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劍光不知要比綠色的光影要快多少。
轟然一聲響,兩聲慘叫,響徹天地之間。
接著白光包裹著兩條血淋淋淋的手臂,回轉(zhuǎn)到歐陽烈的手中,他收了白金化丹竟然像品味仙桃一般,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其中的一條手臂。
咯吱咯吱咯吱……
一連串的咀嚼聲,聽的葉靈天和雪蓮郡主毛骨悚然,看的是觸目驚心。
歐陽烈似乎注意到了兩人的表情,望了他們一眼,將其中的一條手臂拋了出來,漂飛著送到葉靈天面前。
“見面分一半,念在你們不顧性命保護(hù)楚清怡的份上,這條手臂就賞給你們吧!”歐陽烈說的很淡然,仿佛吃人肉就是習(xí)以為常的事情。
“你還是自己留著慢慢吃吧!”葉靈天和雪蓮郡主連連擺手。
“對了,你們仙道是從來不吃生靈的血肉的。既然如此,我就不需和你們客氣了!”
嗖!
斷臂再度飛到歐陽烈手中,轉(zhuǎn)樣間就將兩只殘臂吞噬干凈,用舌頭舔了一下嘴上的血跡,表情顯得意猶未盡。
“悲哀呀!我一個社會主義下的殺手,竟然親眼目睹人吃人的場景,這個修仙世界還真夠瘋狂的!”葉靈天突然心頭衍生出悲天憫人的情愫。
“你們不用緊張,我沒有敵意!放松,要放輕松!有我在,楚清怡不會有事的!”歐陽烈愛屋及烏,以為葉靈天和雪蓮郡主是楚清怡的什么人,竟然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你那煞星紫金瓶,有很多玄妙!像煞星絕殺陣就十分厲害,這樣吧,我就賞賜你八口飛劍,一件靈器助你組成此陣,就當(dāng)報答你不顧性命保護(hù)楚清怡之恩!”
說話之間,歐陽烈一揮手頓時七彩光閃動,八口飛劍,赤橙黃綠藍(lán)靛紫黑八種不同顏色的飛劍,還有一個金色的海碗形狀上面有些奇詭符號的法寶,在他身邊浮現(xiàn)出來,閃爍著七彩霞光繽紛落英一般。
“別,別,別!套這么近乎干什么?自古正邪不兩立,仙魔不共存!飛劍靈器,以后我自己會收集,不勞閣下賞賜。再說我們保護(hù)楚師姐,是我們的事,與你沒什么干系!”葉靈天直接揮揮手拒絕。
“迂腐的腦袋!什么是仙什么是魔!仙即是魔,魔既是仙,有了實(shí)力才有資格論仙魔!擺這么清高就是仙了嗎?笑話,天大的笑話!”歐陽烈被拒絕不怒反笑,覺得眼前的這孩子很有意思。
“隨你怎么說吧!反正你的法寶我不能接,還有以后不要吃人肉的好,雖然那東西大補(bǔ),吃多了會百鬼纏身,萬鬼附體的!”葉靈天很是看不慣不能接受,一個人當(dāng)著他的面就這樣大吃人肉,此時還是忍不住要說出自己的心聲。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歐陽烈驚奇的打量著葉靈天,感覺到這種說法很新奇。
歐陽烈與別人不同,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一代魔皇之子,非同小可,在他的世界當(dāng)中,一直將吃人和其他生靈的鮮血視為正常的行為??梢哉f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么稀奇古怪的生靈沒吃過,而且是隨時吃隨時有,他就是在血肉中長大的。
此時卻聽到有人說人肉生靈的肉不能吃,覺得很奇怪,也很新鮮!
“有骨氣,有傲氣!要知道膽敢教訓(xùn)魔皇之子的人還沒幾人,葉靈天你就算其中的一個!”
此時楚清怡突然開口說話,紫云包裹大繭子一下破裂,整個人站了起來,神清氣爽,看樣子已經(jīng)驅(qū)除了身上的妖氣,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少女般的紅潤。
“師姐你醒了,太好了!”此時葉靈天和雪蓮郡主都是由衷的道。
兩人苦苦抗?fàn)幍浆F(xiàn)在,無費(fèi)就是為了保住楚清怡不要在最脆弱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此時看到大功告成,心中十分高興。
對于葉靈天來說,幫助楚清怡寧死不退,那是在還恩。
畢竟這個女人救過他一命,盡管他知道也許當(dāng)初這個女人救自己的目的不單純,但一碼歸一碼,男子漢就應(yīng)當(dāng)恩怨分明。
這是他前世的個性,今世也不例外。
而雪蓮郡主,其實(shí)是沒得選擇,而且她也沒幫上什么忙,整個過程,還都在葉靈天的保護(hù)之下。
此時她內(nèi)心高興,那是覺得卸下了一個累贅,而多了層保護(hù)。
“嗯,這煞星紫金瓶本來我還沒打算給你,既然你如此的用心保護(hù)我的周全,就獎賞你吧!憑借它度過最困難的凡人境,在造化門爭得一席地位。也不枉我,保舉你一場!”楚清怡此時才真心將此物給了葉靈天。
楚清怡說的不錯,修煉一途,最困難的時期就是凡人境界,沒有法力,不能御風(fēng)飛行,對付空中的敵人,簡直是縮手縮腳不,而要想取得進(jìn)展,又不得不外出歷練。重重危險是不可能避免的,要保的性命,必須擁有道器法衣,飛劍等護(hù)身法寶。
葉靈天有了煞星紫金瓶,遇到危險保住性命就勝算很大了。雖然他這次豐收的寶劍不少,但卻不能曝光,用處也不是太大。
“清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和妖帝動起了手!妖帝是何等人物,連我父親都忌憚三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還怎么活!”
此時魔皇之子歐陽烈,眼睛里布滿柔情,連說話的語氣都柔和的很,簡直帶著柔情蜜意的味道。
“想不到這魔頭對楚師姐,是一往情深!不過看樣子,楚師姐對他不怎么感冒!”葉靈天看著這兩人的表情,心中嘀咕著。
“你我橋歸橋路歸路,當(dāng)年我們兩人在北極大陸交換仙魔功法,只是為了保命,兩人受益并不相欠。剛剛你雖然救我,那是你自愿的和我沒關(guān)系,而且你也清楚,穆逢春落地生根劍氣,根本破不了我的紫云護(hù)身,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會平安無事的。”
楚清怡淡漠的道:“如近妖魔大軍再度掀起腥風(fēng)血雨,仙魔勢如水火,你不要再糾纏我的好,這樣對你我都沒好處!”
“什么仙魔有別,仙魔勢如水火,我管不了那么多!”歐陽烈顯然很痛恨仙魔的劃分,情緒有些激動,完全沒了先前的淡定:“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仙什么魔,我都不在乎!”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們之間不可能的!”楚清怡冷冷的道,背過臉去,擺明了不再理會歐陽烈。
歐陽烈聽著楚清怡說的如此決絕,嘴角掛著一絲苦笑,轉(zhuǎn)身欲走,不過又瞟了葉靈天一眼,臉上掛著贊許之色:“你小子很有意思,傲骨錚錚,長大后必然也是一條頂天立地的漢子!”
說話之間,他化為一道白虹沖天而起,消失不見。
葉靈天嘴角微翹,望著天空中轉(zhuǎn)眼間消失的白光,露出一絲笑容。
“丫丫的這還用你夸獎,老子前輩子雖然稱不上英雄,那也是鐵骨錚錚的殺手之王,既然穿越到了修仙界,自然也會是一代英雄般的人物?!?br/>
正在葉靈心中嘀咕,耳邊響起了楚清怡的聲音。
“這次你們兩個殺了曼珠沙,有資格獲得內(nèi)門弟子的考核名額。你們要加倍努力!這內(nèi)門弟子地位與外門弟子大不同,我可以任意懲罰外門弟子,卻不能無緣無故殺了一名內(nèi)門弟子,不然會被關(guān)禁閉,只少是三年?!?br/>
楚清怡似乎后面長了眼睛,知道歐陽烈離去,轉(zhuǎn)過臉來對兩人道。
兩人聽了自然高興不已,但是心中卻有些疑慮。雪蓮郡主忍不住道:“可是我們說殺了曼珠沙,有誰相信,再說我們又拿不出證據(jù)來!”
“這個你們不須擔(dān)心,我早為你們準(zhǔn)備好了?!闭f話間楚清怡手一動,面前紫光一閃,一對曼珠沙的翅膀飄落在地上。
她的手再度一動紫光凝成一把長刀,刷刷刷幾下,將兩只翅膀的肉剝落干凈,露出雪白的兩根翅膀的骨頭。
“拿去吧!曼珠沙的翅膀白骨,上面生有骨刺,長老門一眼就能辨認(rèn)出,這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葉靈天和雪蓮郡主對望一眼,紛紛上前抓起一只翅膀的白骨,感覺重若百斤。
這沉淀的翅膀白骨,猶如白玉一般,晶瑩溫潤。
正當(dāng)兩人欣喜之際,感覺到天地突然黑暗下來,狂風(fēng)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