?”薩菲少有的皺皺眉頭,瑞芬雖然有時候做法非同常理,但絕對合理而冷靜,能讓基格遵守,這次竟然會讓基格著急地來求自己。
瑞芬緩緩說道:“獵手找我們,說最近有個怪物一樣的東西,每次死的人都血液被抽干了,脖子上有針孔一樣的傷口,好像是血從那個傷口被吸出來的,所以要我們派一名人員去幫助他們。”
“那么,是我?”薩菲聽了不禁捂住自己的臉,“饒了我吧,不會,是我的話,基格為什么要我勸你?”雖然薩菲的撲克臉說著求饒的話十分別扭,但是薩菲自己很快醒悟了過來。
“不是,是首領(lǐng)自己想去。請快點說服首領(lǐng),薩菲大人?!被裨俅螒┣蟮馈?br/>
薩菲少有地瞇起了眼睛:“瑞芬,你確定?那么這段時間誰來管理漆黑劍刃?而且,今天你才遇到獵手吧,你不是很討厭”
瑞芬笑笑:“因為我再怎么決定要管理好漆黑劍刃,以往先輩給我的任務(wù),即便是殺一些人,也太簡單了。我想真正理解點死亡,然后如果活著的話,能抱著死一般的覺悟去管理漆黑劍刃。我討厭獵手,所以才要接近獵手,一個首領(lǐng)不該以自己的喜惡是決定一切?!?br/>
然后瑞芬看了一眼薩菲,繼續(xù)說道:“這段時間的管理嘛,要麻煩你分擔(dān)點了,當(dāng)然,一些必須做的和該做的我都會做的?!?br/>
“倒是挺在理的?!彼_菲瞇著的眼睛,“那么好吧?!?br/>
基格倒是一臉驚愕:“薩菲大人,這怎么可以,讓首領(lǐng)以身犯險?”
薩菲看了看瑞芬,對著基格說道:“我說過我是瑞芬的劍,他所說的我都盡可能去做,而且,這對漆黑劍刃不是只有好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