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為了能讓穆鉞息接走舒覓橙,顧衍便以習扇要請顧家二老出去游玩為由,將顧云天和楚荷帶走了。
楚荷開始還奇怪,習扇怎么沒有請舒覓橙,他們兩個人平時的關系那么要好。
“媽媽,習扇第一個邀請的就是我,不過我今天要趕稿子,哪里都去不了,你們去吧。”舒覓橙幫楚荷拎著包,扶著她送她到門口。
這段時間舒覓橙的心情好轉,顧云天和楚荷也都放心了不少,對于她說的話,也自然會相信,而且,舒覓橙聽了他們的話,沒有再跟穆鉞息聯系,這已經讓顧家二老很欣慰了。
楚荷沒再說什么,輕輕的拍了拍舒覓橙的手,便和顧衍他們一起離開了。
看著那輛車子的走遠,舒覓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換衣服,做好準備。
她要去聽聽威爾斯的話,也聽聽他們當時是怎么做下這樣的勾搭,但是最重要的是,她要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
顧衍帶著顧家二老只離開不到五分鐘,穆鉞息的車便到了,舒覓橙甚至想都沒有想就鉆進了車子的后座,而穆鉞息就在她的旁邊。
舒覓橙看著穆鉞息,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只能轉移目光,看向前方。
“太太好?!痹谑嬉挸鹊哪抗馔哆^來時,在前面開車的江和馬上開口跟舒覓橙打著招呼。
舒覓橙微微點頭,但是眼中的光芒卻微微閃動。
太太?
這兩個字,已經許久沒有聽到了,舒覓橙曾經非常反感穆太太這個身份,而現在,再次聽到竟然會有一種親切感。
舒覓橙忍不住的轉頭看向穆鉞息,穆鉞息漆黑的目光中全是堅定,他迎向舒覓橙的目光,滿面的柔情,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握起了舒覓橙的手。
舒覓橙沒有躲,坐在穆鉞息的身邊,她頓時感覺心安了不少。
從昨天聽到顧衍說的那些話,舒覓橙根本就是一夜未睡,她猜測著,想象著,也擔心著,就只有在剛剛穆鉞息牽起她的手的那一刻,這些焦慮似乎一下就消失了。
她輕輕的揚了揚嘴角,美目周圍的笑意,也自然讓穆鉞息松了一口氣。
“走吧。”穆鉞息輕聲開口,江和應著,啟動了車子。
唐纖雅今天休息,在家里無聊時,想到了最近發(fā)生的事,她還是心有不安,便再次給威爾斯打了電話,可是卻依舊如昨天一樣,沒有接通。
唐纖雅還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拒接了他的電話,所以他在生氣,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問題。
唐纖雅想出門去威爾斯的家里,但是走到門口時,她卻停下了腳步。
“你好,我是威爾斯醫(yī)生一位患者的家屬,有個藥我忘記了要怎么服用,你能幫我問一下嗎?”唐纖雅將電話打到了威爾斯所在的醫(yī)院,但是她并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而是以這樣的方式旁敲側擊的問著。
“威爾斯已經不在我們醫(yī)院上班了?!睂Ψ绞且晃慌?,大概是值班的護士,“您想問的是什么藥,可以告訴我,我?guī)湍橐幌隆!?br/>
聽著這話,唐纖雅的大腦急速的運轉著,這位護士所說的‘已經不在’是什么意思?
“可我還是想找威爾斯,也信得過他,他是還沒上班嗎?不然,我等他上班的時候,再打來好了。”唐纖雅裝出很著急的樣子,也誠懇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愿。
對面的護士沉默了幾秒后,才緩緩開口,“威爾斯醫(yī)生因為牽扯到一個案子,現在身在警局,所以……”
唐纖雅沒有聽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警局。
威爾斯被抓了。
唐纖雅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些發(fā)軟,她就覺得奇怪,威爾斯就算再忙,也絕對會抽出個時候給自己回個信息或者是電話,而這一天一夜過去了,他沒有任何音信,就一定是出事了。
唐纖雅現在想的不是威爾斯的處境,而是將整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從她給威爾斯打電話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后來做下的許多事,唐纖雅突然放松了許多。
她冷笑一聲,還是怪自己太蠢了。
從顧衍出車禍時,身上掉下的
那份親子鑒定起,穆鉞息就一直在調查舒覓橙孩子的事,而威爾斯之所以沒有發(fā)覺,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懷疑威爾斯,而威爾斯帶回來的消息,并不是隱瞞,其實是穆鉞息與顧衍刻意演給他看的。
當時,唐纖雅還覺得穆鉞息和舒覓橙鬧翻,自己已經有機會了,卻不想,她一直被穆鉞息在看著笑話。
到現在為止,唐纖雅已經對穆鉞息不抱任何希望了,不只是希望,她現在要做的,只能是將自己從這件事抽身出來,不然,之前所做的都白費了。
唐纖雅沒有出門,老實的待在家里,她在等待著。
穆鉞息與舒覓橙趕到了警局,在警察的引領下,他們走進了一個房間,面前是一扇大大的玻璃,可是看到威爾斯就坐在里面。
這扇玻璃只是一面的,威爾斯在里面并看不到他們。
而在看到威爾斯的那一刻,舒覓橙的手不禁握成拳頭,美麗的眼中也透出絲絲恨意。
穆鉞息上前,抬起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才讓舒覓橙回過神來,也慢慢的冷靜下來。
威爾斯坐在審訊室里,面前的兩位中國警察給他一種威嚴的感覺,他并不是很了解中國的法律,但是就在剛剛,這兩位警察已經告訴過他,事情的嚴重性,哪怕他是外國人,但如果沒有交代清楚,中國也有權利扣押他。
這些是威爾斯沒有想到的,但也是他所害怕的,除了害怕,還有就是心虛,他抬起頭看著警察,終于親口承認自己所做下的事。
“唐纖雅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監(jiān)獄里,我按照她的要求來到舒覓橙所住的這家醫(yī)院,在舒覓橙難產之際,成為了他的主治醫(yī)生?!?br/>
威爾斯緩緩開口,頭也越埋越深,他告訴警察,他當時是被唐纖雅蒙蔽的,唐纖雅告訴他,她是被穆鉞息和舒覓橙陷害才進的監(jiān)獄,所以他才答應唐纖雅做這些事。
至于他在醫(yī)院里動的那些手腳,除了監(jiān)控上的以后,威爾斯也承認,他新手處理過那些視頻,而那個畸形兒,也是他之前就在其他地方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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