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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就站在他們的身后,直到屋子里的人出來,三人才肯定,這屋里沒有昆慕,那昆慕去哪了?

    “聽夠了,三位?”

    “昆,昆慕,叔!真帥?!?br/>
    茶攤,昆慕湊到楚元傾面前,不解的問“你們還有這個嗜好。”

    她推開昆慕“你去望花樓做甚,不會是……”

    “解毒?!?br/>
    解毒?

    蠱!

    楚元傾一拍桌子,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昆慕,她一直以為昆慕不知道這件事的。

    “什么蠱,可破嗎?”既然當事人知道,又為什么要向別人打聽。

    “陰陽蠱。”

    這是什么東西,她看向楚元城,楚元城聳了聳肩,他有沒被人下過蠱,怎么可能知道,她又看向徐魍然,仔細想想,他應該也不知道。

    “此蠱需陰陽結(jié)……”

    “行了,別說了,說多了沒什么好處!”楚元傾捂著徐魍然的嘴,該知道不知道,就知道這些不讓說的。

    被攔的徐魍然喊來小販又叫了壺茶。

    經(jīng)過楚元傾一晚上的旁敲側(cè)擊,最終她得知,昆慕中的蠱叫陰陽蠱,至于其他的,毫無線索。

    翌日,楚元傾借著外出虎牙去采買的機會,讓虎牙把即墨竹請到了將軍府。

    她拉著即墨竹躲進屋里,指著桌子上的飯菜:“吃飯了嗎,吃口,我自己做的?!?br/>
    “哦?將軍府沒有廚子嗎?為何還要自己做?!奔茨衲闷鹂曜映粤丝诔獌A的菜,然后就到處找水。

    不得不說,楚元傾口味重,就鹽,她就放了兩小勺,楚元傾吃了口菜,是咸了點兒。

    找到水的即墨竹,指著桌子上的飯菜,聲音沙啞的問楚元傾:“你是不是想謀害我,太咸了吧!”

    “別說沒用的,不吃拉倒?!背獌A拍了拍身邊的凳子,問:“小竹子,你知道蠱嗎?”

    嗯。

    不明所以的即墨竹點了點頭,她倒是偷翻過宮里的禁書,碰巧看到了有關蠱毒的描述。

    她將昆慕的事和陰陽蠱告訴了即墨竹,即墨竹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

    她倒是知道一點兒有關陰陽蠱的事,但是怎么解毒她就不知道。

    “昆慕為何會被種下陰陽蠱,這種蠱毒早已失傳了?!?br/>
    “你把書偷出來唄,咱倆研究研究。”

    “不可不可,那是禁書,如果被即墨月知道了,那是會被凌遲的!”即墨竹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楚元傾學著即墨竹撒嬌時的樣子,抱著即墨竹的胳膊蹭來蹭去。

    “不可就是不可!”

    “小竹子……”楚元傾繼續(xù)撒嬌。

    誰知即墨竹一扭頭,看都不看她一眼。

    “愛幫不幫!”楚元傾朝著門外大喊“虎牙送客!”

    “你們又要做何事,帶上我!”

    門口,戚七柒突然冒出個腦袋,嚇得即墨竹拿起筷子就丟了出去,正巧砸在戚七柒的頭上。

    “七,你能進宮嗎?”楚元傾又把注意打到了戚七柒的身上,他爹可是是丞相,她肯定有辦法。

    不過,她忽略了一點,戚乾只是個丞相……

    “不能,她不是小公主嗎,讓她帶你混進去不就可以了?”戚七柒又把這塊燙手的山芋丟給了即墨竹,誰知即墨竹直接把山芋摔地上了。

    “不可就是不可,嚴重的我會被打,你會凌遲,你家人會入獄,誅九族的大罪!”

    她做了什么就要被誅九族,不就一本書嗎,這就要誅九族?

    她哪天還真得翻翻清霄律法,要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抱著腦袋想了想,是挺難的,畢竟那是皇宮!

    “楚元傾,出來站樁!”

    院子里傳來昆慕的聲音,楚元傾跑到院子里,站穩(wěn)姿勢。

    她看著昆慕在她面前走來走去,戚七柒覺得好玩,拉著即墨竹兩人與楚元傾并肩站在一起。

    “昆慕叔,陰陽蠱是無解的嗎?”

    “不知!”昆慕扇子打了下楚元傾放下的胳膊,又走到了樹下。

    看著樹下閉著眼睛的昆慕,楚元傾又問:“一定要用那種方法才可以緩解蠱毒嗎?”

    “是!”

    昆慕耳朵動了動,拿起身邊的石頭飛向門口,語氣冰冷道:“這次是腿,下次就是眼睛和耳朵!”

    不虧是祝岑之的人,一舉一動都和祝岑之一樣,楚元傾注意到了昆慕的耳朵。

    她踢了下腳下的石頭,就見昆慕耳朵一動,隨后睜開眼睛,問:“你在試探我的耳朵?”

    這個聽力了得,楚元傾不由得佩服他。

    經(jīng)過兩個時辰,昆慕從楚元城的屋里拿出幾張紙,用毛筆揮揮灑灑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看了眼昆慕的字,這個字蒼勁有力,如果她能寫出這種字,就不會被老師逼著寫字帖了。

    “昆慕叔,你是不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跨馬定乾坤?。俊?br/>
    “不是!”

    他收起紙和筆,走到楚元傾的面前,俯身看著她“你今日為何這般異常!”

    “我好奇,好奇寶寶嘛?!?br/>
    申時,昆慕因為種種原因提前離開了傾寒院,楚元傾也可以到膳廳用飯,楚奎因為軍中有要事,全天在宮里,楚元城如往常一樣在校場練兵。

    飯桌上,楚元傾時不時瞄一眼祝岑之,最終祝岑之放下碗問“何事?”

    “娘,你知道昆慕的事嗎?”

    她覺著昆慕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既然祝岑之是他的恩人,那祝岑之肯定知道昆慕的身份。

    祝岑之點點頭“知道,我不說!”

    “娘……”

    “真想知道?”祝岑之問。

    她堅定的點頭,只有這樣,她才可以知道究竟是誰給他種下了陰陽蠱。

    “今夜子時靜沉院,我告訴你!”說完,祝岑之站起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她轉(zhuǎn)過頭對楚元傾道“把桌子收了?!?br/>
    子時,楚元傾孤身一人往靜沉院走,突然,一個石頭打在了她的腿上,楚元傾轉(zhuǎn)過頭,就見一個黑影從屋頂上跳下。

    她走到靜沉院,就見祝岑之早就恭候多時,她坐到祝岑之對面,等著祝岑之告訴她有關昆慕的事。

    不成想,祝岑之只告訴她自己如何幫助昆慕的,對于其他的事只字不提。

    她帶著失望回到傾寒院,她剛踏進院子,就見院子里出現(xiàn)一位不速之客,那人一席黑衣,站在月下,背對著楚元傾,聲音低沉,楚元傾還想走進看清,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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