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辰想了想道:“我想知道的是,女子及笄之后行房事,會不會對身體有不好的影響?”
“嗯?”御醫(yī)正本以為傅云辰要問他陛下的病情,沒想到是打聽內闈之事。
“回大人,這女子及笄之后便可成親,生子。行房事乃是極其正常的,除了一些特殊的時期,如癸水、邪癥侵體虛弱之時,其他時候都是沒問題的。而且經(jīng)過陰陽調和,對身心也有極大的好處。”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不會有傷害的對嗎?”
“是。不過生子最好是年滿十八之后,這樣女子的身體更豐韻,更容易順產(chǎn),生出的孩子也比較聰慧健壯?!?br/>
“明白了,多謝大人指教?!备翟瞥较蛴t(yī)正拜謝。
御醫(yī)正惶恐,“不敢不敢。若是大人府上有需要的,盡管派人差遣一聲,卑職定當親至?!?br/>
“少不了麻煩御醫(yī)正。對了,陛下那里你不用太擔心?!备翟瞥窖灾劣诖?,便大步離開。
御醫(yī)正抬起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等的就是這句?。?br/>
不過,他打聽內闈……罷了,這種事多想無益,還是陛下的龍體更緊要。
御醫(yī)正回到殿門口,就看到宋公公從里面出來,“陛下身體好些了,都退下吧?!?br/>
“是,可否容臣再給陛下請一請平安脈?”御醫(yī)正小心問道。
宋公公一揮手里的拂塵,“不必了,大人請回?!?br/>
沒多久,正在值房辦公的眾大臣,就收到了上朝議政的傳召。
傅云辰合上手里的奏章,唇邊露出一絲詭譎的笑。
……
公主府。
‘啪——’一聲,一盞做工極其精妙的玉茶盞,被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果然是這個賤婢!”孝安大怒。
“殿下,這個花鈴既然是皇承司的人,那不如讓皇承司的人來收拾,殿下還不用臟了自己的手?!庇曷豆蛟诘厣希瑧?zhàn)戰(zhàn)兢兢道。
孝安看了她一眼,“去傳皇承司的司正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庇曷洞掖遗茏?。
又一個嬤嬤過來回稟,“殿下,晝親王側妃來了。”
“禮瑩玉?”孝安面露不悅,但很快便收斂如常,“請她進來?!?br/>
禮瑩玉在宮女的引路下,來了孝安面前。
平時出門必要盛裝打扮的禮瑩玉,今次卻素面無華,頗顯狼狽。
在禮瑩玉要福身行禮時,被孝安牽住,“不必多禮。說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長輩?!?br/>
“我哪敢擔殿下的長輩。”禮瑩玉還是跪了下來,“求公主救命?!?br/>
“這話從何說起?”孝安連忙扶起禮瑩玉。
六年前,禮瑩玉因為被晝親王辱了清白,最后以側妃之禮嫁入晝親王府。
剛剛嫁過去時,晝親王還寵了她一段時間。嘗到了寵愛甜頭的禮瑩玉,漸漸的把心思放在了晝親王身上。
可好景不長,晝親王是個喜新厭舊的,且男女不忌,又從外面弄進來一個男妾,日日笙歌,禮瑩玉傷情含淚。
晝親王過壽的時候,請了傅云辰。她扮成婢女混入了宴廳,看到了俊美高華更勝以往的傅云辰。而他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便令她的舊念如燎原的野火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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