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從來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只認(rèn)為,在這個世界快意恩仇,那才是最快活的事情,雖說這個陶歷是受人指使,但是畢竟親自動手的是他,他也是幫兇之一,他想要殺陸飛,那么也應(yīng)該做好被陸飛反殺的準(zhǔn)備。
而陶歷聽聞陸飛此言,也感覺心中一陣后怕。他知道,若是今天再不能將陸飛斬殺于此,恐怕日后就有大麻煩了,所以他也是一狠心,對著自己的手下大手一揮,那些黑衣人心領(lǐng)神會,紛紛抽出自己腰間的兵刃,相要上去擊殺陸飛。
面對如此多人的圍攻,陸飛沒有顯得任何焦急,他沉著冷靜的應(yīng)對這些黑衣人,知道陸飛的流光速度極快,于是乎,他們也沒有著急,慢慢的圍成了一個弧形,隨后一擁而上,他們就在這種情況下陸飛還能逃出生天。
眼看這些黑衣人距離陸飛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此刻很多人手上的攻擊都已蓄勢待發(fā),只等接近陸飛的那一刻,就將陸飛打成篩子,然而就在那一刻來臨之際,他們是出了手中的兵刃,無數(shù)聲慘叫聲響起。
但是這些黑衣人眼中并沒有任何喜悅,反而是一絲驚慌,一絲詫異,甚至還有一絲恐懼,因為他們的武器,紛紛刺入了對方的胸膛,而在他們對面的人,是他們的同伴啊。
就這樣,許許多多的黑衣刺客就這樣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直到死的那一刻,他們的眼睛都沒有閉上,他們有些不甘心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更是有些想不通,明明陸飛就在眼前,為何陸飛一瞬間就消失了,也正是因為陸飛的消失,所以對方的兵器,才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當(dāng)這些黑衣刺客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之時,他們的后方便再度傳來了哈哈大笑之聲,黑衣刺客驚詫的回頭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陸飛竟然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后,此刻這些黑衣刺客,終于明白過來了一個事情,陸飛似乎擁有空間法則。
空間挪移這種東西,以前他們只是聽說過見都未曾見到過,沒想到今日竟然還真的出現(xiàn)了。所以一時間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陸飛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雖說他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空間挪移這種神通,但是話又說回來,陸飛的領(lǐng)悟并不深刻,現(xiàn)在陸飛最多也就可以臨時,移動一個一兩米的距離,一兩米的距離在修煉者看起來,那只是咫尺之間的問題。
在戰(zhàn)斗中根本不會起到什么大的作用,畢竟大家都是地丹境的強者,隨便飛一步,隨便跨一步,都是幾百米的距離,哪里還會在意這么一兩米的距離。
但是陸飛的空間移動,就正好抓住了這一兩米的機遇,使危險化于無形。因此即便可以挪移的距離非常之短,但也依然不可小覷。
“你們也殺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該我了!”陸飛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弧度行刀,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隨后長出了火紅色的刀刃,陸飛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這些黑衣刺客。
此刻這些黑衣刺客看向陸飛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強烈的殺意,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驚恐,因為他們終于見識到了,雖說陸飛的修為比他們低,但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可以來招惹的,那一招空間挪移,就可以將他們所有人全部玩死。
因此這些黑衣刺客不敢在此多就做久留,一個個都是撒丫子開始往回跑,但是陸飛哪里肯這么容易的放過他們,追在后面就是一陣瘋狂的屠戮。
當(dāng)然,十幾個人同時往不同的方向逃竄,陸飛想要將它們一網(wǎng)打盡,或許還真有那么一些不容易,不過陸飛始終記得那個帶頭的叫做陶歷的家伙,陸飛的神識時刻都是將其鎖定。
眼看陶歷就要逃之夭夭,然而陸飛卻是以極快的速度,擋在了陶歷的身前,似笑非笑的看著陶歷,很顯然,這個陶歷想要殺陸飛,那么陸飛自然而然的是不會放過他。
陸飛瞬間用出了他的殺之法則,血色的霧氣將周圍的空間全部包裹,陶歷只感覺一陣心驚肉跳的同時,在他的心中也有一種感覺,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呵呵,余綬那個家伙老糊涂了吧,這一回竟然派了你來暗殺我,看起來他真的要吃大虧了!”
余綬和付餅為他們?nèi)绱俗?,無非就是不想讓陸飛參加內(nèi)門大比,既然他們這么想,那么陸飛偏偏不,解決了陶歷之后,陸飛便回到宗門,規(guī)規(guī)矩矩的呆到內(nèi)門大比開始,陸飛在出來,畢竟,在宗門內(nèi),相信這些人也是要臉面的,絕不敢隨便亂來。
“去死吧!”陸飛舉著他的行刀,剛準(zhǔn)備一刀就結(jié)束這個陶歷的性命,然而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陶歷似乎也感覺自己的性命受到危機,此時機什么最重要,無非就是保命,所以陶歷也是發(fā)出了心底最深處的怒吼,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見他瞬間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扔出了一個東西。
陸飛自然是感覺到了這個東西的扔出,不過陸飛倒是沒有太大的在意。因為他分明看見了被陶歷所扔出來的這個東西,體積非常之小,若陸飛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又是某種飛鏢。
陸飛現(xiàn)在只要一刀砍下去,就可以結(jié)果這個陶歷,飛鏢最多對陸飛的身體造成那么一點損害,無傷大雅,反正有九血戰(zhàn)體幫助陸飛康復(fù)就是。
陸飛的行刀的確已經(jīng)刺進(jìn)了陶歷的胸脯之中,然而陶歷所扔出來的那一塊暗器,也的確打到了陸飛的身上,本來陸飛對于這一小塊暗器不以為然,而讓陸飛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這個暗器扎在自己身上之時,一股磅礴的靈力竟然迅速的散開,進(jìn)而蔓延了陸飛整個人的全身。
感受到這種變化,陸飛整個人的心中猛然一驚,他感覺這好像并不是什么暗器啊,以陸飛的經(jīng)驗來判斷,這么小個東西,能夠散發(fā)出如此龐大的靈力,莫不是說這是陣法,當(dāng)陸飛再次低頭細(xì)看之時,果然發(fā)現(xiàn)這并非什么暗器,而是一小個符文。
符文這個東西說白了,是由這個世界上的陣法師所煉成的,這些人在如此小的一個符文中加入了陣法,只要打破這個符文,便可將里面的陣法擴散開來。
當(dāng)陸飛想到這些的時候,似乎為時已晚,只見這個符文,直接將陸飛整個人的身體籠罩,陸飛的行刀再也無法刺下去,隨后陸飛整個人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陸飛直接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陸飛迅速的爬起身來。然而他所看見的卻是,他的四周空間開始波動起來,已經(jīng)圍成一個巨大的矩形,而他就被困于其中,陸飛一開始也沒有多想什么,拉著行刀便準(zhǔn)備往外沖,只是這個時候的陸飛才發(fā)現(xiàn),這個陣法的四周猶如海綿一樣,陸飛狠狠的一刀刺下去,然而,卻幾乎沒有太大的作用。
就好比有千鈞之力,好像是打在了海水上,無從施力一般。
陸飛整個人此刻已經(jīng)有些懵了,他沒有想到在如此關(guān)鍵的時刻,自己最終落入了這個陷阱里。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飛突然聽見在這個陣法的上空傳來了一聲哈哈大笑之聲。
陸飛抬頭一看,可以看見陶歷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猙獰,但在猙獰中表現(xiàn)的又是那種劫后余生的喜悅。
“陸飛,這可是九宮困龍陣,歷史是連龍都可以困得住,何況是你一個陸飛呢,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呆到吧,一直呆到死都沒有問題,我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我先走一步!”
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后,陶歷拖著他受傷的身軀,亦步亦趨的迅速向遠(yuǎn)方奔去。
這個所謂的九宮困龍陣,表面上倒是透明的,陸飛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黑衣人,此刻一個個都跟著陶歷迅速的遁逃而去,沒過多久,此地似乎就只剩下陸飛一個人了。
陸飛不可能永遠(yuǎn)呆在這里吧,必須想一個辦法出去,所以陸飛沒有猶豫,后退一不,隨后一條火龍,直接從他的手上噴涌而出,砸向了陣法的四壁。
陸飛的拳頭就好像一個噴火的源頭似的,不斷的從中冒出,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火焰攻擊這個陣法,但是陸飛這種狀態(tài)整整持續(xù)了半刻鐘的時間,竟然都沒有將這個陣法打破一絲一毫,陸飛都感覺自己的靈力有些不夠用了,方才收手。
隨后陸飛又是舉起行刀,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將其匯聚成一道長達(dá)十多米的刀芒,重重的向這道陣法趕去,然而這道陣法只是波動了一下,隨后,陸飛刀上的靈力,就如水波一般竟然蕩漾開來。
陸飛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眼中似乎有些不甘心,既然持續(xù)性的東西不行,那就來一點猛的,想到這里陸飛舉起雙指,無數(shù)道雷電直接從他指尖射出。
一條條雷蛇打中了陣法的四壁,然而這個陣法還是如往常一樣,只是輕微的波動一下,并沒有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