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放在馬車底下的劍,迎上了五個刺客。
從雙方交手可以看出,馬車夫的身手極好,與五有個刺客交手絲毫不落于下風(fēng),隱隱站著上風(fēng)的趨勢。
“媳婦,是不是她派的人?”陸奇軒知曉馬車夫的身手,因此絲毫不擔(dān)心,放下了馬車窗簾,臉色極為難看。
齊芷凌伸手拉起陸奇軒的手,很是心疼他,安撫道,“別想太多,就當(dāng)她死了。早晚,她也會是一個死人的?!?br/>
陸奇軒聽懂了,真是她派的人來刺殺他這個兒子。
他閉上眼,遮住眼眸中的悲痛和恨意。她不僅欺騙了爹,還假死離開籌謀了這么多事,甚至派人來殺他。
她就真的這么恨不得他死嗎!
瞧見陸奇軒這樣,齊芷凌心疼得仿佛要裂開了,像是有一把鈍刀慢慢的割著她的心一樣。
“你還好嗎?”
在這種時候,任何的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
不管是誰,遇到自己親娘派人刺殺,和陸奇軒此時的心情是一樣的。
陸奇軒沒有回答齊芷凌,好半響,直到九城兵馬司的人來了,刺客被抓,他才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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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我沒事?!彼曇羲粏?,隱忍著痛苦,“她早就有這個打算了,是嗎?”
此時,傳來了九城兵馬司隊長的聲音。
九城兵馬司的隊長站在馬車外行了一禮,態(tài)度恭敬,“陸將軍,刺客已經(jīng)抓住,您可無事?”
陸奇軒在一秒內(nèi)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沉聲道,“我無事,將刺客帶回去好好審問,定要問出來?!?br/>
陸奇軒越是這樣,齊芷凌越是心疼,也越是擔(dān)心。
有的人沒有當(dāng)場爆發(fā)出來,隱忍著不爆發(fā)會在以后做出無可挽回的事。
陸奇軒是一個忍耐力極強的人,他現(xiàn)在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但恰恰這樣是最危險的。
她得好好的看著陸奇軒,以防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來。
“是,陸將軍?!本懦潜R司的對長再次行了一禮,讓九城兵馬司的人押著刺客離開了。
馬車夫回了馬車上,駕著馬車離開了。
“你別擔(dān)心我,我不會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來的?!?br/>
陸奇軒將頭放在齊芷凌的肩上,“我還要迎娶你,與你生個女兒呢?!?br/>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他是恨不得殺了她的,但現(xiàn)在他想通了很多。
死太便宜她了。
他要破壞了她的計劃,讓她沒辦法成功,看著她痛苦。
齊芷凌稍微安心了一點點,“你要時刻想著陸老將軍與我,不要為了那種人而做出什么錯事。”
只要陸奇軒不為了肖清音而做出什么錯事,其他的都沒什么。
陸奇軒嗯了一聲之后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靠在齊芷凌的肩上。
他像是一只獨自舔舐傷口的高傲獨角獸。
齊芷凌伸手抱住陸奇軒,心疼不已。她越是心疼,越是恨肖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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