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來見識見識大陸最強的力量究竟有多強!”那不知姓名的矮小老人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莫大的威脅感,三帝的心中一凜。
但他們手下的攻擊卻沒有絲毫的遲緩,風(fēng)帝手中的風(fēng)雷劍發(fā)出“呲呲”電流滾動的聲音,他隨意的一劍斬了過去,劍氣順著揮手的方向橫掃。
冰帝更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的手中,天蠶帶凌空飄浮,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急劇的下降,而與他相對應(yīng)的,炎帝周圍的溫度卻在逐漸的上升,這樣一冷一熱,形成了兩個極端的氛圍。
三人的攻勢都十分的犀利,炎帝一拳向那人轟了過去,聲音轟鳴不止。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擊,那人面不改色。不知何時,一把極小的彎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他只是隨意的那么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流驟然間向他們沖了過去。剎那間,一股難以言語的氣勢從那人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冰帝與炎帝自是不敵,面對如此強硬的回擊,他們能做的只是被迫阻擋,而能與之全力一戰(zhàn)的,唯有風(fēng)帝。
“接我一劍,大風(fēng)起!”風(fēng)雷劍起手勢,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卻被其運用得毫無破綻,一劍吼長風(fēng),刮得這些人身形不穩(wěn)。
“嗖!”忽然之間,那人拔地而起,他的身體就像一根彈簧一樣,十分的靈活,一下子就蹦到了三人的后面。
“一刀——回旋!”那人手中的彎刀,猶如一個轉(zhuǎn)動的齒輪,附在他的手掌之上,隨后被其甩了出去,劃下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速度也是出奇的快,風(fēng)帝冷哼一聲,一劍擋在了前面,“呯”,刀劍撞擊在一起,擦出耀眼的火花,那人隨之一掌拓來,被炎帝忽如起來的一拳給接了下來,一對三,還沒有落入下風(fēng),此人的實力可見一斑。
冰帝的表情有些凝重,天蠶帶張牙舞爪地飄起來,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印痕,那人與三帝一時間僵持不下,而龍髓卻一直被吸收著。
“讓開!”風(fēng)帝心一狠,挺身而上,一劍立于胸前,全身的真氣都在一瞬間被他調(diào)動了起來,“大風(fēng)起兮”,一劍恰似劃破長空一般,劍氣溢出,直直得向那人劈了過去,這一劍帶著一股無法逃避的威勢,那人的臉上頓時一沉,他沒有躲,而是正面迎了上去。
“月影殺!”彎刀形成了一個滿月的形狀,真氣凝聚,像是一個盾牌,用來抵擋風(fēng)帝這一劍。
真氣相撞,轟炸所產(chǎn)生的氣流讓雙方都不由得往后退,而那些收集龍髓的人也在一時間受到了影響,被迫停了下來,此地不說是滿目蒼夷,單就那些清晰可見的印痕,就可以看得出戰(zhàn)斗的艱辛,在這里,他們都是無法發(fā)揮出正常實力的,一旦戰(zhàn)力全開,恐怕會造成這里的塌陷,這可不是雙方都愿意看到的。
“東西收集的如何了?”那人問道。
“族長,已經(jīng)收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點對我們也沒多大的作用,還是留著吧!”
那人想了想,便同意了他的想法,隨即吩咐道:“接下來,我來作掩護,你們找機會往出走,到約定的地方集合,如果三個時辰之后,我還沒有來的話,就不需要等我了,拿著東西,直接去找他,明白嗎?”
“明白!”十幾人異口同聲道。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那氣勢凝結(jié)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讓周圍的人瑟瑟發(fā)抖,三帝的表情一凝,此時,他們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那人的手中一把極小的彎道猶如一把隨意揮灑的剃刀,刀鋒凌厲,刀尖之上,隱隱帶著刀氣,他只是那么隨意的一刀揮了過來,一股順勢而起的風(fēng)便朝著三帝吹了過來,那風(fēng)漫卷著泥沙,讓三帝的視線變得不那么清晰。
“就是現(xiàn)在!”隨著那人一聲輕喝,他身旁的那些收集龍髓的人便順勢蜂擁而出,他們的速度不算太快,但由于那人的極力阻撓,即便是三帝聯(lián)手也不能留下一人。
風(fēng)帝一聲怒喝,他手中的劍光影流轉(zhuǎn),劍氣猶如一圈波紋蕩漾開來,那人的攻勢在這一股狂暴的劍氣之下轟然破碎,可是為時卻已晚矣,此時的洞窟之中也只留下了那領(lǐng)頭一人堵在洞口。
“你以為憑你們這些人也想走掉嗎?奉勸你不要癡心妄想!”
“風(fēng)帝此話何意,我只知道,憑著這世間最強三人也無法將我的人留下,這就足夠了!”
三帝眼神愈漸凌厲起來,“看來,只有解決你了!”
“呵,我不會讓你們?nèi)齻€人踏出這一步的!”
四人的身影瞬間交織在了一起,剎那之間刀光劍影,每一招都是殺招,每一招都想置對方于死地,這是真正的生死相搏,必以血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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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噬血城西南方大道上,一行十幾人逃命似的奔走,事實上他們就是在逃命,因為距離他們的幾里之外,一堆人正殺意盎然的向他們襲來,那些人的殺意仿佛凝成了實質(zhì)。
這些逃命的人正是從溶洞之中逃出來的那些偷盜龍髓之人,他們盡皆是身法奇好,但是戰(zhàn)力不強,因此遇到守城的人只能逃走,這也造成了后面一堆人追殺他們的情景。
因為他們的實力較弱,真氣供應(yīng)不足,所以沒逃幾百里,他們就漸漸被追了上來,跑得最快的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毅然決然之色,“將你們收集的龍髓全部給我,你們留下來,擋住他們!”
此做法委是有些委曲求全,但是其他的人卻沒有絲毫的怨言,他們毫不猶豫的就將手里的龍髓交了出來,并且毅然決然的停了下來,露出一副嚴(yán)陣以待的架勢,而那人只是微微點頭之后便用盡渾身解數(shù)向前奔逃,再沒有回頭望一眼,甚至連他們是生是死他也絲毫不關(guān)注。
后面追殺的人愣了一下,隨即刀槍劍戟一股腦的招呼了上來,沒過多長時間,留下來的這十幾個人便成了刀下亡魂,他們死得輕如鴻毛,但他們所起到的唯一的作用是,為前面那一人爭取了大半的逃跑時間,就是這大半時間,那人已跑的無影無蹤。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對自己這么狠,寧可全死也要把保全一人!”
“也不知道逃掉的那人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管他呢,反正人咱們也殺了,能做的都做了,三帝也不能說什么!”
一堆人圍在一起,商量好了說辭之后便轉(zhuǎn)頭返回,殊不知,他們已經(jīng)錯失了這世間的一大至寶。
那人不停的逃,大道,小道,高山,峻嶺,身體都出現(xiàn)了傷口,但他還是不停的逃,直到他的身后沒有了沙塵,直到他確定他的身后沒有了追兵,他才放松了自己的腳步,而此地,已距離噬血城上千里遠,這一次追逃,持續(xù)時間竟超過了七個時辰,此時的他早已精疲力竭,但他還是沒有停下來,因為它的目的地還沒到,那地方離這里還有幾里的路程。
“撲通”一聲,他撲倒在了地上,他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跑下去了,他的眼神低靡,但是眼睛難以合攏,因為他的任務(wù)還沒完成,這可是耗盡了全族之力才得到的東西,怎么能禍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真的好累啊…
他的內(nèi)心幾乎到了奔潰的邊緣,而在此時,不遠處走過來了一位身著黑色遮頭斗篷的人,他的步履好似老人蹣跚,明明走的很難,但對他的身體來說那么遠的距離,他竟然走了沒有幾步就到了那人的身前。
“東西拿到了嗎?”黑色斗篷下一道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直擊那人的內(nèi)心。
那人的表情剎那間松弛下來,似是解脫了一般,他艱難的將懷里的陶罐遞了過去,只是那么十幾個小小的陶罐,對黑色斗篷人來說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他的眼神充滿了貪婪,甚至連聲音都充滿了貪婪,“終于到手了,十幾年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還請,還請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那人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撒手人寰,這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后的一道聲音,是一種使命。
黑色斗篷之人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也沒有多說什么,拿著東西很快就離開了這里,這一片荒涼之地,隨即又恢復(fù)了平靜。
帝位境的大戰(zhàn)所產(chǎn)生的破壞力是相當(dāng)巨大的,更何況還是在一間狹窄的溶洞之中,三帝對戰(zhàn)神秘人也終于在十幾個時辰的對峙之下分出了勝負,三帝的氣息絮亂,身上也滿是傷口,甚至連他們的身體都隱隱有些不穩(wěn),但顯而易見的是,在他們的面前,神秘人已經(jīng)失去了生的氣息,縱使他如何強大,也最終喪命于三帝之手。
神秘人的身上滿是劍傷,很顯然風(fēng)帝付出的最大,這溶洞之中也滿是刀劍的痕跡,早已經(jīng)找不見原來的樣子,三帝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