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江府的外面,難民涌了一批又一批,都在批判著她,一時間,江辭成了整個東岳國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女。
這一消息,自然也是傳到了百里家和丹閣。
百里肆和周譽本想出面,結(jié)果江辭早就一封書信讓他們不要插手,他們也只好作罷。
“師父,我們真的不管老祖宗嗎?這些難民已經(jīng)圍在江府許多天了?!眱繇氂行?dān)憂,站在不遠(yuǎn)處,看了看江府門口的難民,又看了看旁邊的周譽。
周譽反手負(fù)在身前,搖搖頭:“老祖宗既已交代,我們照做便是,切勿給她添麻煩。”
凈須也只好點頭。
神女府。
江婉兒有些不耐煩了:“江辭還沒出來嗎?”
“主子,我們的人一直都混在那難民群中,一旦江辭出來,我們便能立刻知道?!彼媲暗氖绦l(wèi)稟報著。
“她不出來,你們便逼她出來,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嗎?”江婉兒拿起旁邊的杯子,伸手便就一下子砸在了侍衛(wèi)的額頭上,怒不可遏。
侍衛(wèi)連忙低頭跪下:“是,主子!”
江婉兒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恐怖。
江辭!
為什么!為什么她總是能活下來?
她是江婉兒的時候殺不了她,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了,還殺不了她嗎?
不行,她一定要除掉江辭,給江家所有人報仇!
“主子莫要生氣,還有七日便是主子和太子的大婚了,婚服已經(jīng)送來了,主子可要去試試?”旁邊的侍女連忙勸慰。
“有什么好試的?”江婉兒怒斥一聲。
她如今這幅鬼樣子,就算穿上了婚服,難道還能露臉不成?
侍女連忙跪下:“主子息怒?!?br/>
江婉兒的目光落在了侍女的身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道詭異的目光從她的眼中劃過。
她輕輕彎腰,伸手將侍女拉了起來,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侍女被嚇得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江婉兒只不過是輕輕一笑,便松開了她,隨即對著侍衛(wèi)招手:“來,我告訴你一個好法子?!?br/>
是夜。
東岳國又開始漸冷了。
那些難民晚上也懶得待在江府門口,便都找了一個巷子報團取暖了。
門口剛好響起了糖炒栗子的叫賣聲,紫蘭手里還抱著要給江辭送過去的水果,剛好聽到了,心想想給小姐買些回去。
她提著裙擺就從后門出去了,大老遠(yuǎn)就聞到了糖炒栗子的香味兒。
“姑娘,這新鮮的栗子,要來點嗎?”
攤主看了一眼紫蘭,連忙熱情的問道。
“要兩份!”紫蘭連忙低頭掏錢。
就在她低頭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了后脖頸一陣大力砸開,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五花大綁在了柱子上,一盆涼水澆在她的腦袋上,涼的很是徹底。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面前一抹白色身影。
“醒了?”
江婉兒不緊不慢的看向她。
“神…神女?”紫蘭心里一驚。
二小姐的聲音怎么變成這樣了。
“說,江辭還在不在江府?”江婉兒拿起旁邊的匕首,慢慢的靠近紫蘭,低聲問道。
“神女為何要對我家小姐苦苦相逼?”紫蘭怒視著她。
她一直在江府,很清楚那些年二小姐對大小姐的所作所為。
大小姐能保住一條命,都是她福大命大,若換做旁人,那些年在二小姐那樣的折磨下,早就死透了。
“你家小姐?我倒是要看看,你家小姐今日會不會來救你!”江婉兒惡狠狠的盯著她,隨即抬手,拿著匕首,直接插進了紫蘭的手腕上。
這個賤人,以前不過就是她面前的一條狗,現(xiàn)在竟然對著江辭口口聲聲稱她家小姐。
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這個賤人和江辭那個賤人一起殺了。
“啊——”
紫蘭瞬間一陣慘叫。
“二小姐,紫蘭不過是小姐的一個侍女,你若是想利用紫蘭逼出小姐,就是做夢。”
紫蘭強忍疼痛,眼淚止不住的嘩嘩的流,咬牙說道。
江婉兒愣了一秒:“你知道我是誰?”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是江辭告訴你的!”
“看來你在江辭心中分量不小,這種事情她都告訴你!”江婉兒抬起手,又是一匕首插向了紫蘭的另一只手臂。
整個密室響徹的只有紫蘭的慘叫。
江婉兒聽著這種聲音,心中涌出了一種莫名的爽快,忍不住笑出了聲。
很快,紫蘭整個人身上便全是傷痕,尤其是手腕,甚至能看見里面的白骨。
紫蘭疼暈過去,她便讓人一盆一盆的冷鹽水澆上去。
傷口撒鹽,疼痛加倍,紫蘭整個人奄奄一息,臉色慘白,恨不得現(xiàn)在就立馬死去。
“去,告訴江辭,要是想讓這個小賤人活,就在神女府門口負(fù)荊請罪,跪下磕頭?!苯駜旱哪樕下冻鲆魂嚢V狂,對著旁邊的侍衛(wèi)道。
侍衛(wèi)領(lǐng)命。
江府。
江辭雙腿盤坐在外面的院子里,突然心臟緊了一下,猛的一睜眼。
“怎么了?”
旁邊一直守著她的楚眠州問。
“不知道,剛才突然慌了一下?!苯o捂著胸口,微微擰眉。
“今晚好好休息,恐是最近沒休息好的緣故?!背咧萆锨埃嗔巳嗨哪X袋,輕柔的說道。
江辭靠在他的懷里:“紫蘭呢?她不是說去拿水果嗎?怎么去拿了這么久?”
就在兩人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突然聽到院子外面有喊叫聲:“里面的人聽著!若想救侍女紫蘭的命,就趕緊出來!”
江辭猛的起身,迅速的跑去了紫蘭的院子里。
果然沒人…
她又直接推開大門,竟看到大門口有一堆散落的水果。
紫蘭出事了。
她直接聞聲而去,便看到一個穿著神女府衣服的人站在那兒。
她怒火中燒,直接伸手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說,紫蘭在哪兒!”
侍衛(wèi)頓時被掐到喘不過氣來了:“你…你殺了我…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
江辭一聽,松手,將他重重的扔在了地上,伸手拿起化龍川,直抵著他的脖子,怒目圓瞪:“說!紫蘭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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