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不要告訴我咱們真要斷糧了!”林子奇一臉茫然的看著不停的折騰著他那只錢包的邵勛,不敢想會真的發(fā)生這種事情!當初走的時候,他那個二姐不是牛氣白咧的說那錢包里囊括了所有銀行的卡嗎?沒道理這么短的時間就花光了所有的錢!這才來到這兒幾天哪!要找的人連影子都還沒有出現(xiàn),怎么能出這種破事兒呢?自己在議員府的日子并不闊綽,就自己那點兒積蓄全帶出來也不夠幾天花銷的,本來還以為這家伙會多帶點兒錢出來,結果他竟然只帶了一大堆的廢物。守著一堆的銀行卡卻愣是取不出錢來?這不是明擺著想要把人給憋死又是什么?悲催的,自己怎么就能遇上這種事情!
聽著林子奇的問話,邵勛一臉苦澀的吞咽了下口水,無奈而又沮喪地垂下了頭,“看來……也許……的確……咱們是要斷糧了!”
“……”聽到這個消息,林子奇只覺一道閃電劈中了自己……但是——這結果其實自己心中早就料到了,只是猶不甘心罷了!自打來到這兒的第一天開始,悲催二字就從來都沒有遠離過自己,先是語言不通,接著又是食物的不對胃口,現(xiàn)在又是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錢財,可是那兩妮子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愣是連一點兒音訊都收集不到!天哪!茫茫人海,要到哪兒才能找到她們呢?
邵勛看了一眼林子奇,隨即頹廢地癱坐在房間的地板上,或許這不應該說是地板!總之這東西在國內是很少見到的,名字叫啥早就不記得了!開始幾天躺在這玩意兒上,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又不敢到那些大賓館去,一來是因為這次出逃自己和林子奇身上帶的錢都不多;二來是因為自己的護照。誰讓自己的大哥正好是這一屆的駐日大使,簡直是悲催到了極點了,自己的護照若是一出現(xiàn),被大使館的人知道了,那還不是如同捉狗大隊捉到的小狗一樣悲催,會被乖乖遣送回原籍,再想出逃可就真比登天還要難了,因而必須在自己還沒被扣住之前找到藤悅,并與她解釋清楚。最后便是貼身口袋里的那一對鉆戒,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夢想著將其中一只為她帶上,可是她現(xiàn)在又在哪兒呢?自己為了她都已經(jīng)快要淪落為乞丐了。
“哎,老哨子,咱們的糧草究竟還有多少,夠用到下周的嗎?”帶著悲催的鼻音,頂著一張憂郁的臉孔,如果可以,林子奇真想捏死邵勛。這家伙果然不愧為將軍之子,什么都要窮講究,除了這租來的小屋比較陳舊而外,其他的東西沒有一樣是他不講究的。穿的就不說了,保持整潔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墒撬詵|西卻是極度的講究,什么泡面、便當,他連聞都不聞一下,說什么味道不好,又沒有營養(yǎng),丫呸的!這單細胞,真是從小享福享習慣了,有錢你怎么講究都成,可還知道那些卡能不能用的前掉下就窮講究,那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現(xiàn)在好了,到這兒后人沒尋到一點兒信,錢卻被他糟蹋了個精光,明天的飯錢都不知道要上哪兒找去,這人還沒找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喲!難道真要憋死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嗎?
聽到他喊自己,邵勛也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望著腳邊的這一大堆零錢,臉上浮出了苦澀的笑。
“就這么多了,應該……可能……下個月的房租錢……”
“什么???不是吧!”此刻的林子奇雖然在經(jīng)過了多次打擊之后,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當真正面對著眼前這悲催事實時,無法隱忍的惱火終于還是爆發(fā)了。他一把揪住了邵勛的領口,怒目橫眉的盯著他,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頓??墒亲崴芙鉀Q得了眼下的問題嗎?而且他現(xiàn)在只是理虧沒有還手,如果他真動起手來,自己哪是他的對手喲!上次和他動手不但討了個自取沒趣,還害得小悅住院,最后落了個自己被錢琳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可是如今錢琳又在哪兒呢?一想起與她分別時的情形,心便一陣抽搐,為什么要離開呢?難道對自己就這么沒有信心嗎?如果可以,就算她想要拎著自己的衣領當球踢,自己也會甘之如怡,可是姐姐你究竟在哪兒?你再不來領我回家,我怕是要客死在這里了!
想到這些,心酸不由代替了怒火,林子奇頹廢地放開了手,癱坐在了邵勛身旁,將那堆零錢小心翼翼地一顆一顆撿起,看來必須另想出路了,再這樣下去……什么?這是什么東西?瞬間頭皮陡然收緊,為什么這照片上的女孩子這么眼熟,這張拿來墊桌角的報紙是什么時候的,為什么這女孩子長得這么像小悅呢?
林子奇伏在地上,怔怔地望著那張報紙,大腦中已然一片空白。這什么狀況?藤悅一回國就出了這種事情,那錢琳呢?
偷眼看了一下邊上的邵勛,發(fā)現(xiàn)他還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邵勛看了一眼突然安靜下來的林子奇,只道他是還在為糧草告罄而擔憂,兀自坐直了身子,理著被他扯亂的衣服,一臉訕笑道:“別擔心嘛!有道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就不相信憑咱倆兒也會餓死街頭。明天咱們就去找工作,一邊兒工作一邊兒找人,一定要把她們給揪出來!”
“哼……哼哼……”聽了邵勛的話,林子奇抽搐著嘴角緩緩地抬起頭來,臉色有些難看。雖然還不知道那報紙上邊寫了些什么,可像這種娛樂報紙應該也不會寫什么好東西吧!至于藤悅的照片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幸虧不是錢琳,要不然自己真是連撞墻的心都有了哇!
邵勛卻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此刻的他心思已經(jīng)無奈地放在了如何生存上,再過幾天房東可就要收房租了,在這個悲催的國際性的大都市里,好不容易遇到個懂中文的家伙,才給自己介紹了這么個地方,要是連住的地方都給丟了,那可就真的要成乞丐了。
“老哨子,你身上好像還有一對鉆戒是吧?”林子奇像是落水的人偶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突然間臉上又喚發(fā)出了灼灼的光彩。
邵勛看著林子奇眼中突然迸發(fā)出的光芒,臉色猛的一變,眉頭也瞬間擰緊,“小子!我可警告你,千萬別打那對戒指的主意,那是我要留著向寶貝小悅求婚的!頭可斷血可流,戒指不能丟!”
“靠,真是一個笨蛋!”林子奇聽后突然臭著臉把那張桌角底下的報紙抽了出來,伸手指著上邊兒的那張照片,身體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氣憤正在微微顫抖著。
“你看看這上邊兒是誰,咱們在這兒尋死覓活眼見著就要流落街頭成為乞丐一族,可是她呢?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這兒呢?”
“呃……”看著林子奇那憤憤的表情,邵勛為之一怔,這才注意到那張報紙上的模糊影像。一看就知道是狗仔隊背地里抓拍的杰作,照片中的兩個主角并不知道有人在拍他們,兀自面對面地坐在一片青翠的草地上,女孩子雙手抱膝面帶憂傷,而男子則似乎是想要關心安慰她,卻又無從下手的樣子。
邵勛怔怔的盯著那張報紙,嘴里只一徑的呢喃著一個名字,小悅!隨即又扭頭瞪著林子奇,問了一句讓林子奇氣結的話兒。
“為什么這人不是錢琳?我的小悅是那么的天真純情!”
靠!林子奇真想拎著他的衣領把他給丟出去。什么叫他的小悅是那么的天真純情,難道我的錢琳就不純情了?雖然她不能稱之為天真而只能稱為腹黑,可他就是知道他的錢琳比藤悅還要純情!只是純情的姑娘們,你們的老公馬上就要落難了,你們還要一直躲著不出來嗎?姐姐,只要你現(xiàn)在肯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就是做夢也會笑醒過來??墒悄阒牢襾砹巳毡締??你會來找我嗎?
這個時候身處在皇宮中的錢琳正在噴嚏連連的直摸鼻子,她想不明白突然之間這是怎么了?最近不但耳朵總是癢,就連噴嚏都多了起來,自己并沒有受風著涼小感冒呀!也許是媽媽又在爸爸面前念自己。我得去找媽媽好好談一次了,再任由著她東奔西跑的替自己選夫婿,怕是出不了今年就得披上嫁衣了。
“惠子,我不同意你的決定!都還沒有問過琳琳的意見,怎么就能擅自替她訂下婚約?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琳琳在中國有喜歡的人了!”錢琳剛走到門口伸手還沒有敲門,便聽到了里面?zhèn)鱽砹怂煜さ臓幷撀?,原本她想要轉身離開,可卻聽到了她的名字,這讓得她駐足在門前聽了下去。
“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美琳子好!其實遠藤家族的實力并不比巖崎家族弱上多少,雖然那個巖崎晴川看上去比遠藤俊要優(yōu)秀一些,可他總在娛樂版記上出現(xiàn),不太適合美琳子,所以我才會定下遠藤俊!何況美琳子回國后也只是跟遠藤俊有過交往,說明她也是中意遠藤俊的!錢,說白了我只所以這么急,就是因為那個中國男孩子已經(jīng)來到了日本,我要在他找到美琳子前把美琳子的婚事給定下來?!?br/>
聽天這里錢琳總算是聽明白了爸爸媽媽正在爭論的問題是什么!不管是什么遠藤俊還是什么巖崎晴川,她只想要林子奇!聽到林子奇已經(jīng)來到了日本這個消息,錢琳的唇角不自覺和輕輕上揚了起來,眼角眉梢全都跟著染上了喜意。臭小子,還算你有良心,沒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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