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當(dāng)天回家,就被安小語罵的狗血淋頭,不是因為沒有買回來菜,而是因為他練了十天,剛開始居然沒打過那個小胡子......
林悅不知道安小語對武林到底知道多少,但是不管安小語厲害不厲害,對于這個“霹靂門”她卻也是不知道的。由此可證霹靂門真的很“垃圾”吧。
這個小法持續(xù)了半天一夜,就被人打破了。
第二天上午。
林悅依舊要死不活的練著“打狗棒法”,只是手上這鐵棒雖然分量什么的都很趁手,但卻找不到了昨天手持凍帶魚的那種感覺。就像一個開了十年金杯的人,突然換了一個賓利開,說不定一腳油門就給你撞到了電線桿子上一樣。只可惜那條帶魚兄已經(jīng)進(jìn)了林悅、安小語兩人的肚子,不然林悅可能真的會拾起那條帶魚兄在試試是不是兵器上出了問題。
林悅練的惱火,完找不到其中竅門,但這時羅小飛卻貿(mào)然闖進(jìn)了這寫做“廢品回收站”念做“丐幫”的小院中。
“林悅林悅林悅林悅!”羅小飛將車停在院門口,一路小跑沖到林悅面前開口叫到:“你丫昨天是不是跑去踢館了?你給我說是不是?算了算了,你不用說,我看你根本就沒拿我當(dāng)兄弟,你跑去踢館居然不帶了,枉我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就跑來找你。你是不是剛做完飯,快快快,給我吃一口!”
林悅頭上三道黑線,開口說道:“我......我還沒......沒說話呢......”
羅小飛快人快語,反正林悅怎么也理解不了一個人的腦回路是如何從“踢館”走到“吃飯”上的。
林悅又說:“不對??!我也沒踢館??!”
羅小飛哪里顧得上這些,沖進(jìn)屋子先給自己盛了晚飯,然后打開鍋蓋,里邊熱著的正是那條帶魚兄——紅燒的。
“真香!”羅小飛吃了一口呵呵笑道。
就羅小飛這個樣子,林悅都覺得難為情。但是安小語居然和羅小飛聊了起來。
安小語說道:“我也覺得林悅做飯好吃?!?br/>
羅小飛嘴里伴著飯,含糊道:“豈止是好吃,簡直是山珍海味。我跟你講,以前我踩著飯點來找他玩,他看到我就趕緊把飯菜都吃了個干凈,一口都不給我剩,好幾次我都是空著肚子來,空著肚子回去,太氣人了—真香,呵呵?!闭嫦闶菦_著林悅說的......
安小語被羅小飛逗的哈哈大笑,羅小飛又接著說:“不過你住到這里以后,我居然能蹭到飯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我就覺得跟你投緣,嘿嘿?!?br/>
安小語道:“我叫安小語,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羅小飛接道:“羅小飛,嘿,咱倆都叫X小X,巧了巧了,怪不得這么投緣?!?br/>
聊到這里,林悅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提著鐵棒沖進(jìn)來大聲喊道:“你丫明明叫‘羅超’!少跟人套近乎?!?br/>
羅小飛倒是不以為然,生吞一塊帶魚沖著安小語說道:“哎呦,林悅還吃醋了,哈哈哈?!?br/>
安小語聞言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絕對不是笑出了豬叫)
看著羅小飛吃相難看,林悅無法只得皺著眉頭問道:“你剛說我踢館,什么意思?我可沒有這種愛好?!?br/>
羅小飛費力咽下口中食物,這才說道:“沒有?不可能吧,‘霹靂門’你知道吧?”
林悅道:“知道啊,怎么了?”
羅小飛道:“那你還不承認(rèn)你踢館了?昨天霹靂門給本市所有圈子里的人都通知了,有一個叫林悅的小子,上門尋釁滋事,這個‘林悅’是不是你?”
林悅心道:“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嘛!”口中卻說:“昨天我確實去了霹靂門,但這和踢館有什么關(guān)系?”
羅小飛道:“霹靂門是寧家的?!?br/>
“哪個寧家?”
“咱們市還有幾個寧家?”
林悅依舊迷糊......
看著林悅一臉迷茫的表情,羅小飛翹著桌子說道:“你想哪去了,寧家!咱們市的‘寧家’!”
林悅這才猛然醒悟,要說本市的寧家——那跟武林沒啥關(guān)系啊!
林悅問道:“做房地產(chǎn)的寧家?”
羅小飛揚起下巴點了點頭。
林悅又問:“這和武林有啥關(guān)系???這人難不成一邊賣房子一邊還收保護(hù)費?”
羅小飛差點把口中的飯菜噴出,為了不浪費,他硬生生的忍住,這才說道:“收你妹的保護(hù)費,寧家寧老子以前是少林寺出身。”
“和尚也能結(jié)婚了?”
“俗家弟子!”
羅小飛又道:“寧老爺子出身少林,這霹靂門所練武功便‘少林十二路譚腿’演變而來。想當(dāng)年......”
林悅趕緊打斷:“別‘想當(dāng)年’直接說重點,要是讓你‘想當(dāng)年’你得從女媧補天開始說?!?br/>
羅小飛嘿嘿一笑,說道:“好,說重點,重點就是,寧靂是寧老爺子的嫡孫,老二?!?br/>
林悅道:“那又關(guān)我什么事?!?br/>
“你昨天是不是把人打毀容了?”
林悅大叫:“去特么的!我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一個粽子了!”
羅小飛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寧老爺子聽到這消息回來了!所以說,你攤上大事了!”
說到這里,小院門后很配合的傳來一陣剎車的聲音。再聽腳步,這車上至少坐著五個人。林悅、羅小飛不禁心里一慌,難道剛剛說完自己攤上大事了,現(xiàn)在這大事就要發(fā)生了?
安小語倒是鎮(zhèn)定,看著兩臉呆滯的兩人說道:“是福不是禍,先出去看看?!眱蓚€大男人便跟著這個小女子前后腳的走出了院子。
院外站著一個年輕人,和四個黑墨鏡。
年輕人一看院里走出了人,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喲,吃著呢?”敢情羅小飛出來的時候手里還端著碗。
羅小飛道:“沒吃!”
林悅道:“你們誰呀?”
那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笑道:“寧家老四,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