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拉我進(jìn)的局有多大?
就這么說,這一個局直接就把整個老城區(qū),啊不對,應(yīng)該是整個c市都給拉進(jìn)去了。。
局開,有司徒看著我,我不敢動彈。
局中,有下山虎看著我,我也不敢動彈。
局尾,有更多的人看著我,我更不敢動彈。
我不敢保證能有別的結(jié)果,但要是在局中被人發(fā)現(xiàn)了整個布局,估計c市不少人都想把我殺之而后快,特別是新義堂的。
現(xiàn)在我先一步開始擴(kuò)大自己的勢力,其實是在某一個方面幫了下山虎一把,但也算是幫了自己一把。
勢力越大,越能保住我,我還不想死得那么早。
哪怕是整個局輸了……和天勝萬劫不復(fù)了……我也不想栽在這兒……
“哥,三龍來了。”陳空推門進(jìn)來打斷了我的沉思,走到我旁邊低聲問:“你談還是我談?”
“我談,先禮后兵?!蔽倚Φ?,陳空無所謂的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半分鐘后,三龍推門進(jìn)來,一臉和氣的坐在了辦公桌的對面。
與此同時,陳空站在了門外,關(guān)上門,坐在走廊邊的椅子上抽起了煙。
“易哥,今兒找我來到底是什么事?”三龍分了支煙給我,自己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顯然是對于我所說的生意很感興趣。
“三龍哥,您踏上這條道是圖什么?”我說著與生意兩個字毫不相干的話,三龍皺了皺眉頭,說是為了錢。
“為了錢就好辦了?!蔽倚α诵Γ骸拔覀?nèi)比耍蝗荒桶讶垥M(jìn)我們堂口好了?”
三龍的臉se猛然就沉了下去,但他也沒動氣,只是問道:“易哥,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要是讓我的小弟都來跟你,有點不合適?”
“沒什么不合適的,大家都是圖錢。”我點燃了煙,笑著說:“您進(jìn)了我們的堂口,一樣的是三龍哥,而不是什么小弟,你手下人歸我們,但皮肉生意依舊是您在做,我們不插手?!?br/>
三龍沉默了下去。
“您也知道,最近的老城區(qū)可是亂得很,不少幫會都想自己插旗了。”我搖了搖頭:“我是為您好,進(jìn)了堂口咱們還是自己人,生意你做,分紅也有你的,至于……”
沒等我說完,三龍打斷了我,很認(rèn)真的問我:“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我也很認(rèn)真的回答:“那就是陳空來找你談了?!?br/>
聞言,三龍沒懂,但他聽懂了話外的意思。
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三龍比我更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在道上,如果做不成朋友,那或許就只有做敵人了。
陳空在門外等了半小時,我跟三龍也談了半小時,最終他還是妥協(xié)了下來。
“姓易的果然不簡單?!背鲩T時,他對我說了這八個字,一臉的無奈:“這段時間我去做做手下人的思想工作?!?br/>
“甭,你讓陳空去做就行,他比你在行?!蔽艺f,三龍想了想,點點頭說也對。
話音一落,三龍推門走了出去,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門邊的陳空。
想起我的那句“那就是陳空來找你談了”,三龍哆嗦了一下,不敢說話,急匆匆的跑出了夜總會。
這時候他才明白我的打算。
我跟他談,那是口頭上的談,如果是陳空跟他談,或許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個問題。
“我等得都快睡著了。”陳空哈欠連天的走了進(jìn)來:“搞定了?”
“搞定了,明天你去做思想工作?!蔽尹c了點頭。
三龍會,一個賺錢路子豐富的幫會。
偷,搶,看場子,白面,皮肉生意,幾乎什么他們都有涉獵。
也許就是因為這些原因,直接就導(dǎo)致了三龍會的戰(zhàn)斗力……
“能打的不多,敢打敢殺的不多,就他嗎偷雞摸狗買賣人口的孫子多?!比埵潞筮@么對我說,一臉的無奈:“現(xiàn)在的c市水太渾了,一不小心就得栽死,站隊很重要?!?br/>
當(dāng)時我也好奇了,就問他為什么不去站在新義堂的后面站著。
“我的生意全在老城區(qū),過去了不好打理,過江龍有了新義堂這把利刃,還會稀罕我們這些小幫會?而且……”三龍微笑著:“我是老城區(qū)的混子,十幾年來我跟新城區(qū)的不少勢力都打過交道,大大小小也跟他們打了十幾場仗了?!?br/>
“老城區(qū)是我的根,我的家,我的幫會,全在這里?!比埪冻隽送鵵i我從未見過的凌厲:“過江龍是外來人,他插足c市不說,還他嗎想踩我們的區(qū)?太目中無人了……”
“不是利字當(dāng)頭了?”我問。
“趕走了過江龍,利還在,新義堂當(dāng)狗,大安幫當(dāng)狗,可我當(dāng)不了狗,我沒那脾氣?!比埿α诵Γ骸皡^(qū)區(qū)一個外人就想控制我們整個c市的黑v道?這是目中無人還是狂妄自大?”
我想了想就想出了答案。
這不是沈天河目中無人,也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他真的有這個本事。
有錢人比起黑社會其實更恐怖,因為錢能砸死很多人。
錢到了一定的數(shù)量,砸死下山虎這種遠(yuǎn)近聞名的老渣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大安幫被過江龍收買,掉轉(zhuǎn)槍頭打向了老城區(qū)的自己人,這種動作已經(jīng)惹怒了不少老城區(qū)的混子。
也許沈天河是想釜底抽薪,一步步的把老城區(qū)的勢力收買干凈,最后再把和天勝給弄垮。
可就是因為這釜底抽薪,他犯眾怒了。
雖然和天勝不能單獨斗過那條過江龍,但在和天勝跟黑門的聯(lián)手之下……
“想贏,也不是不可能的?!彼就浇o過我一次定心丸:“勝負(fù)五五分?!?br/>
聽見這話的時候我就稍微心安了一些,畢竟沒有根據(jù)的事司徒是不會亂說的,他說過的話,從未有假。
做別人的思想工作,這是一個高尚且考驗技術(shù)的活兒,語言不光要豐富,更要有感染力,就跟……
“就跟搞v傳銷似的,我懂。”陳空對我的囑咐一臉不耐,把手槍別在了腰間,對拿著黑se皮包的小七招了招手:“思想工作也是思想教育,今兒我就去教育教育他們?!?br/>
我想在陳空教育三龍會的混子之前先教育他,但他不傻,見我臉se不善立馬就有動作了,哈哈大笑著裝作沒有看見我伸手挽留的姿勢,扭頭帶著小七就跑了出去。
望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我愣住了。
你他嗎動作這么快還混黑v道?!干嘛不去奧運(yùn)會跑一百米為國爭光???媽了個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