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羽,你作為華山弟子,卻私自和魔教妖女勾結(jié),害死你師弟,罪不可恕,是為師往日對你太好了?,F(xiàn)將你關(guān)押在思過崖三日,等處理了你師弟的喪事,再來懲治你。”
“大師兄,你為什么要和那魔教妖女勾結(jié)呢?我們以前真的是看錯你了。”
“大師兄,你為什么要害死三師兄,他不是和你關(guān)系很好嗎?”
……
思過崖里,令狐羽靠著在石壁上,苦笑道:“我可去他娘的,老子不是令狐沖啊!怎么命運(yùn)比他還要苦?。 ?br/>
回想到自己的師父,也就是華山掌門的嘴臉,那些師弟的嘴臉,他就覺得可笑。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
呸!
這狗屁的名門正派,他若是這次不死,將來定將其屠了。
“三師弟,如果我這一次大難不死的話,將來一定替你屠了伍演那個老狗?!绷詈疣馈?br/>
他的三師弟,和他一樣,也是一個孤兒,所以兩人在山上關(guān)系最好。
但是,這一次他們下山歷練,他三師弟卻被害死了。
害死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敬仰的師尊,華山的掌門伍演。
原因是令狐羽發(fā)現(xiàn)了伍演害死了華山的三位劍君的秘密,伍演要弄死他,還想要名正言順的弄死他,所以,害死了他那無辜的三師弟,并且嫁禍給他。
他什么和妖女勾結(jié),他就是和那魔教的妖女見了一面。
話都沒有說上一句,就被戴上了勾結(jié)的帽子。
在思過崖待三天,三天后,估計就是他的死期了。
“現(xiàn)在沒法通知雪姨她,看來我是沒法替三師弟報仇了,真是憋屈?。∥襾淼竭@個世界的人生,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三師弟就要白死了嗎?”
“我不甘心!”
令狐羽現(xiàn)在內(nèi)心咆哮著,有時候,明知道是無能狂怒,但依舊沒法靜下心來。
這思過崖上也沒有一個“風(fēng)清揚(yáng)”那樣的高人,他不可能伸張正義,只能等死。
在思過崖外面,是兩個華山長老守著,他雖然在弟子之中穩(wěn)居華山第一,但和長老們比起來,肯定是不夠看的。
正在此時,令狐羽突然聽到了一個來自腦海的聲音。
“黑化簽到系統(tǒng)開啟,可以簽到,是否簽到?”
令狐羽以為是自己的幻聽了,但很快,這聲音又重復(fù)了一遍。
“黑化簽到系統(tǒng)開啟,可以簽到,是否簽到?”
令狐羽此時這才肯定,不是幻聽,是他的金手指來了。
“簽到!”
“簽到成功,日月神教教主萬神天死亡,獲得萬神天遺產(chǎn)唯一繼承權(quán)!”
“萬神天三心道體繼承成功!其余的實物,抵達(dá)日月神教后可以獲得?!?br/>
這兩個提示音結(jié)束之后,令狐羽只覺自己的骨骼一陣陣的陣痛,他不愿意發(fā)出聲響,不想讓那洞外的長老聽到,便苦苦忍住了。
等到忍過去時,他只覺自己的全身都濕透了。
但他此時感覺自己能夠分心同時思考幾個問題。
“萬神天死了?這真的假的?我這樣獲得了他的三心道體了?這也太玄了吧!”令狐羽喃喃道,只覺這金手指開的有些奇怪。
萬神天是日月神教教主,實力比華山掌門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就算是十個華山掌門,也不是萬神天的對手。
正道的十個宗門聯(lián)合對抗日月神教,還隱隱落下風(fēng),由此可見萬神天以及這日月神教的強(qiáng)大了。
三心道體,是萬神天的天賦體質(zhì),這是習(xí)武之人都知道的。
三心道體,能夠一心三用,在修煉功法、武功的時候,都會容易許多倍。
特別是日月神教的鎮(zhèn)教神功,名叫《日月當(dāng)空》,就是需要三心道體的人才能夠修煉。
正道的人,想盡辦法,都沒法弄死萬神天。
就令狐羽這一句簡單的簽到,結(jié)果告訴他萬神天死了?
如果沒有他多出來的三心道體,他是不信的。
因為這三心道體,他相信是真的,萬神天應(yīng)該是真的死了。
不過,令狐羽此時問題就來了。
其余的遺產(chǎn),需要去到日月神教才能夠繼承。
他現(xiàn)在能夠離開華山嗎?
離開了華山,去到日月神教,說是自己去繼承萬神天的寶貝的嗎?
怕不是要被日月神教的人亂刀剁成肉醬喂狗。
“為什么沒有繼承萬神天的一身功力呢?那樣我就能夠直接殺了伍演老賊了。”令狐羽嘆氣道。
然而,系統(tǒng)就好像死了一般,也不理睬他了。
這時候,外面送飯的來了,是他的二師弟。
“大師兄,吃飯了,吃了飯,好好反省吧!”
他二師弟叫李避,是一個富商的兒子,他家資助了華山不少。
他估計是最不希望令狐羽反省的,因為令狐羽被殺了,或者被逐出師門了,那他就可以成為華山大師兄了。
“有酒嗎?”令狐羽問。
“沒有,師父說了,讓你在這里反省的,不準(zhǔn)你喝酒?!崩畋艿馈?br/>
“在臨死前,還不讓我喝酒,這人生也當(dāng)真是無趣。”令狐羽說著,便走過去坐在一塊石墩上吃飯了。
他倒也不擔(dān)心下毒之類的,畢竟他的好師父不會這樣除掉他的。三天的時間,他肯定是等得起的。
“師兄,剩下這三天,好自為之吧!”李避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他走到外面,遠(yuǎn)離那兩個長老時,他冷呵道:“看來這大師兄的位置,必定是我的了。將來這華山,也是我的?!?br/>
……
令狐羽在思過崖三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他此時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這金手指,好像幫不到現(xiàn)在的自己。
三心道體對他修煉華山劍法確實有大用,但他也不可能這三天的時間,靠著修煉這劍法,殺出華山。
這天,守著他的兩個長老親自送他下思過崖。
兩個長老皆是天級武者,而且還是距離宗師就一步之遙的,令狐羽這個剛剛地級初期的,他想要跑是不可能的。
來到華山的紫氣堂的時候,華山掌門,令狐羽的師弟、師妹們都在這里等著。
華山掌門,伍演厲聲喝道:“逆徒,你可知道錯了?”
“師父,徒兒知錯了,徒兒不該這么沒用,不該眼睜睜看著你殺死三師弟,卻沒法阻止你?!绷詈痣p目血紅地說道。
“人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這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甚至還想要將這臟水潑到我的身上,你對得住你三師弟嗎?你對得住我這些年對你的諄諄教誨嗎?”伍演十分生氣地道。
“是我伍演沒有教好你,執(zhí)法長老,帶下去吧!廢除他的武功,丟下山去,任他自身自滅吧!畢竟他怎么也是我弟子,殺了他,我實在是下不了手。”伍演一幅苦惱的樣子說道。
廢掉功夫,丟下山,那基本是喂野獸了。
“是!掌門!”執(zhí)法長老領(lǐng)命道。
“掌門太過于仁慈了?!逼渌L老這時候慨嘆道。
在他們心中,令狐羽同門相殘,還是殺死自己關(guān)系最好的師弟,簡直是罪該萬死。
令狐羽則是看向周圍的那些師弟們,笑著說道:“怎么?我這么多可愛的師弟,師妹們,以前我教導(dǎo)你們劍法的時候,你們不是很感激的嗎?這時候就這樣看著我走了?”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頓時引來一番憤怒的批斗。
“你這個偽君子,是我們以前看錯你了。”
“你害死了三師兄,難道還想要我們挽留嗎?替你求情嗎?”
“……”
“有意思,哈哈!伍演,放心,我不會把你殺死華山的三位劍君的事說出去的,畢竟我說出去了,也沒有人信是吧!哈哈哈!老子走了,我死了,你們?nèi)A山也得為我陪葬!就是可惜,我可能不能在下面見到你們,畢竟我們的歸宿不一樣?!?br/>
令狐羽也不知道,自己如果死了,會不會直接回到地球,去做他的高富帥,去過他無憂無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