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隨著骨骼斷聲之后,一聲撞擊聲傳來,林雷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跪在地上。
“嘶!”
林雷疼的抽了一口涼氣,不過卻也硬氣,完全不像一般人一樣疼的哭天喊地,只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師父!
會管內(nèi)的眾人一樣不可思議地看著步驚風,一個個完全蒙圈了!
他不是要替徒弟報仇嗎?
該斷腿的不應該是楚凌云嗎,怎么變成了教訓徒弟?
難道是老糊涂打錯了?
顯然這不可能,因此所有人腦海之中都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這個青年究竟是誰!難道是隱世高人之子?
他為何能夠使超級護犢子的步驚風去打斷愛徒的雙腿!
眾人不由把目光移向楚凌云,這一移更加驚訝了!
楚凌云依舊垂手而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似有似無,那篤定的神色仿佛這世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般,畫面說不出的輕松寫意。
謝翩翩和言書雅因為這一幕腳下猛地一停,差點因為慣性摔飛出去,兩雙美眸中異彩連連,完全被楚凌云那波瀾不驚、云淡風輕的樣子給帥懵了!
尤其是謝翩翩,她驚訝的捂著小嘴,好像重新認識了楚凌云一樣。
這個人還是她的同學嗎?
“師父!你,你為什么斷我雙腿?”
林雷跪在地上,又驚又怒地看向師父。
“斷你雙腿?我還要斷你雙掌廢你修為!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步驚風厲聲一喝,滿腔怒火地盯著徒弟。
“我?”
林雷驚疑地看著師父,不知所措。
“哼!”
“剛剛你說的話現(xiàn)在就忘了嗎?什么時候你記性變的這么差的!那為師就提醒你一下!我剛才問你如果辱罵我們宗門和后羿先神要如何處罰?你自己怎么回答的?”
步驚風眼色生寒,冰冷地語句讓人如墜冰窟。
“可,可,可辱罵宗門的人不是我,是他啊?!?br/>
林雷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要再度爭辯,不過步驚風已經(jīng)不在理會他,直接轉(zhuǎn)身徑直走到楚凌云身前,恭敬一拜:“在下朝日宗第一百八十八代掌門步驚風見過太上傳人!”
轟!
步驚風擲地有聲的話語如一記核彈在會所內(nèi)炸開!
他堂堂一宗之主,放在華夏也是響當當?shù)娜宋铮谷唤o一個雙十少年恭恭敬敬地鞠躬!
即便是武道聯(lián)盟盟主陸羽之子陸青山也不可能受到這樣的大禮,更不敢去受這樣的大禮!
而那個青年竟然只是靜默站立,連招呼都不打,似乎這份禮遇理所應當一樣。
難道就是因為他是什么‘太上傳人’?
與其他人聽到這個詞的疑惑不同,言書雅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神情恍惚地看著楚凌云。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個青年敢說她情意綿綿掌練錯了,為什么敢說她是糟蹋了這門拳法。
怪不得開始時見到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如此一看,果然有很多相似之處!
雖然天上祖師爺后羿先神的銅像經(jīng)過風吹雨淋,霜打日曬已經(jīng)看不清具體面貌,但那個精氣神,那個眼眉的確十分神似!
他竟然是后羿先神的子嗣!
根據(jù)祖訓,太上掌門乃兩派掌門人,他的子嗣自然就是太上傳人。
如果這樣,那豈不是說——
她剛才對他的那些話語……
言書雅突然俏臉通紅一片,完全不敢去直視楚凌云,她竟然說人家后羿子嗣侮辱后羿先神,這不是找罵嗎?
而且還說太上傳人是人渣!
那不是把她自己也罵了嗎?
“孽徒,還不來跪拜太上掌門!”
步驚風厲聲一喝,回頭怒視林雷。
林雷此時驚魂未定,完全不敢相信師父的話。
他本以為后羿先神是宗派太上祖師一事只是師門為了裝點門面編的,那銅像也是隨意立的,結(jié)果竟然真的有這回事!
怪不得他不是他的對手,連一招也敵不過,原來人家是太上傳人,是后羿先神子嗣。
突然一種無力感襲來,林雷在師父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只能咬緊牙關(guān),挪著斷了的雙腿拼命往前爬行,任他剛才再囂張此時也不敢在兩位面前造次,只得艱難道:
“徒……徒孫林雷,見……見過太上掌門?!?br/>
這!
場上眾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他,他竟然就這樣慫了?!
他剛才不是還說什么他為了霸業(yè)甘愿入魔嗎?!
他剛才不是還不可一世嗎?!
他剛才不是還要必殺那青年嗎?!
怎么現(xiàn)在像是小貓一樣溫順?
難道真如那青年所說,即便魔帝臨世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眾人把目光移向楚凌云,對這個年輕的面生面孔越發(fā)駭然,心中暗暗告誡自己記住這張儒雅隨和的帥臉!
連朝日宗宗主都要行禮的人,斷然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楚凌云微微撇了撇嘴,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誤會了,什么太上傳人,他就是太上老祖——后羿先神!
不過他也懶得去解釋,想必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會信的。
言書雅此時也從那種驚嘆中恢復過來,但臉頰卻更加紅潤了,連白天鵝般的玉頸也被染上了一抹嫣紅。
由于恢復了理智,先前那些行為現(xiàn)在越想越是尷尬!
乃至于她纖細修長的玉手緊緊絞在一起,忸怩不安地低下頭,但卻因為飽滿的胸脯無法將頭低下去,只能將頭埋在胸口上,將那山巒擠的有些不堪重負,一時間兩樣無比美好的東西就這樣相遇了,讓楚凌云大飽眼福。
楚凌云嘴角勾起,泛起玩味的笑意,現(xiàn)在的言書雅與先前那冷若冰霜,寒如冬夜的樣子判若兩人,這種詭異的反差竟然還頗為可愛,頓時讓他隱藏了萬載的惡趣味升起。
看來那句話果然不錯。
沒有冷若冰霜的女人,也沒有什么百合,只有魅力不夠的男人。
言書雅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崇敬戰(zhàn)勝了羞澀,抬頭準備走過去拜見太上掌門。
但這一抬頭就見到楚凌云正含笑著望著她,頓時讓她嬌軀一顫,芳心凌亂,但她還是咬著銀牙往前走去。
在楚凌云那灼灼的目光下,這一段區(qū)區(qū)十幾米的路程,對于她這種大武師完全三息便可達到的距離,現(xiàn)在卻成為了她的夢魘一樣。
此刻,她好像忘記了怎么走路,走起路來別別扭扭,每一步都是生疏,每一步都是忸怩,每一步都是羞澀,就像一個乖乖女穿著10公分高跟鞋走紅毯一樣,走路的樣子歪歪斜斜,格外艱難。
那曼妙的身姿,豐滿的上圍,纖細的腰肢在艱難的步伐中不斷搖曳,胸衣中似乎養(yǎng)了兩只白兔一樣,一跳一跳的,活靈活現(xiàn),實在美得驚心動魄。
終于,十幾米的路程走完,她來到楚凌云身前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就像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一樣。
她的運動衣早已完全打濕,白膩的肌膚上香汗淋漓,在燈光下閃著奪目的光澤,似乎那汗都白雪一般。
這一刻她不再是寒夜罌粟,而是雨夜荷花!
那絕美的臉頰如花,那傲人的身姿如葉!
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雨中飄搖,荷葉上晶瑩潤澤,雪白的花朵中透露著點點殷紅,實在美不勝收。
而楚凌云依舊輕笑地看著她,并不催促,并不著急,并不笑話,只是靜靜地等她準備好一切。
仿佛一個在等候大餐的優(yōu)雅紳士,不急不躁,一定要等到美食火候達到頂峰的那一瞬間才去進食。
這便是對美的尊重。
(有人看嗎?怎么沒有評論也沒有推薦票啊,作者君寫的不好可以說出來啊,真的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