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盈被這直勾勾的注視羞紅了臉,盡管已經(jīng)是夫妻,盡了那些親昵之事,可傅云盈還是被顏清臣這豪不收斂愛意的眼神看的羞赧起來。
“你看什么?”傅云盈坐到床邊。
顏清臣半坐起來,把傅云盈摟在了懷里,聞著她發(fā)間的香味,唇角上揚?!翱次曳蛉嗣裁溃喼毕朐扉g金屋來藏嬌?!?br/>
成婚這么久,這人還來這套。明明應(yīng)該習(xí)慣,可傅云盈還是忍不住笑出來。
“別瞎鬧,這次出去連宵都受傷了,肯定很兇險吧。”傅云盈是知道連宵身手的,他那般厲害肩膀都被貫穿了一劍,顏清臣沒事簡直是萬幸。
連宵受傷被傅云盈知道,這次出事便肯定瞞不住她。顏清臣舉重若輕的說起被刺殺的事情,全程輕描淡寫,抹去了那些血腥場面,不想讓傅云盈太過于擔(dān)心。
“季將軍也回來了,想必這朝中會發(fā)生大事。只是他回來了,西南邊境哪兒還有人駐守?沒了大將軍在,那些蠻夷怕是會躁動不安?!备翟朴乃纪ㄍ福⒖滔氲搅诉@些。
顏清臣嘆口氣,他的夫人就是太過于聰慧了。若是她生為男兒,進(jìn)入朝廷一定會成為得力臣子,為皇家效力。
還好他夫人是個姑娘,顏清臣很慶幸。“季鴻騫那邊安排了人鎮(zhèn)守,他對打仗的事情從不馬虎,應(yīng)該是有萬全之策才回來的?!?br/>
“那十三鐵手的兄弟幾個……”傅云盈嘆氣,為十三鐵手惋惜,也十分欽佩這些漢子。答應(yīng)了的事情,豁出性命也要完成,這可是大義。
若不是這幾兄弟拼死保護(hù)顏清臣,怕是也堅持不到季鴻騫的人馬來支援。
可惜了十三鐵手本來只剩了六兄弟,如今又去了三個,十三變成了三,叫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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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清臣輕輕撫摸傅云盈的小腹,目光柔和:“我已讓人將十三鐵手的尸體帶回來厚葬,失蹤的十三也命人去找了。”
對大義之人,誰都會敬佩幾分。顏清臣如今能為他們做的,便是將死者厚葬了。
傅云盈靠在顏清臣懷里,想起自重生后到如今的種種,世事無常,讓她扼腕。
突然間,傅云盈想起一件事,從顏清臣懷里鉆出,面對著顏清臣,神情凝重?!胺蚓蚁肫饋硪患??!?br/>
“何事?”見傅云盈神色凝重,顏清臣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聽聞先帝在世之時,曾經(jīng)把一個封地給了榮王。而那個封地內(nèi)有座金礦,似乎就在京城附近。不過也是人煙罕至,知道的人并不多?!备翟朴従彽纴怼?br/>
這件事也是她前世受苦之時,聽到那群嘴碎的丫鬟婆子說的八卦。她不知道真假,只是突然想起來,覺得不妥,唯恐是真的,便告訴了顏清臣。
而且聯(lián)想起榮王財大氣粗收斂錢財,自己的財產(chǎn)比國庫還豐裕,那金礦的存在應(yīng)該不假才對。傅云盈越想越覺得此事不假,握住顏清臣的手都緊了些。
顏清臣輕輕拍撫傅云盈的手背,讓傅云盈不要擔(dān)心,自己心里計較起來。若是榮王手里真有金礦,那可是巨大的利益。
“金銀鐵礦一直都是由朝廷掌管,任何來源流向都是緊密掌控。榮王手里如有金礦還在流通,那么牽扯的官員還會更多?!鳖伹宄嫉莱鲞@其中的彎彎繞繞。
傅云盈說道:“我也不太確定,不如明日早朝之后,你問問皇上這事是不是屬實?!?br/>
畢竟這已經(jīng)是先皇那時候的事情了,如今也只能去問皇上。就算皇上也不清楚,查閱史官記錄也是可以知道的。
顏清臣點頭,這事確實非同小可,明日一定要進(jìn)宮。
“天色不早了,夫人沐浴完理應(yīng)早些休息,肚子里還有孩子呢。成天操心這么多,當(dāng)心把我們的孩子給操心壞了。”顏清臣擔(dān)憂的看著傅云盈,節(jié)骨分明的手覆上傅云盈還平坦的小腹。
如今腹中胎兒不過三月有余,傅云盈清瘦,到現(xiàn)在也不顯胎。估計得再過一二月,這才能看出肚子來。
傅云盈也摸著自己的小腹,流露出屬于母親的溫柔:“也不知道這個小丁點是像你還是像我?!?br/>
像二人都不好,太過聰慧。
情深不壽,強(qiáng)極則辱,慧極必傷,這說的通通都是顏清臣。若是孩子像顏清臣,怕是命苦。
“他最好誰也不像,像他自己。”顏清臣低聲呢喃。
傅云盈一愣,隨后輕笑出聲:“你擔(dān)心什么呢?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