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憤怒之后,自己兒子還是忘不了娶媳婦的事,壯漢的心里就憋了一口氣,只是現(xiàn)在又添了一個人,他顧不上發(fā)脾氣,打算先把人安置好再談其他。
就這樣,壯漢扛著人,朝著自己住所去了,連一直堅持不懈的工作都拋到了一旁。
阿真見此,高興不已,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這可是他日思夜想才盼來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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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隱華緊閉的眼皮裂開了一條縫,裂縫里有些許光亮,這樣的光亮不明顯卻很溫暖,也許是內(nèi)心深處太渴望溫暖,她開始用力撐大那條縫,這樣的努力持續(xù)了許久,直到猛地一下,她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這邊,隱華睜開了眼,卻把來喂食的壯碩少年給嚇了一跳,連盛放果漿的碗都打翻在地,變成了碎片。
壯碩少年顧不了掉在地上的碗,徑直向著隱華走去,一開口卻差點又讓隱華暈過去:“媳婦兒,你醒了?”
聽到壯碩少年的話,隱華有些不解又有些好笑,但出于謹慎,她還是沒開口說話,而是仔細打量了壯碩少年一番。
只見,十五、六歲的壯碩少年雖還未成熟,身上卻散發(fā)出一種迷人的味道,棱角分明的輪廓,炯炯有神的眼睛,淳樸善良的微笑讓這種味道更加舒心愜意,這份舒心愜意總讓隱華想起以前的自己。
但在下一刻,隱華還是收起了感慨,她看了看壯碩少年身上的打扮,獸皮、草繩、碎骨掛飾,發(fā)現(xiàn)找不到半點熟悉的痕跡,她忍不住問道:“請問,你是誰?”語氣中有三分疏離、七分質(zhì)疑。
而另一邊的壯碩少年雖然性格淳樸,卻不是笨人,感受到隱華語氣里的疏離與質(zhì)疑,他便著急地解釋道:“你別誤會,我不是壞人,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媳婦,我……”
見壯碩少年一稱呼自己就帶著媳婦兩個字,隱華十分無奈,還沒弄清楚情況呢,她怎么就成了別人的媳婦?莫不是老天爺見她穿越之后太悲慘,就讓她再穿越一回?還穿越到了別人媳婦身上?
就在隱華無奈又疑惑的時候,一聲怒吼由遠及近:“胡說八道什么呢?姑娘家的名聲是你可以隨意詆毀的嗎?你給我過來。”
隨著怒吼聲而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只見,這個彪形大漢長相魁梧,肌肉虬起,身上的汗珠正一點一滴地順著虬起的肌肉落下,沾濕了原本干燥的有些灼熱的泥土地,而看到彪形大漢的長相,隱華就隱隱瞧明白了壯碩少年長大后的相貌。
而見到自己父親來了,壯碩少年的表現(xiàn)跟絕大多數(shù)的兒子一樣,身體一僵然后瞬間站的筆直,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也許是考慮到隱華的存在,彪形大漢沒有當場發(fā)作,只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后對隱華開了口:“姑娘自哪兒來,為何而來,我不清楚,但不管怎樣,既然到了這里,又被我?guī)Щ貋恚桶残脑诖诵摒B(yǎng)吧,等過一段時間,我就把姑娘送出去,姑娘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即可?!?br/>
話說完,彪形大漢就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后率先離開了。
壯碩少年見此,就算不情愿,也不得不跟上自己阿爹的腳步,但在臨出門之前,他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隱華做了一個鬼臉,然后笑著說:“我叫阿真?!?br/>
誰知,話音未落,就有一只破舊的靴子飛來,正巧砸中了阿真的臉。
之后怎樣,隱華就不知道了,因為阿真撿起那只砸中他的草鞋,一臉不滿地離開了,只有一道委屈的抱怨聲隱隱傳來:“阿爹,你又拿你的臭靴子砸……”
等最后一絲聲音也消失不見的時候,隱華轉(zhuǎn)過頭去,閉上了眼然后再睜開,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不是假的,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是個不錯的地方。
至于剛才,阿真的熱情,彪形大漢的客氣與疏離,日后還要慢慢觀察。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她還剩下什么。
想到這兒,隱華努力起身,想要擺個五心朝上的姿勢,運行《太白劍經(jīng)》,若是還能用,她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可惜的是,隱華境界太低,只有凝氣一層,又經(jīng)過長時間的昏迷,體力早已不支,此刻還不如一個凡人。
猛地一起之下,隱華差點掉到床底下去。
這里為什么說差點,是因為有一雙手臂接住了她,而這雙手臂接住她的代價,就是“咣”的一聲,又一只盛果漿的碗碎了。
見此,阿真急的直跳腳,但他還是先把隱華扶到了床上。
然后,隱華就見阿真一邊在屋里轉(zhuǎn)圈,一邊焦急地念著:“完了完了,我又打碎了一只碗,就三只碗我打碎了兩只,以后怎么吃飯,阿爹肯定不讓我吃飯的?!?br/>
隱華聽的清楚明白,所以心里存滿了愧疚,但她仔細想了想,作為穿越人士的她,失敗的很,根本沒有什么燒玻璃燒青花瓷的技能,所以,讓她做出碗來,真是為難到她了。
本來,要是有錢的話,還可以買一個,偏偏,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別說靈石了,就是備用的金銀也被她隨著儲物袋一起扔掉了。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