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所有支持本書的朋友,有你們,小風(fēng)不會放棄,會更精彩的逐夢!感謝所有打賞本書的朋友。
轉(zhuǎn)眼過去多年時間
多少離合悲歡
曾經(jīng)志在四方少年
羨慕南飛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
匆匆漸行漸遠
未來在哪里平凡
啊誰給我答案
孟竹的這段演唱,那歌詞中,曾經(jīng)志在四方少年,羨慕南飛的雁,一下子讓觀眾席的一個男孩眼淚流了出來。
他是在帝都打工的,是個京漂,這次回家來辦事,正好來了陪朋友看一場節(jié)目。在京逐夢,并不簡單,曾經(jīng)自己豪情萬丈,說去京城打拼一片天地,可如今住在小平米的公租房內(nèi),一年都回不了一趟家。
何嘗不跟歌曲唱的一樣,曾經(jīng)志在四方,而今只能羨慕南飛的雁。
孟竹的情感渲染,面具下的青白繼續(xù):那時陪伴我的人啊
你們?nèi)缃裨诤畏?br/>
我曾經(jīng)愛過的人啊
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
青白的吉他配合他的嗓音,更加讓觀眾有一種沖動,那音色飽含著深情,金鷹女神趙力穎掛在眼眶的淚,終于滑了下來。
而其他在后臺觀看的金鷹女神們,這一刻,也看到了,傳說中這個面具人青白的可怕。
他的歌聲真的是有一種魔力,讓你奮不顧身愛上的魔力,這個聲音只在幾句之間,就完全占據(jù)了自己的心靈。
多少年了,再沒有一首歌來的這般純碎,簡單,卻深刻。
青白和孟竹已經(jīng)開始對歌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情感賦予了歌曲生命,那歌聲充滿了故事感,訴說著每一個曾經(jīng)追夢人的心路歷程。
孟竹:當初的愿望實現(xiàn)了嗎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嗎
任歲月風(fēng)干理想
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青白:抬頭仰望這漫天星河
那時候陪伴我的那顆
這里的故事你是否還記得
孟竹和青白再次握手,而在前邊念白中的詞讓大家這一刻在歌曲中回味: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
改變了我們模樣
未曾綻放就要枯萎嗎
我有過夢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
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唱到這,兩人的情感完全爆發(fā)了,念白的鋪墊就是為了這一刻,那淋漓盡致的感情的沖擊,生活是一把無情的刻刀,改變了我們模樣,未曾綻放,怎么能就這么枯萎。
夢想,依然在前方,青春依然在搏動。
觀眾們再也擬制不住地從臺上站了起來,有好幾位的臉上都哭花了妝,好些人感覺心口被一個大石頭碾過了般,碎的稀里嘩啦。
我是個歌手的舞臺出現(xiàn)過歌者把觀眾唱哭,但是讓觀眾眼淚在臉上肆意流淌,這絕對是第一次。
是我歌舞臺的第一次,又何嘗不是所有音樂舞臺節(jié)目上的第一次。當年,在某位歌星的追念會上,有過全場數(shù)千人一起哭的場面,那是思念已故人的憂傷自然地發(fā)酵,可今天,這哭聲,這眼淚只因為這一首歌。
只因為老男孩。
青白的面具還在遮著,但是他面具里的那雙眼大家看得到,他澄澈堅定,充滿著力量,像是星辰般,帶著不服輸,不妥協(xié)的倔強,他告訴了所有人,我們堅持,我們努力,就一定會換來最后的勝利。
青白的吉他從他肩上解開,他突然像個詩人般仰頭,看著屋頂,那目光卻可以望穿屋頂般,看向天空:
看那滿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曾經(jīng)來過
當初的愿望實現(xiàn)了嗎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嗎
任歲月風(fēng)干理想
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青白的聲音一點一點安靜回來,沒有張狂,只是平淡,沒有了吉他的伴奏,沒有了鋼琴的敲擊,沒有鼓點,只是純凈的嗓音,悠然,緩慢。
抬頭仰望這漫天星河
那時候陪伴我的那顆
這里的故事你是否還記得
孟竹的聲音和青白緩緩重合,兩人最后聲音合在一起,變成最完美融洽的和聲,就好像一次盛宴后的杯盤狼藉,就像是友人離去后,來不及說一聲再見,曲子已經(jīng)告終,只剩下淡淡的,略帶憂傷的聲音,繼續(xù)書寫著未完待遇的告白:
如果有明天
祝福你親愛的
久久,兩人唱罷后,久久還矗立在那,像是山與樹的情誼,而臺下的觀眾,閉著的眼睛,哭泣的心靈還沒有歸來。
沒有掌聲,沒有喝彩,沒有任何的打擾。
十秒,二十秒,五十秒,一分鐘。
那一分鐘的安靜即使有人從音樂中醒來了,卻不愿意破壞這種生長的力量,他們感覺到音樂的靈魂還充斥在這個演播廳里,那音樂的每一個分子還在洗滌著人心,還在訴說著情感。
那夢,被打成了一片一片,每一個聽音樂的都在空中捕捉那散開的夢。
…直到,直到孟竹和青白說了聲“謝謝?!?br/>
臺下,這時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像是潮來的洶涌,觀眾們拼命拍手,叫好,而后臺觀看的其他歌手,金鷹女神,對于青白和孟竹的這首老男孩,也是不吝的點頭,夸贊。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雖沒有到現(xiàn)場,可孟竹和青白營造的氛圍,就把她們拉入了那里,就好像孟竹和青白是在自己面前歌唱。
這首老男孩唱哭了千家萬戶,唱進了萬戶千家。
而主持人何炯頭一次聽歌聽得不斷的用紙巾擦拭眼眶。
他完全沒有想到,青白和孟竹的歌曲可以這么好聽。
而想要青白揭面的他,這一刻,卻有點不愿去問那個問題了,青白的面具具有著一種書寫故事的能力。
他的這扇面具說是擋住了青白的臉,可與其說是這面具擋住了青白,不如說是,面具真實的表現(xiàn)了青白。
這扇面具就是青白,面具上的內(nèi)容從白板到山丘,父母,音符,麥克風(fēng),其實就是在對觀眾朋友敘說自己。
別人笑他太瘋癲,其實是我們看不穿罷了。
何炯這一刻領(lǐng)會了,為什么青白一直遮著面容,這是他的殺器,這就是他的特色,這也才是他。
他用面具再跟大家介紹自己,如果沒有了面具,只憑一張臉龐,在英俊也會隨著時光厭倦,人們真正在意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心。
這面具恰恰是用一筆一筆的刀刻說明了自己,敘說了自己。也恰恰是這樣,這首老男孩今天才可以這么出色,青白就是在音樂路上逐夢的老男孩。
這扇面具,也讓千千萬萬的觀眾把這面具背后的模樣想成了自己,想到了自己逐夢的年華,走過的艱辛,熬過的日夜。
青白,果然不簡單。
何炯對著臺上的青白豎起了大拇指,而青白,也是何炯在我歌這個舞臺上,對新人唯一一個發(fā)自真心欽佩的。
青白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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