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熱帶雨林里長途跋涉,也苦了這些妮子們了。
哪一個不是,曾經(jīng)高高在上,被男人覬覦的存在,而如今身上如此狼狽,洗個澡輕松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我被放在一片松軟的草地上,前方二十多米的凹地下方就有一個水潭,我看不到哪里,算是錯開了尷尬的氛圍,但我能聽到她們相繼跳入水潭中的撲通聲音和戲水的嘩嘩聲。
這世上,最美好的畫面并不是什么美人沐浴圖,而是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一幅幅想象畫面,一時間,我心里的情緒怪怪的,真想堵住耳朵,不讓這種躁亂的魔音操控我的心情。
她們依次洗過澡,身體狀態(tài)從狼狽變得清新脫俗,像她們這種嬌滴滴的大美人,隨便清洗一下肌膚,就會恢復(fù)到完美無瑕的狀態(tài)。
隨后,她們找來一些相對干燥的樹枝,在一片空地上升起了火堆,烤著之前收集來的各種食物。
女人的手都是很靈巧的,即便是在這條件很簡陋的野外,也能將簡單的食物,烹制成廚房里難得的美味。
很快,菜香味和肉香味就穿到我的鼻腔里,妮子們沒有先吃,而是把東西拿到我面前,說我是病號,身體情況不好,讓我先吃東西補充體力。
對于這些,我也沒有拒絕,只是感激的看著她們,隱相念和水念將菜和肉撕成很小的一塊塊,依次送到我的嘴里。
我現(xiàn)在行動不方便,抬胳膊都會感動很痛,喂食是最好的方法,這兩個妮子喂飯的過程中很細(xì)心,時不時還用嘴吹一下,怕燙到我。
這讓我既感激,又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喂飯這個舉動太曖昧了,過程中,神秋水,花菲飛和高老大她們在一旁看著,表情各不相同。
或許,別人也有上前替換一下水念和隱相念的想法,只是心里還是有些打醋,不好意思吧。
我剛準(zhǔn)備要吃完飯,就在這時,叢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細(xì)微的沙沙聲,就像是有什么生物摩擦到了一旁的枯枝爛葉,不仔細(xì)聽還真的不好發(fā)現(xiàn)。
“有客人來了?”高老大表情瞬間一凝,警惕的轉(zhuǎn)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嗖嗖嗖!
她的話音剛落,從前方的樹林后面,忽然射過來五六根速度極快,帶著破空聲的暗器。
說是暗器,這些東西又不像,因為體型太大,是一根根體型足有一人高的棍子,棍子的前端帶著被打磨的很鋒利的箭頭,上面好像還涂有毒液。
這些棍子看起來雖然簡陋,但殺傷力卻不俗,因為這投擲的力道,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達(dá)到的效果,各個都帶著呼呼的破空之聲。
幾個妮子立刻將我身體擋住,掏出武器將這些暗器一一打飛。
高老大和沈秋水站在最前面,作為這里實力最強的兩個人,準(zhǔn)備開戰(zhàn)。
“暗殿的狗東西,何必偷偷摸摸,出來吧!”沈秋水傲然喝道,手中的秋水劍已經(jīng)拔出,斬斷了很多飛來的冷箭。
“不,這些人好像不是暗殿的,先不要沖動,看看是敵是友!”高老大攔住了想要沖過去的沈秋水,及時提醒道。
一輪劍雨過后,對方似乎試探出了我們這群人的虛實,隨后,就不再放冷箭,四周詭異的安靜下來,他們沒有現(xiàn)身,我們也沒有主動出擊。
然而,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我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那是我長久以往戰(zhàn)斗后,產(chǎn)生的本能反應(yīng)。
“小心腳下!”我急忙大喊一聲,因為太過激動,身體肌肉牽扯的太猛烈,傷口又開始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然而,我的提醒還是晚了,從我們腳下松軟的樹枝下面,還有不遠(yuǎn)處的淤泥里,忽然伸出一只只手,猛地拽住這些妮子們的腳。
起初的時候,這些手毫無征兆,也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動作十分熟練,好像已經(jīng)與周圍的自然環(huán)境融為一體,仿佛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發(fā)現(xiàn)。
這些手越來越多,一只將其中一人的腳抓住,緊接著就有第二只第三只手抓在上面。
呼呼呼,地面上,忽然拔起無數(shù)個身上帶著淤泥,枯枝爛葉,身高不足一米的矮小侏儒。
不,說他們是侏儒有點不準(zhǔn)確,因為侏儒的四肢都像小孩子一樣浮腫,看起來很不自然,而這些人的四肢并沒有一點浮腫,相反十分自然,就像是縮小版的正常人,或許說他們是不同于正常人類的另一個品種更為合適。
他們抓住這些妮子之后,就用很刁鉆的擒拿手法,纏繞在她們身上,動作十分熟練,力道也不容小覷,幾乎是沒有抗拒的狀態(tài)下,幾個妮子系數(shù)唄幾十個小矮人完全制服在地上。
嗖嗖嗖,從地底,又詭異的鉆出幾根很堅韌的藤條,將妮子們的身體完全纏繞住,動彈不得。
“該死,你們住手,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傷害我們!”我急不可耐的從擔(dān)架上翻下來,身體多處傷口才剛剛愈合,依靠四肢在地上爬動,想要將她們救下來。
但像我這種走路尚且成問題的人,又如何能救別人呢。
這些小矮人看到我的樣子,嘰里呱啦的不知說著什么古怪的語言,不是島國語,也不是英語,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說完之后,他們都捧腹大笑,看起來嘲諷味道十足,但其中,卻沒有幾分凌冽的殺意,完全是出自惡作劇,或者鄙視的感覺。
“葉凡,你別激動,我在腦海里曾經(jīng)看過這些人的畫面,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的地下矮人族,他們或許能成為我們對抗暗殿道路上的一個不小助力!”花菲飛關(guān)切似的提醒道。
地下矮人族?
這個名字倒很貼切,讓我知道他們不但矮小,而且生活在地下,這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我絕對不敢相信,但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面前,卻又不得不信。
這些矮人好像被花菲飛的話激怒,或者說,真正開始審問我們,一個看似零頭的小矮人,掐著腰,站在她們面前,很傲氣的嘰里呱啦白話著什么。
他說的很多,但我一個字也沒聽懂,我看了眼妮子們的狀態(tài),一臉茫然,估計她們也聽不懂。
“這是古老的埃及語言,只有當(dāng)?shù)厣狭四昙o(jì)的人才會聽懂一些,我也是之前聽別人提到過一點,沒想到如今還有人用這種語言!”高天愛大惑不解,期間嘗試著將身體的繩子松開,都被這些小矮人發(fā)現(xiàn)了。
我很難衡量他們每個人的實力,但絕對比半步先天高手要強,而且,他們的招數(shù)十分樸實,毫不花哨的就將妮子們所制服。
除了因為這里是他們的底牌,更重要的,我覺得是他們將一個簡單的招數(shù),運用到了一種不一樣的高度。
隨后,高天愛用英語,漢語,葡萄牙語,她掌握的三種語言,重復(fù)的說了幾句話,這些小矮人撓撓頭,顯然他們也是聽不懂。
無奈之下,這些小矮人商量了一通,隨后,嗖嗖嗖,將纏繞在妮子們身上的堅韌藤條切開,藤條似有靈性的牢牢捆綁在她們身上。
這些小矮人,像是舉著值得炫耀的戰(zhàn)利品,或者說是獵物,唱著古怪的歌曲,快速朝林子里面奔襲而去。
而我,也被幾個小矮人舉起里,朝一個方向走,他們的態(tài)度并不溫柔,但也不粗魯,至少快速的奔跑,沒有讓我身體感受到過分的疼。
一路疾馳,因為如今的世界已經(jīng)分不出白夜與黑暗,我只能靠著心里默默的數(shù)數(shù),來計算時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前方出現(xiàn)一個巨型的大樹,說它是巨型毫不夸張,因為這書的軀干足有是個健壯的成年人合抱那么粗。
上面的根須縱橫交錯與很多藤條和其他數(shù)目纏繞在一起,彎彎曲曲不知綿延到多遠(yuǎn)。
這個巨樹盤根錯節(jié),雖然很粗壯,但是高度并不高,只有十米的樣子,造型有些奇怪。
樹干的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孔洞,能容納這些小矮人三個一起并排通過,我們正常人一男一女也可以勉強走入其中。
來到那里的時候,最前面那些小矮人腳步一刻不停,飛一樣的帶著妮子們跳入其中。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沒想到這樹干里面這么能裝,跳下去這么多人還不嫌擠,難道其中別有洞天?
不多時,也輪到我被代入其中,這才發(fā)現(xiàn),樹干中有一個斜向下的光滑通道,就像滑梯一樣,帶著我們在其中遨游。
滑梯的長途長極了,表面涂抹著像橄欖油一樣滑膩膩,味道有幾分香甜的油脂。
進(jìn)來的時候,小矮人們的奔跑就是一種慣性,能保證我們在滑梯上飛快的運動。
大約滑出了五十米,經(jīng)過兩個彎道,我們滑行的速度不但沒有變慢,反而越來越快,而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發(fā)現(xiàn),這樹干中豈止是別有洞天,簡直是包含了另外一個世界。
只見,這里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樂園,四周都是郁郁沖沖的植物,抬頭看去,一根根粗大的樹干藤條,縱橫交錯,仿佛組成了這里的別樣天空。
上方螢火蟲漫天飛舞,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還有一些會發(fā)光的花,有的飄飛,有的寄生在墻體表面,成為了這個地下世界的照明光源。
下方,有著隆起的土丘,或者說,對我們相當(dāng)于土丘,對這些小矮人來說就相當(dāng)于一座小山,一座座房屋在下方五六十米的距離整齊的排列著,甚至很多房子中,造型古怪的煙囪,還在冒著渺渺的青煙,似乎有人在里面燒火做飯。
鐵匠鋪,餐館,酒吧,KTV,各種做生意的街道,與田地,農(nóng)場,越來越多的景象出現(xiàn)在下方,無數(shù)小矮人在這里生活,儼然一個我們無法想象的奇妙世界。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我們才坐著滑梯將這里參觀完,來到了最下面。
妮子們跟我一樣,都明顯被驚呆了,因為這里簡直太奇妙了,誰會想到,我們生活的地球上,還存在著這樣一種奇特種族的矮人。
也許只有這片熱帶雨林的地下土質(zhì)結(jié)構(gòu),才能讓他們開辟出這樣一個鬼斧神工般的世界。
隨后,把我們抓來的這些小矮人,馬不停蹄的把我們帶到了這個地下世界最大的一處建筑物,類似于一個蒙古包,用樹枝與藤條編造成的大型建筑物里。
進(jìn)到里面,這里的棚頂很高,足有四米多,可以讓我們正常的站立,妮子們身上的繩子還牢牢的綁住,但我們都覺得這些小矮人對我們似乎沒有太多敵意。
就在這時,從大殿前方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用各種不同的語言試探著與我們交流,大概說了七八種,輪到漢語,我才聽懂他的話。
“歡迎你們,幾千年來,第一次踏入地下世界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