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幫她說話了?”沈芷晴下意識的瞪了一眼沈凌,沖著傅囿文撒嬌道,“人家才是你的女朋友你忘了嗎?你們的婚約都已經(jīng)解除了?!?br/>
她的話對于傅囿文來說更像是提醒。
傅囿文當下心思一沉,他扭頭看向沈芷晴,沉聲道:“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你妹妹,但是說到底這也是在我傅家,她是我小叔帶過來的人,你如果尊重她,也是不尊重我傅家,你有什么不滿意大可以直接走。”
沈芷晴被傅囿文的話給噎的眼眶都紅了,什么尊重那個賤人就是尊重傅家?不就是他自己還對那個賤人還有心思,還找傅盛言當借口。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傅老爺子,開始賣慘:“傅爺爺,我可是沒有針對妹妹的心思,您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的,我也是真的擔心妹妹,一個晚上不回來,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險該怎么辦?您說是不是?!?br/>
傅老爺子扯扯嘴角,表示懶得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據(jù)他所知,昨天沈凌的手機甚至都沒有響一下,擔心?開什么玩笑?
要是沈家這些人真的關(guān)心沈凌,肯定早就打電話過來了。
沈芷晴是真的不知道沈凌一晚上沒有回沈家是跑到傅盛言這邊來了,要是知道她肯定會裝裝樣子的,她恨得咬牙切齒,卻不能真的對沈凌做什么。
傅囿文說的沒錯,這里是傅家,沈凌不能出事。
沈芷晴攥了攥手指,深深的吸了口氣,沖著沈凌輕輕一笑:“不過看見你沒事,我也放心了,我回去一定會好好和父親說說,讓他不要怪你的?!?br/>
如果沒有事先查到的那些東西,或許連傅盛言都能相信沈芷晴是一個稱職的姐姐。
只可惜,大家都互相知根知底,只是以為對方不知道而演戲而已。
傅盛言放下手里一直端著的咖啡杯,看了一眼拿著報紙眼睛卻不知道飄到哪里的傅老爺子,又看向沈凌道:“去工作室?”
“可以?!鄙蛄璺畔率掷锏耐肟暾酒鹕?,算起來也確實是應該去工作室了,時間不早了。她還得看看,白家是不是真的把所有的訂單都給了時光工作室,如果是的話,未來半年里面她都有的忙了。
設計這個行業(yè)向來靠的都是那些稍縱即逝的靈感,所以時間是很寶貴的。
可是沈芷晴卻不想讓沈凌這么舒服的離開。
她擋在兩人的身前,沖著傅盛言道:“不行,傅總不能就這么把我妹妹帶走,我妹妹昨晚一夜未歸的事情,是需要跟我回去跟我爸爸好好解釋一下的?!?br/>
仿佛一個愛護妹妹的姐姐的形象。
傅盛言冷嗤了一聲,幽幽的看向一旁的傅囿文:“你帶她來,是來抓人的?”
“當然不是,我都不知道小叔在家?!备掂笪牡挠∠罄?,傅盛言是不經(jīng)?;馗嫡?。
他甚至都有點想知道傅盛言是回來干什么的。
“行了,沈丫頭有事就讓沈丫頭去忙吧,沈小姐你父親如果有什么意見,你就讓他給我打電話,我親自跟他解釋?!币恢背聊母道蠣斪油蝗婚_了口給沈凌解圍。
他也總算知道為什么昨天傅盛言不直接把沈凌帶回他自己天天住的別墅,而是不常來的傅宅。
原來是把他老子都給算計進去了么?
傅盛言眉頭一挑:“所以,我可以帶小丫頭走了嗎?如果沈小姐實在為難,沈小姐也可以和你父親說你沒有碰見過沈凌。”
他的話說的很直白,仿佛沈芷晴從未出現(xiàn)在傅家也是可以的。
傅囿文竟然還滿臉的贊同:“那也可以,也省的找麻煩?!?br/>
沈芷晴氣的不行,卻還是得裝樣子:“那怎么行,我是這丫頭的姐姐,我也擔心她的安危的?!?br/>
“擔心昨天晚上怎么連個電話都沒有?”傅盛言的話直接的讓人心悸。
趁著沈芷晴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拉了沈凌就走。
直到兩人走開好一段路,沈芷晴又不好追上去,只得跺了跺腳,沒好氣的用著只有自己和傅囿文才能聽的清楚的聲音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邊的,竟然一直護著她?!?br/>
她這幾天不知道為什么都突然開始有種感覺,傅囿文可能是真的對沈凌那個死丫頭動心了,可是偏偏沈芷晴沒有證據(jù)。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回過頭的時候,連傅老爺子也不在餐廳坐著了,空蕩蕩的椅子和殘羹冷炙的盤子,甚至讓她覺得這個地方是在排斥她。
雖然傅老爺子沒有說什么,傅盛言也沒有說什么,可是沈芷晴就是感覺到了一種由衷的排斥。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
沖著傅囿文道:“你剛剛為什么那么維護沈凌, 是生怕沈凌受欺負嗎?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的女朋友?”
短短幾天,這么幾句話沈芷晴已經(jīng)在傅囿文的耳邊重復了許多遍,讓傅囿文有開始有點聽覺疲勞的感覺了。
他瞇了瞇眼睛,沖著沈芷晴道:“那你也不看看我爺爺對待沈凌是什么態(tài)度,他明明是很滿意沈凌的樣子,你這個時候說沈凌的壞話,不是上趕著找老爺子討厭么?!?br/>
傅囿文的話讓沈芷晴找不到理由反駁,反復的深呼吸甚至都沒有什么實際的用處。
她瞪了一眼傅囿文:“你看看你,你如果有你小叔一半好,你也不至于在傅家的日子過的這么窩囊,你小叔在你爺爺就愿意出現(xiàn)一下,他一走,呵呵。”
沈芷晴的話字字誅心,讓傅囿文心里很不是滋味,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他還是惱了沈芷晴把它捅出來的因果:“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這里糾纏沈凌,我爺爺會對我們不耐煩到直接上樓嗎?”
他把所有的錯都算給了沈芷晴,殊不知,傅老爺子討厭的就是他這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往旁人身上推的性子。
傅老爺子自小就教導傅家的人要有擔當,偏偏傅囿文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缺了這個東西,以至于傅老爺子對于傅囿文一直興致缺缺,甚至提不起搭理的心思。
沈芷晴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指著自己:“你竟然把錯都算在我的頭上?你還是個男人嗎?你知道不知道尊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