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3年12月13。
早上總是來得很快,經(jīng)過昨晚的事件之后,神戶回到家倒頭就睡,完全沒有去管其他事情的余韻。
起床,洗漱,做完既定的事項后,神戶穿上制服走向站臺。
因為這里離站臺有一段距離,光是為了乘車就必須花至少十五分鐘,這也是大城市的一個特點吧。
西京一共分為四個部分,各有各的作用,但由于才剛到這里,神戶也不好評論。
他看了一眼頭頂耀眼的陽光,打開手機開始上網(wǎng)。
上面的新聞大多數(shù)都是昨天晚上在橋下遇害的學(xué)生的新聞,而且聽說是西丞高中的學(xué)生,讓才剛開學(xué)的西丞高中就立刻陷入了一股微妙的氣氛當中。
來到學(xué)校門口,神戶看到了站在校門邊玩手機的良道,他對著這邊揮揮手,跑過來用手夾住了他的脖子。
呀哈,早上好神戶。
為什么良道這么早就這么有jing神啊。
神戶拍開良道的手,一臉的無奈的說著。
雖然神戶過去練過跆拳道,不過由于學(xué)習(xí)的原因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不在去道館了,現(xiàn)在身上剩下的只有基礎(chǔ)的一些攻擊手段和防御動作罷了。
兩個人朝著校門走去,一名少女飛快的經(jīng)過兩人,以極快的速度跑向走廊。
神戶微微瞇起眼睛,剛才那個少女經(jīng)過自己旁邊時看了一眼,總覺得有些影響的樣子。
神戶驚呼一聲,他記了起來,是那天自己撞到的那個人。
怎么了啊,大驚小怪的,是被我的帥氣嚇到了嗎?吶吶?嚇到了嗎?
才不是啦,那個人。
指著奔跑的少女的神戶對良道說道
我認識她,啊,談不上認識,只是在街上見過面。
是嗎?是我們班的哦。
嗯?真的嗎?
別看她那樣,在男生中人氣很高啦,名字好像叫做司馬琉璃來著,有差不多大的哥哥,我就知道這些。
你知道的真多,當神戶這么說的時候,良道哈哈大笑著拍神戶的肩膀。
不過啊,良道看著消失在走廊的身影繼續(xù)說
最好不要和她扯上關(guān)系哦。
為什么。
難道看上她了嗎?
才不是啦!
哦哦哦,我懂,我懂,是看上漆雕同學(xué)了吧。
———??!
神戶別過臉去,說是不在意是假的。
總覺得漆雕同學(xué)需要一個能夠保護她的人。
這么說起來,神戶瞪了一眼良道。
你早就知道漆雕同學(xué)了嘛。
哈哈,這樣才好玩啦,你懂得嘛。
才不懂。
兩個人一邊聊著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一邊走向教室,在最后一分鐘感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然而神戶卻發(fā)現(xiàn)坐在自己后面的就是漆雕真由,雖然想要打招呼,不過發(fā)現(xiàn)她在看書的時候,神戶放棄了這個打算。
與自己隔了三個人的良道翻過身來對自己眨了眨眼,這讓神戶用手邊的橡皮擦砸了過去。
上課鈴拉響,正準備拿出筆記的神戶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視線,抬起頭朝前看去,那名名叫司馬琉璃的女生正以充滿熱情的眼神看著自己。
喂喂喂,怎么回事,是在看我嗎?是對我有興趣嗎?
神戶思考著,時不時看向琉璃。
這還是第一次被女生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讓神戶有些不自然,畢竟從小到大就沒有跟自己關(guān)系好的女孩子,所以不擅長應(yīng)付也是理所當然的。
神戶回憶過去,小時候唯一一個和自己關(guān)系最好的女生就是在幼稚園時同桌的那個人了,當然,只是關(guān)系‘好’到一起玩橡皮泥而已。
可是當拉響第二道鈴聲的時候,對方的眼神卻急轉(zhuǎn)而下,用詛咒一眼的神se盯著神戶。
咦咦!我做了什么嗎?
神戶撓著后腦勺,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他彎下腰找書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再次炙熱起來,可是自己一直立坐好,就會被瞪著。
神戶看向身后,估計那個司馬琉璃想看的人,是漆雕同學(xué)吧。
又見面了呢,帝同學(xué),有什么事情嗎?
不,沒有,沒有。
看來漆雕同學(xué)沒有察覺到司馬琉璃異樣的視線,不過神戶不知道該怎么辦,畢竟看人并不犯法,哪怕是用奇怪的眼神。
進來的老師開始點名,那是一個上了年齡的白發(fā)老師,一臉慈祥的模樣。
可同時后門也被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學(xué)生走了進來。
是昨晚抓住自己雙肩的那個人!
神戶對這個同學(xué)記憶猶新。
看到有人進來,老師先是撫了撫眼鏡,接著說道
啊,我看看名單,是司馬久成同學(xué)是吧,先進來做好,今天就不算你遲到吧。
本以為他會領(lǐng)情,但神戶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猜測錯誤了。
名叫司馬久成的男生用手將書包放在課桌上,接著鞠了一躬。
十分抱歉,我來到這里不是為了浪費時間的。
咦?這是,你……
老師顯然有些無法理解久成的說辭。
就是這樣。
久成看了一眼老師,接著將視線放在琉璃身上。
比起讀書,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所以今天來這里是為了請假的,無論您是否批準,我都會離開學(xué)校,那么失禮了。
久成說完拿起書包,一臉淡然的走向門口,最后又一次望了一下坐在前方的司馬琉璃。
老師呆立在原地,舉起的書也因此而停留在空中。
教室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沉默起來,老師咳了咳,慈祥的臉上冒出一些汗水。
他一邊翻動著名冊一邊說
現(xiàn)在有的學(xué)生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之后去找校長吧,那么各位同學(xué)先上課吧。
一場算是鬧劇的鬧劇就這樣平息下來。
神戶發(fā)現(xiàn)司馬琉璃和司馬久成都是同一個復(fù)姓,難道是兄妹或者是其他親戚關(guān)系嗎?
世界還真是復(fù)雜。
嘆了一口氣,神戶開始記起筆記來。
西丞高中一開學(xué)的一段時間內(nèi)不是不會補課的,因此四點半左右就放學(xué)了,這讓學(xué)生擁有更多的時間進行自主學(xué)習(xí),不過那僅僅是說辭罷了,大多數(shù)學(xué)生都回去游戲廳或者是逛街,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的人很少。
神戶看著今天上課沒有聽懂的題目,在望了良道一眼之后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看到我就嘆氣啦!你這是挑釁嗎?!
良道收拾完之后湊了過來,用雙手夾住神戶的腦袋晃來晃去。
因為是事實嘛,良道的成績從小時候就不好吧。
那是由于每天都很忙啊,拯救世界什么的。
開什么玩笑。
對了,良道擅自將神戶的學(xué)習(xí)用具全部塞進書包,叫住了想要離開學(xué)校的真由。
那個等一下漆雕同學(xué),今天要一起去玩嗎!
哈?!
回答他的不是真由,而是一臉驚愕的神戶。
你在說些什么啊良道,這會讓漆雕同學(xué)困擾吧。
不邀請一下你怎么知道,漆雕同學(xué)要去嗎?神戶也希望你去哦,今天就讓我這個西京萬事通來帶領(lǐng)你們進行西京夢幻一ri游吧!保證你們知道西京多么有趣。
我才不是……
阿勒?神戶不想讓漆雕同學(xué)去嗎?
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是認為邀請一下漆雕同學(xué)很好,但是……!?。?br/>
神戶露出苦笑,想死失敗的戰(zhàn)士一般低下了頭。
得到了這樣兒的回答,真由望著抬起頭來的神戶,點點頭答應(yīng)了他們的請求。
見到邀請成功,良道高舉雙手,接著揮舞著走向門口。
那么就出發(fā)吧!先去大街上逛逛,你們覺得呢?
好的。
看到兩個人都微妙的沉默下來,良道聳聳肩,反正自己邀請的目的是達成了,接下老就要看他們的了。
三個人并未選擇乘車,而是決定步行去商場逛逛。
雖然擔心碰到昨天晚上那群帶著黑se徽章的人,但由于有兩個人,而且現(xiàn)在還早,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沒有遭到攻擊和追逐是事實,不過街上的混混明顯多了起來。
最顯眼的就是帶著紅se頭巾和黑se徽章的兩群人,他們像是宿敵一樣盯著對方,讓路人避之不及。
環(huán)視周圍,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都有這兩個幫派的身影,神戶不免有些擔心。
良道沒問題嗎?真的沒問題?
放心吧!有我在啦,一旦發(fā)生什么,我都會丟下神戶帶著真由一起逃跑的!
這根本就是最惡毒的做法吧!
沒關(guān)系,我會替你活下去的。
我還沒死啦!
聽到兩個人對話的真由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關(guān)系真好呢。
因為我跟神戶市死黨嘛,你說是吧摯友。
我才不要拋棄朋友的摯友。
說完,神戶指著前面的販賣機
漆雕同學(xué)要不要喝點什么,我去買過來。
好好好,我要橙汁!
沒問你啦良道!
真冷淡??!
那個,我要咖啡就行了,麻煩了。
好的。
神戶替自己買了一罐可樂,幫助真由買了咖啡之后又買了良道想要的橙汁,再怎么說也是自己在這個都市唯一的好朋友。
喝著可樂,神戶盯著前方的看板問
漆雕同學(xué)也是前不久才來這里的嗎?
該怎么說,不算是吧,初三是在這里讀的。
原來如此。
那帝同學(xué)呢?
我嗎?因為旁邊這位笨蛋的關(guān)系,就填了西丞高中的志愿,最后就考來了。
誰是笨蛋?。×嫉来舐暦瘩g著,同時用吸管喝著橙汁。
三個人停在紅路燈前,從旁邊的面館中走出了四個人。
其中一個帶著無檐帽,一個叼著煙,剩下的是對男女,他們都戴著眼鏡,看著手里捧著的書籍。
喲嘶!這不是散工四人組嗎?
別用那個稱呼??!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用帶著手套的雙手做出恐嚇的樣子,緊緊的皺起眉頭。
神戶和真由站到良道后面,以疑惑的表情看向良道。
啊啊,是這樣的,良道讓出位置給兩個人。
他們就是西京的散工四人組啦,這位戴著手套的人名叫宏太,叼煙的這位是特洛,后面人是……
就在良道準備介紹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脫下眼鏡湊上前來。
男生舉著手中的《魔戒》說道
你們好,我是白院,叫我小院也可以哦!最喜歡非現(xiàn)實的小說啦!
女生則是舉著《三個火槍手》說
我是重愛憐,外號無,最喜歡現(xiàn)實小說哦!
你,你們好,我是,那個,帝神戶。
漆雕真由,請多指教。
神戶和真由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熱情,都有些手足無措。
緊接著兩個人一起大聲說
順帶一提,宏太的外號是宏小太!
才不是??!
你們消停點吧,宏小太什么的,噗嗤……~
你剛才也笑了吧特洛!
名叫宏太的男xing對著三個人揮揮手,看著旁邊的面包車說
我們還有點工作,就先走了。
拜拜啦
閱讀二人組對著神戶等人招收告別,坐上了面包車。
雖然只有一眼,但是神戶發(fā)現(xiàn)面包車里似乎綁著一個人。
是錯覺吧,神戶笑了笑了,跟上了前方兩個人的腳步。
——車內(nèi)——
要怎么做呢?
這么說著的白院將一個小老虎鉗拿了出來。
雖說我喜歡非現(xiàn)實的小說,但是非現(xiàn)實的ri常也喜歡啦。
白院用老虎鉗輕輕的敲了敲眼前被綁著的人的頭頂,一臉微笑的說著。
不對啦,一邊的愛憐用厚厚的敲了一下白院的肩膀,否定了他的話。
愛憐的這一舉動讓被綁著的中年人感激的留下了眼淚。
愛憐收起書,慢慢說道
在現(xiàn)實小說中,有一本名叫《殺人收藏書》的小說,內(nèi)容很有趣,最好玩的好像是把人的牙齒一個個拔下來,塞進那個人的眼睛里哦。
是啦,是啦,原來是這樣,不過一點都不現(xiàn)實啦,但是很好玩!
白院果斷同意愛憐的看法,將老虎鉗伸向被綁者的嘴巴,打算撕開膠布之后玩把牙齒的游戲。
嗚嗚嗚嗚??!
被綁者臉上盡是淚痕,他的全身都被死死的用膠布粘住,只剩下鼻孔和眼睛,其他都不能動。
望見被綁者有了動作,白院將老虎鉗抗在肩上,不過因此撞到了面包車的頂部,刮花了圖層。
我去!你在做些什么!要做那些事情給我下車做啦,等我開到廢棄停車場的時候?。?!混蛋!別亂來??!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特洛一臉慌張的說著,不過卻被錘了一下。
給我看前面??!
宏太讓特洛認真駕車,翻過身去對著身后的兩個人說
別亂來了,那天你們讓車子沾滿鮮血,可是花了很多錢請人清理的啊,感覺現(xiàn)在還殘留著血腥味。
宏太的話讓被綁者更加驚慌起來,他微微搖晃著腦袋,發(fā)出不成聲的音調(diào)。
白院一臉無奈的將老虎鉗放下,讓被綁者松了一口氣。
他將背著的背包拿出來,用從里面掏出了幾根針和一個防風(fēng)打火機。
看到這個的愛憐拍拍手
喲呵!就是這個!將針燒紅扎進他的指甲里吧,這個最有趣!
看來我們意見一致啊愛憐。
是啦,是啦。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著,在被綁者的眼里就像是惡魔一般。
白院讓愛憐點燃火機,自己用步包著的針放在上面燒,等到通紅之后移向被綁者的眼睛。
其實不是手,是為了戳進眼睛里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嗯?你想說了嗎?
嗚嗚嗚嗚哇!
可是我不知道啊,愛憐你知道嗎?
不清楚他在說什么,所以要懲罰才行。
就在兩個準備進行自己的工作的時候,宏太給兩個人一人一個彈額。
我說啊,嘴巴被堵著怎么可能告訴我們!把那個膠布撕開!
原來是這樣!
兩個人的同步率再次一致。
在jing告完被綁者之后,白院撕開了對方貼在嘴上的膠布。
說吧。
咳咳咳,咳咳咳,哈呼,哈呼。
行刑吧愛憐中士。
收到白院將軍!
不,請等等?。】瓤?,我只是休息一下,馬上就說。
被綁者使勁吸了一口氣,環(huán)視眾人一眼之后開口說道
我們把東西運到了【司馬藥業(yè),這個你們知道吧。
哦,當然知道,是西京一個有名的企業(yè),十多年前發(fā)展起來的公司,在西京也有許多加盟者,聽說正在陸續(xù)收購其他藥業(yè)呢,那么怎么了?
面對宏太的問題,被綁者一臉驚愕。
問我怎么了?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只知道把東西運到那里啊。
沒有其他信息?
我想想,啊。
想到什么了嗎?
不,沒什么。
白院,你們開始工作吧。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
被綁者吸了一下鼻子,繼續(xù)說道
那天運貨物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騎士正追著一名少年,不過之后女騎士被司馬制藥的人擋在了外面,看到人很多的女騎士也走了,就這些。
女騎士和少年嗎?
宏太啊的叫了一聲,看向白院兩個人。
放他走吧,沒有什么可以問的了。
真的可以嗎?
白院一臉不確定。
是啊,可以嗎?不會被告的哦!
愛憐也點頭稱是。
不,不會,我不會出去的,絕對不會!
被綁者不斷的肯定,一個人持續(xù)點頭。
好啦,好啦,白院跟愛憐同意放走被綁者。
車子在一個廢棄停車場停了下來,被綁者驚慌的快速朝著公路跑去,不敢再看這邊一眼。
宏太用右手撐著腦袋說
看吧,誰會去告你們啊。
車子駛向另外一條,消失在夜se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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