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敢吧?”趙飛鵬嘖嘖有聲,臉上滿是挑釁的神情。
杜浩怒極反笑:“你該不會以為這種激將法就能讓我上當?到底是當我傻還是你自己傻?”
他剛說完這句話,放在前控臺上的手機就嗡嗡嗡震動起來。
杜浩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鄧哲瀚打過來的。
顧不上跟趙飛鵬斗嘴,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接通:“鄧董?你那邊有什么事要用到我?”
鄧哲瀚爽朗大笑:“豈敢豈敢,杜先生您實在是客氣。
這樣,之前您不是讓我聯系林家林澤山……
現在有消息了,明天市里各家醫(yī)院聯合召開了一次醫(yī)學研討會議,林澤山的兒子林超也會作為嘉賓出席。
如果杜先生有時間參加會議,我可以借機牽線搭橋,介紹林超給您認識?!?br/>
杜浩有些猶豫,他本來以為靠著鄧哲瀚的地位權勢完全可以直接找上林澤山,但聽電話里這番話說來,顯然事實并不能如他所愿。
然而為了從林澤山那里得到更多有關老神醫(yī)和《太玄藥經》的消息,即便是不想摻和著什么研討會,現在也不得不去一趟了。
點點頭掛斷了電話,車外趙飛鵬還在唾沫星子飛濺說著各種貶低的話刺激杜浩,想要激將他。
杜浩不耐煩的伸出一只手,點了點他:“閉嘴吧!你也不用費勁激我了,明天的研討會我會去參加!”
“你真的要參加?”
趙飛鵬見杜浩答應的這么果斷,不由愣住。
“怎么,不是你一直想讓我參加研討會展露醫(yī)術?我現在滿足你的意愿,怎么你還好像不滿意?”
趙飛鵬露出冷笑來:“我有什么不滿意的,反正到時候丟人的是你自己……哦不對,還有紀家?!?br/>
他看向紀映容:“映容,我早就說過了,這個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廢物根本就配不上你……”
“配得上配不上我自己不清楚?需要你一個無關人等來指手劃腳……
滾,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
紀映容冷著臉哼道。
“好,好!
杜浩,記得你說過的話,明天誰不來誰是孫子!”
趙飛鵬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咬著牙丟下一句話恨恨離開。
看著黃色瑪莎拉蒂噴著尾氣離開,圍觀的街坊鄰居們也都四散走開,紀映容有些神色復雜的看向杜浩:“你都知道他是激將法了,怎么還睜著眼往坑里跳?
算了,先回去吧。
記住,這事千萬別讓媽知道,否則……唉!”
想到自家老媽知道這事以后會有的表現,就算是紀映容也是一陣無奈。
兩人前后進了別墅家門,然而怕什么就來什么,方秀梅在家里早就通過趙飛鵬的朋友圈知道了這件事,看到杜浩進門就尖叫出聲:“杜浩!你個廢物!給我滾出去!”
“媽,唉,媽,別這樣……”紀映容趕緊攔住提著拖把的方秀梅,一邊朝著杜浩猛打眼色。
“映容,你別攔我,看我今天不打死這個廢物!
你說你什么本事都沒有就算了,怎么一天到晚就想著拖累我女兒?
杜浩,你還是不是個人?這種事情也是你能逞強的嗎?你自己在家里,在公司丟人還嫌不夠,這次長本事了!
居然要在全市醫(yī)藥界給我們紀家丟人?
你個窩囊廢!知不知道明天你丟完人,老大一家又會怎么在董事會上編排,又會怎么逼迫映容讓步辭職?
我求求你了杜浩,映容這兩年可沒虧待過你吧,你能不能高抬貴手,別再纏著她,去別的地方過你的小日子?”
“媽!”
紀映容跺了跺腳,隨即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杜浩,“這事不怪杜浩,是趙飛鵬欺人太甚……”
“什么不怪他?人家說的有錯嗎?他但凡有點本事,至于被人家逼著連句硬氣的話都不敢說?
現在倒好,為了面子直接答應下來,這可怎么是好……”
方秀梅氣得全身發(fā)抖,連嘴唇都有些青紫。
杜浩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翻騰的情緒。
他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我,我答應這個事其實是有自己打算的……”
“你有個屁的打算,你有幾斤幾兩別人不清楚我還不知道?”方秀梅就差跳起來給杜浩甩耳光了。
“醫(yī)學研討會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比試,能參加的除了你都是全市各家醫(yī)院公司的青年精英!你有什么資格跟人家相提并論?
別的醫(yī)院公司都是真正的天才醫(yī)生,結果我們紀氏就讓你這個廢物上去丟人?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泔水嗎?”
杜浩氣得胸口一陣陣起伏,他咬了咬牙,說道:“媽,明天的研討會,我不會用紀氏集團的名義去,就算是丟人,也連累不到公司……”
“你說的容易!別人家會怎么想,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拿公司名額進來,只要你一出丑,還不是都說紀氏集團總裁的丈夫是個廢物?
再說了,沒有這個名頭,不靠著我們紀家的公司,你有什么資格,你憑什么進人家全市醫(yī)學精英云集的研討會?
就憑你這張臉?還是憑你這張嘴?你有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
杜浩心里一陣發(fā)苦,他當然是有自信有打算的。
不提腦子里多出來記憶里的那些醫(yī)術,就是有鄧哲瀚的關系在,他只要自己足夠低調,明天也絕不會有人非得要落這位大佬的面子。
更何況,能不能借此跟林家搭上關系,這次研討會是個關鍵點。
只要從林澤山嘴里得到《太玄醫(yī)經》的全文,配合記憶,便能徹底貫通。
到時候,紀家老太太的毒就有辦法解開,自己被潑在身上的污水也能徹底洗清。
只是這些話,是沒有辦法說給方秀梅聽得,她那張大嘴巴根本兜不住事。
更何況,這毒舌的丈母娘現在是看自己百般不滿意。
他只好伸出手指天發(fā)誓:“媽,我保證明天絕不會在研討會上給映容丟人,如若不然,那就立刻離婚,從此跟紀家再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