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
陸續(x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鄒知意,燕洲一點沒有突然闖入這里感到唐突,坦然的仿佛本就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一樣。
“聽說燕太太在這里跟陸先生約會,我正好經(jīng)過這里,所以就不請自來了?!?br/>
鄒知意皺起眉頭。
不請自來,就是不速之客。
而不速之客,向來不受歡迎。
這么簡單的道理,燕洲不會不知道。
他現(xiàn)在到底是在發(fā)什么瘋?
包廂里的氣氛有些尷尬,燕洲一挑眉頭,“怎么都這個表情?不歡迎我?”
明知故問。
鄒知意額頭上的青筋跳得歡快。..cop>“沒有,三爺能來,是我的榮幸。”
陸續(xù)站起來,客客氣氣的請燕洲坐下。
鄒知意坐在包廂的最里邊,離門口最近的位子燕洲偏偏不坐,長腿一跨,坐到了鄒知意的旁邊。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包圍過來,鄒知意渾身都不自在。
存在感極其強烈的這位爺卻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一副主人的姿態(tài),“你們隨意,不用理會我。”
鄒知意磨了磨牙,理智差點壓不住沖動的念頭,上去直接動手。
她本來跟陸續(xù)在聊工作上的事情,之前陸續(xù)的小助理跟她說的那些事情,她確實很想裝作不知道,但是拋開認識多年的情分不說,她也是一手把陸續(xù)捧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cop>他能走到這一步,其中不乏有她的努力。
鄒知意做不到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陸續(xù)就因為鄒鐘情把自己的事業(yè)徹底毀掉。
所以她約了陸續(xù),想要跟他談談。
現(xiàn)在話題剛開始,燕洲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她跟陸續(xù)中間隔著一個燕洲,她一轉(zhuǎn)頭就能看見那張讓她討厭的臉,好像跟陸續(xù)說什么都不合適了。
氣氛詭異。
鄒知意為了陸續(xù)著想,幾乎是硬著頭皮在燕洲的注視當中,跟陸續(xù)把她的想法說了。
只是原本為他殫精竭慮,真情實意為他著想,現(xiàn)在怎么說都干巴巴的,像是沒有感情的失敗的詩朗誦。
鄒知意自己都覺得尷尬,簡單把話匆匆說了,便草草收尾。
好在陸續(xù)是懂她的,沒露出一點不耐煩,也沒有因此誤會她是虛情假意。
陸續(xù)真誠的跟她道謝,跟她說一定會好好考慮她說得那些事情。
這多少讓鄒知意覺得有些安慰,逐漸就放松了下來。
她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還想要多聊幾句,旁邊的那位爺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間不早了,燕太太,我們該回去了。”
三爺?shù)拿嫔训?,看不出這聲加重了語氣的“燕太太”,到底是他有意強調(diào),還是只是她想多了。
鄒知意偏頭朝他假惺惺的笑,“才九點多,三爺如果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會另找人送我回去的。”
燕洲涼涼的掃了她一眼,“別人送你回去,我不放心?!?br/>
鄒知意:“……”
說真的,三爺這個毫無起伏的眼神,真的跟他說的這句話一點都不配,太假。
兩個人用旁人看不懂的眼神交流,陸續(xù)起身,“現(xiàn)在時間確實不早了,知意,你跟三爺回去吧,要是還有什么事,我們可以電話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