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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笑道:“這是哪兒來的二愣子,還警察?咱們怕警察嗎?”

    “對啊,斃了這小子。”

    有人舉起槍,對著王六郎就開槍了。

    在這樣密布的山洞里,外面根本聽到聲音,就算打死了人,實在也不算什么,隨便挖個坑一埋,神仙也找不到的。

    眼見著子彈對著他臉射了過來,王六郎微微一笑,伸手輕輕一抓,那子彈竟是在手心里了。

    徒手抓子彈?

    對面人都不由一呆,這手絕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行的吧?

    那個穿著休閑服的年輕人站出來,喝道:“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六郎露齒笑得很是單純,“我不是說了,我是警察,到這兒來就是抓你們這些盜墓賊的?!?br/>
    那人輕蔑一笑,“就你一個人?”

    白秋練從石頭后走出來,“還有一個在這兒呢?!?br/>
    她說著對身后的嬰寧道:“你瞅機會帶這些人走吧?!?br/>
    嬰寧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護在胸口,似乎打算拿這個當做防身的武器了。

    那些假陰兵都不禁笑起來,“就你們這幾塊料,還想走出去了,真是癡心妄想呢?!?br/>
    其實嬰寧也不是沒防身武器,她包袱里的零零碎碎的多著呢,只是她天性純善,并不喜歡拿這些武器打架,所以每次都顯得拙笨一些。

    這些假陰兵大約有五六十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刀子,還有的有把槍傍身,陳隊和王教授等人都嚇得夠嗆,可看著白秋練和王六郎嘴角帶笑,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又不禁心中暗道,難道這兩人都不覺害怕嗎?

    他們表情鎮(zhèn)定,那幾個人也跟著鎮(zhèn)定下來,跟在嬰寧身后一點點往前蹭。

    那穿休閑服的年輕人見他們絲毫不懼,臉色也沉下來,揮了揮手,喝道:“開槍。”

    頓時槍聲如雷,在前面的幾個假兵都掏出槍來招呼著。

    王六郎和白秋練兩人并排而行,兩人都使得是長兵器,一個拂塵,一個素帶,對方的子彈跟不要錢似的往這兒打,都被他們給彈開了,一時之間噼里啪啦的,周圍濺起的都是火星點子。

    七八把槍一起開,硬是沒傷了他們分毫?

    穿休閑服的年輕人一見情勢不妙,就悄悄向后退了幾步,隨后指揮著那些假兵一窩蜂沖上去。

    他們直對著白秋練和王六郎兩人,正好把后面嬰寧幾個給讓了出來。

    嬰寧一看有空隙,忙拉著陳隊幾個人往洞口方向跑。

    幾人都拼了命的狂奔,生怕被里面的流彈給誤傷著。

    在嬰寧的掩護下,他們終于逃出生天,在走出山洞的一瞬間,真的有種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王輝跪在地上幾乎哭了出來,這兩天日子過得簡直就是在地獄里走了一遭,他們能活著出來真的是燒了高香了。

    洞口外并沒有什么埋伏,有一兩個瞭哨的也都被嬰寧給解決了。

    洞外是曲曲繞繞的幾條山路,其中一條正通到山下的民溪村。

    嬰寧道:“到了這里應該安全了,你們沿著山路往下走,還是早點回家去吧?!?br/>
    陳隊道:“這回真的要謝謝你們姐妹兩個,還有那個穿著古怪的人,只是把他們留在洞里沒什么事嗎?”

    嬰寧道:“沒事,那些人捆在一起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先走,不用管我們?!?br/>
    陳隊點點頭,帶著那七個人去跟提前出來的考古隊員匯合去了。

    他雖然心里納悶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可有些話也沒法問出口。

    往山下走,王輝忍不住問道:“這三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看著不像是普通人,那身手使出來,嚇死人了。”

    剛才在洞里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子彈劃著他耳邊而過,可是白秋練和那個叫王六郎的卻能分分鐘鐘把子彈給彈飛了。輕松的好像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玩彈球似的。

    這樣的人,誰要是說他們一般,那就是眼瞎了。

    陳隊道:“你要想知道,你怎么不去問去,問我做什么?”

    王輝嘆息,“你當我沒問嗎?我看著那個年紀小的姑娘好說話,私底下都問過了?!?br/>
    “人家怎么說?”

    “人家告訴我,要想活得時間長點,就要知道的少點?!?br/>
    王輝說著聳聳肩,“可能這就是所謂的高人了?!?br/>
    陳隊沒說話,他自然也是這樣想的,真正的高人是不流于俗的,也不是不想被人知曉的,他們只能慶幸自己遇上了他們,才能活著從墓穴出來了。

    看來得趕快打報告,向上級匯報這里發(fā)生的事,當然還得趕快報警,讓警察過來抓盜墓賊。這么多寶物都被運出去了,必須盡快追回來。

    “走吧,咱們趕緊下山。”

    他加緊步伐,后面的人也趕緊跟上。此時此刻誰都想趕緊離開這里,反正那個昏侯墓他們是再也不想下去探查了。

    回到村莊,那些考古隊員也已經回村里去了。

    他們等了兩天兩夜都沒見陳隊他們出來,心里著急的不行,給研究所打電話讓增派人手過來救援。

    可是電話撥通,那邊領導卻說已經派不出人來了,讓他們報警,或者請武警官兵過來救援吧。

    考古隊幾個人都很氣餒,關鍵時候領導不管用,讓他們打電話找武警,他不想辦法讓武警過來救援呢?

    所以這上級領導都是欺軟怕硬,吃飯放屁的,越是職工需要的時候,越他媽的不頂用。明知道這邊危險,還把他們派過來送死,簡直他媽的不是東西。

    領導一句不管,他們也只能報了警,沒想到這邊剛打通電話,他們就出來了,真是欣喜萬分。

    一個個圍上來詢問墓下的情況。

    陳隊幾人回想這兩天兩夜的情形,真是千萬句話堵在嗓子里,卻一句也吐不出。他們想說,可是這又從何說起?又怎么說呢?

    幾個人都沉默了一言不發(fā),任他們怎么想盡辦法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后還是陳隊說了句,“都別問了,這會兒大家都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再說。”

    兩天兩夜沒怎么合眼了,中間就休息了幾個小時,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了。

    他們回去睡覺,這會兒山洞里白秋練等人剛剛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