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鐵與血的洗禮,所有人臉上雖然帶著一分沉重,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
在一番熟絡(luò)之后,有人開始拿出酒來,推杯換盞,雖都不敢喝多,但氣氛很快就活躍起來。
莫問雖然隱隱的成了領(lǐng)隊,但也沒往“高層”那里鉆,看了一眼四周,挑了個氣氛很熱鬧的火堆走了過去。
火堆很靠邊,但很熱鬧,莫問隨便‘插’了例句嘴,便也與幾人熱情的聊了起來,然后拿出自己的好酒跟眾人分享,氣氛更是融洽了。
聊熟了,大家相互之間都在開玩笑,有些豪放的都開始將葷段子,莫問也不矯情,也開始跟他們呼呼喝喝,氣氛很融洽。
其中的一人拍著莫問的肩膀,示意正中那群少‘女’的火堆,大笑的道:
“我說小領(lǐng)隊,我看冰妃還有北山公主跟你熟識,怎么不去那里,說不定還真能抱得美人歸哈哈哈……”
其余的眾人也開始起哄,呵呵大笑。
“就是!就是!憑這手在大荒中暢行無阻的本事,到哪里不是香餑餑?哈哈……”
“我看這事成!年紀(jì)輕輕就有這份本事,可是不俗,我要是‘女’子,八成也會看上你哈哈哈……”
“呵呵呵!小兄弟還臉紅,呵呵呵……要不哥哥給你去說說?哈哈哈……”
這群人中,大都十六七歲,比莫問大一些,看他靦腆和善,玩笑都開的沒邊了。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幾個雜碎,也不知哪個旮旯里來的,呱噪!”
本是玩笑之語,一旁狼燁、鷹杰二人聽了卻是刺耳無比,頓時冷喝。
“王八蛋的!你說誰呢?”
“有種你再說一遍?”
“**想怎樣?”
……
這邊的數(shù)人頓時立起來,手捏腰中長刀爆喝。
大荒中‘混’的男兒,提刀便殺人,笑飲敵人血,誰曾怕過誰?縱是皇親國戚又如何?還不是照樣提刀便殺!哪里來的國法?哪有什么家規(guī)?
“誰站起來便是說誰!”宋泰書名字起得文雅,說話卻是‘陰’毒無比。
這邊的眾人更是暴怒:
“三個王八羔子,你過來,老子不一刀剁了你?!?br/>
“你媽的!想死呢?”
“皇親國戚了不起?老子今天偏偏想殺兩個試試?!?br/>
莫問猛然站起身來,面‘色’‘陰’沉,此事因而起,幾人為他出頭,他如何能夠勢弱,頓時也是爆喝:
“你們?nèi)齻€想死,大可以來找我!”
“?;!币慌缘男“住班病钡恼酒?,鬃‘毛’直立。
氣氛頓時緊張無比,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提刀便砍血濺五步的架勢。
“好了!好了!都是一起的,何必傷和氣,大家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不好嗎?”
那一邊的北山青蓮幾人的目光若有如無的關(guān)注著這邊,見沖突起來,頓時跑來勸架。
“是他們先找事的,可不怪我們!”
見美人前來勸架,大男人的總不好搏了面子,莫問這邊的一人頓時說道。
“哼!”
剛才這邊說的便是她們幾個,都分了一分心神在這邊,怎會不知原委,北山青蓮頓時對著那三人一聲冷哼。
這一轉(zhuǎn)頭,看見幸災(zāi)樂禍的莫問,頓時隨即氣惱的跺腳,嬌喝道:“你個布耀文,你瞎起什么哄啊你?”
“哦……有情況啊哈哈哈……”
這下可是親疏立判,那些好事者頓時更是大聲的起哄,看著莫問的眼神曖昧無比。
“啊……反正……反正,姐姐說不準(zhǔn)打架!”
小‘女’孩頓時臉頰羞紅,嬌喝一聲,頓時轉(zhuǎn)身跑開去。
莫問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佯怒的道:“瞎起什么哄?喝酒!喝酒!”
被這么一鬧,這邊的氣氛更加的濃烈,而狼燁三人則是滿臉的鐵青。
莫問與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喝著喝著便是開始勾肩搭背,哥哥弟弟的叫。
背后三道‘陰’毒的目光如芒在背,莫問心中冷笑。
片刻之后,他站了起來,呵呵笑道:“小弟酒水喝多了,要去小解,他娘的,回來咱接著再喝?!?br/>
眾人一愣,隨即大笑:“小弟酒上的功力不行??!莫不是腎不好哈哈哈……”
“胡說!你才腎不好呢,你全家腎都不好!等著,回來再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大聲的取笑聲中,莫問提著‘褲’腰,大大咧咧的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旁邊的小樹林。
走了幾步,他臉上的醉意瞬間全無,嘴角含著一絲笑意,望向那邊篝火旁的三人。
借著月光,莫問在密林間急速的前進(jìn),腳尖輕點,在樹林中靈活的跳躍,如同一只林間的靈猿。
很快便來到一座低矮崖壁之上,他看了背后一眼,譏笑道:“既然跟了來,何必藏頭‘露’尾,何不干凈利落的出來?”
“哼!想不到你除了帶路,到還有些本事。”
背后一聲冷喝傳來,樹林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面容‘陰’鳩,目光‘陰’毒,正是天鷹王國王子鷹杰。
“你不是來殺我的嘛,何必在這里嚼口舌?”莫問冷笑,青竹短杖嗖的滑落手中。
“?;!?br/>
另一旁,樹蔭中一道白影閃出,低沉的嘶吼,正是跟來的小白。
“哼!就算有這畜生相助,今天……”
“布公子!”
正在鷹杰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樹林中突然一道聲音傳來,隨即一道白影閃出。
她氣質(zhì)出華,恬靜淡雅,在月下更是如同謫落凡間的仙子,正是冰妃冰如媚。
“哼!算你命好,不過下次呵呵……”
冰妃猛然的出現(xiàn),鷹杰頓時身形一震,一聲冷哼,轉(zhuǎn)身而回。
另一旁,莫問看著那月下如同仙子的‘女’子,心中一陣的苦笑。讓查探過,這矮崖下方的有一山‘洞’,住著一只大馬猴。
他與那三人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今夜恰好可引一人前來,然后驚醒那只大馬猴,自己大可一旁以逸待勞,輕松搞定一人。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冰妃保自己的決心,不過不管怎么說,他還是感‘激’這份心思,抱拳笑道:“多謝仙子了!”
冰妃看了莫問一眼,淡淡的道:“布公子雖然救了他們的命,但是三人更記恨之前的事情,布公子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最好不要一個人出去?!?br/>
“嗯!多謝仙子關(guān)心,我會注意的。”莫問淡淡的一語,不再多說。
“嗯……一同回去?”冰妃點點頭,看了莫問一眼,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也沒說,轉(zhuǎn)身離去。
“呃……好吧!”釣魚沒有釣成,莫問無奈的聳聳肩,也跟著離去。
莫問一人出去,回來的時候卻是緊跟著冰妃回來,那群人更是不得了了,莫問才回到篝火旁坐下,幾人頓時大聲的起哄。
“呦呦呦……我就說嘛!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們男人的表率,哈哈哈……”
“是不得了!哈哈哈……小兄弟,剛才有沒有什么那個……嗯嗯……呵呵呵……”
“小兄弟,我看有戲啊,老哥我先頂你啊,哈哈哈……”
“有前途!小兄弟,趕緊上去,趁熱好打鐵啊!哈哈哈……”
都喝了兩壺老酒,很是豪放,大家都笑成一團(tuán)。
當(dāng)事人的莫問也打起呵呵,隨便找了個地坐下,開始跟眾人‘插’話打諢起來,抱著一壇老酒,老成持重的道:
“哎!各位老哥不知??!這大荒間的美人,那可是萬萬碰不得的,天下第一奇毒??!”
“哦?這說法新鮮,給大伙長長見識?”一旁,一馬臉少年頓時來了興致,一副討教的語氣。
“這個……還是不說為妙!不說為妙??!”莫問裝模作樣,眼睛偷偷的瞟向那群‘女’子。
大伙兒心領(lǐng)神會,見到這事關(guān)‘女’人,更是來了興致,紛紛起哄。
“別??!給說說!快給說說!”
“對!快說快說!”
“咳咳!”莫問咳了咳嗓子,玩下頭,低聲的道:“好吧!既然你們這般有誠心,那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br/>
眾人一看他這架勢,頓時都是大樂,紛紛圍攏,其他幾個火堆的人都圍了上來,黑壓壓一大片。
莫問故作神秘的道:“各位仁兄可聽說過,太古年間一位神靈曾經(jīng)作了一首詩?”
“神靈?那個狗屁神靈,還作詩?”
大荒間的人刀口‘舔’血,只信自己,對那虛無縹緲的神靈可絲毫沒有敬畏。
莫問大為遺憾的道:“哎!他就是那個以情入神的情神嘰里咕嚕??!”
大伙一聽,更是大樂。
“嘰里咕嚕?這是哪路‘毛’神?”
“別屁話!快說那詩才是正理!”
“對對對!你倒是說??!”
“呃!這個嘛!”莫問說道此處,故意面‘露’難‘色’,隨即猛然一直腰。
眾人在聚‘精’會神聽著,都不約而同的跟著做這動作,頓時數(shù)人的鼻子腦‘門’不保,鼻子遭殃,被撞得眼淚直流。
“哎呦……”“啊……”“哎呦………我的鼻子!”……
“咳咳……”不等眾人呵斥,莫問急忙輕咳,轉(zhuǎn)移注意力,開始正題:“話說這嘰里咕嚕以情封神之后啊,做了一篇成神感言,是一首詩。他說啊……”
“說詩!說詩!”幾人忘了剛才的疼痛,急切的道。
“好吧!”莫問渾身一怔,手中拿著一根未燃盡的樹枝,指指畫畫的道: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里教君骨髓枯?!?br/>
“哼!臭流氓!”
還不等眾人贊嘆,就聽一聲嬌喝傳來,原來北山青蓮看見這邊動靜,不知何時跑了過來站在后面,正好聽見莫問的長篇大論。她年紀(jì)雖小,但也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三分,又羞又怒,頓時叉著腰嬌喝。
“呃呵呵今天的太陽不錯!”
“是啊是??!好大的太陽??!”
“哎哎哎!我的火快熄了!”
“哎喲!怎么突然肚子疼!”
……
見佳人冷喝,眾人一哄而散,瞬間跑得沒影,各種強(qiáng)大的理由層出不窮。
“哎……哎……哎……呵呵呵!”
大家一哄而散,正中莫問孤零零的一人,想要抓誰跟自己一起頂缸都不是,最后只能傻笑,無辜的看著那叉腰的小老虎。
“臭流氓!大流氓!哼!”那小妮子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莫問冷喝,然后一聲冷喝,神氣歪歪的一轉(zhuǎn)身離去。
“我……”莫問無語問蒼天,氣惱的看著四周那些看熱鬧的人:“看看看!看什么看?沒見過啊?”
“臭流氓!大流氓!哼!”
“哈哈哈哈……”
剛才那馬臉憋著聲音,十分動聽的學(xué)著來了一句,頓時所有人一通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