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煜響亮渾厚的聲音,透過他手中的大喇叭,傳進了季曉可的耳朵里,頓時間讓她有一種自己的耳朵要裂開的感覺。
耳邊立馬響起了一陣嗡鳴聲,她只覺得,就連大腦也變得混沌起來,好半天才恢復正常。
扭頭惡狠狠地瞪著東方煜,季曉可恨不得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大喇叭,再用力地摔在地上,最后用腳狠狠地踩爛。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還有必要用一個大喇叭對著她的耳朵說話嗎?是真的想要毀掉她的耳朵嗎?這人也太惡毒了一點吧!
就像是沒有注意到季曉可那燃燒得無比旺盛的怒火一般,東方煜始終是一付嚴肅冷漠的神情,望著季曉可那雙盛滿憤nù
的眼眸,再次出聲問道:“你就是季曉可?”
幸好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大喇叭對她說話,不然她一定會一巴掌拍死他。
斜睨了他一眼,季曉可抬了抬下顎,沒好氣地說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三五%中文網(wǎng)
M.正是季曉可是也!你找本姑娘做什么?”
滿yì
地點了點頭,東方煜卻沒有說話,而是繞著她走了一圈,并將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最后在她的跟前站定。
“臉蛋倒是挺不錯,只不過……身材差了一點!太平坦了!”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朝季曉可的胸前瞄了兩眼。
他這一舉動,讓季曉可立馬抬起雙手,擋在了胸前,并警惕地看著他,不滿地罵道:“關(guān)你什么事?!你不會就是專門來對我的長相做點評的吧???”
“你覺得,你有這個魅力嗎?”東方煜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才不會對這種沒胸沒大腦的女生感興趣呢!”
居然敢罵她沒胸沒大腦!
季曉可怒了,白皙俏麗的臉蛋上,頓時浮上了一抹怒氣,一雙清澈的眼眸,也好像是要噴出熊熊的火焰一般。
始終憤nù
地瞪著東方煜,季曉可邁步往他的跟前走了一步,看向他那雙帶著戲謔和不屑的褐色眼眸,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誰沒胸沒大腦呢?!”
“誰沒有,就說誰!”東方煜也低頭望向了她,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卻不料,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近得來,他幾乎可以看清楚她臉上細小的毛孔。
心跳在這一瞬間,突然加快了速度,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東方煜趕緊移開了目光,不再看她一眼,俊朗帥氣的臉龐上,升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言歸正傳!”清了清嗓子,他出聲說道,以掩飾自己此時的異樣,“聽說,你昨天很囂張的欺負了我的人?”
“哈?”季曉可頓時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臉上更是寫滿了疑惑不解。
扭頭望向身邊始終一臉嚴肅的端木炫,季曉可小聲地問道:“我昨天有欺負什么人嗎?”
可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端木炫的一記白眼,以及他沒好氣的話語:“你昨天不是出門回家了嗎?我怎么知dào
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幸好兩人的說話聲音不大,以至于并沒有其他人聽見兩人的對話,不然,一定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聽了端木炫的話,季曉可開始仔細地回想昨天所做的每一件事。
她昨天早上就出門回家了,但是卻因為和季延鬧得不愉快,便沒待多久,就離開了。結(jié)果,卻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了打劫。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便出手幫了那個叫時予宣的男生,卻被他害得連摔了兩次,到現(xiàn)在還沒有傷好。
“怎么?想起來了嗎?”見她一臉沉思的樣子,東方煜踱步來到了她的跟前,微微彎腰湊向她,冷哼了一聲問道。
扯了扯嘴角,季曉可訕笑著抬頭望向他,依舊是一臉的茫然困惑:“真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想不起來?!?br/>
嘴角抽搐了兩下,東方煜覺得自己快要失去耐心了。
見過記性差的,沒見過記性這么差的,昨天才發(fā)生的事情,今天就不記得了。
如果季曉可知dào
了他此時心中的抱怨,一定會為自己辯解說:“我這叫貴人多忘事!”
“昨天,你是不是救了什么人?”東方煜竭力地讓自己保持冷靜,深呼吸了兩口氣,才再次看向她,問道。
她終于想起來了!
原來是救了時予宣這事兒啊!
見她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東方煜也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急忙說道:“怎么樣?是不是想起來了?”
一旁沉默的端木炫,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忍不住感嘆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來逼供算賬的???怎么現(xiàn)在居然擺出一付,比季曉可這個罪魁禍首,還要緊張的樣子?
“原來時予宣是你的人啊?可是,我是救了他,沒有欺負他??!你怎么會說我欺負了你的人呢?”回想起來后,季曉可依舊是滿腹狐疑。
東方煜覺得自己真的要抓狂了。
他真想撬開這丫頭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樣的奇怪構(gòu)造,居然能讓她的思維,如此的遲鈍!
“季曉可?!币慌缘亩四眷趴床幌氯チ?,小聲地叫了她一聲,提醒她說道,“那些欺負你救了的那人的人,就是這個人的人!”
“等等,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我都快被你給繞暈了!”季曉可急忙提出抗議,俏麗的臉蛋上,寫滿了“我很糾結(jié)”。
什么你的人,他的人,那人,這個人?
她才不管誰是誰的人呢!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回家!
“不管你有沒有想起來,有沒有想明白,總之,你欺負了我的人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睎|方煜直接無視了她投射而來的不滿目光,“現(xiàn)在就來說說,你應(yīng)該為此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吧?”
這家伙是當真的嗎?
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季曉可覺得自己快要失去耐心了,真心不想和這家伙耗下去。
算了,她也懶得和他繼xù
這個話題了,不就是付出代價嘛,只要不是什么要人性命的代價,她還是付得起!
“那你說吧,讓我付出什么代價?”
“喂,季曉可!”端木炫急忙拉住了她,小聲地提醒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就答yīng
了?你難道都不問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嗎?”
“還有什么好問的,他不都認定我欺負了他的人嗎?”
“真是笨死了!”瞪了她一眼,端木炫沒好氣地說道,“算了,還是我來吧!”
說著,他便將視線移向了東方煜,并且,在一瞬間,換上了一付嚴肅的神情,目光凌厲地望著東方煜:“我想知dào
,你為什么一口咬定,是季曉可欺負了你的人?她只是一個弱小女生,怎么可以欺負得了你的人?”
一旁的季曉可,在聽了他這話后,雖然很不滿他說自己是弱小女生,但還是很贊同地直點頭。
勾了勾唇角,東方煜雙手環(huán)胸地斜睨了端木炫一眼,挑了挑眉頭說道:“我也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從我的人手中救走那個時予宣,但是,這就是事實!”
“也就是說,你是因為季曉可救走了那個時予宣,破壞了你的事情,所以,你才來找她算賬的?”
“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季曉可頓時就嘴角抽搐了。
敢情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時予宣那小白臉啊!早知dào
,她就不救他了!
可是,如果眼看他被欺負,而她卻只是隔岸觀火,不救他的話,她就枉自叫做季曉可了!
“那么,我再請問,這個時予宣是怎么招惹到了你的人,讓你的人教xùn
他,并且在季曉可救走他之后,還要季曉可算賬?”
冷哼了一聲,東方煜抬了抬下顎說道:“時予宣這小子簡直太不識好歹了!我本來只是想要借他的家庭作業(yè)看一下,可他卻居然敢拒絕!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只是因為他不借你家庭作業(yè)?”季曉可強忍住嘴角抽搐的沖動,詫異地出聲問道。
“當然不只是這么簡單!”
聽了他這話,季曉可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然自己被他因為這么白癡的理由而找上門算賬,那實在是太委屈了。
“就是因為他不借給我家庭作業(yè),害得我今天沒能按時交作業(yè),而被班主任那死女人叫進了辦公室,因此丟盡了臉!你說,我怎么能就此放過他?!”
季曉可頓時就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了。
這家伙,能不能再幼稚一點?!
居然為了家庭作業(yè),就讓自己的手下去教xùn
別人,現(xiàn)在還找到格里司來,只是為了找她算賬!
那她,可不可以,把這一事件,概括為:“一本家庭作業(yè)引發(fā)的一場血案”?
不只是季曉可,就連周圍那些圍觀的群眾們,也被東方煜這個理由,給震驚得嘴角抽搐,頓時石化了……
堂堂的圣曦老大,居然為了一本家庭作業(yè),而如此勞師動眾的,到格里司學院,找季曉可算賬!
他未免也太閑了一點吧?
絲毫沒有意識到圍觀群眾們看向他的震驚目光,東方煜依舊是一臉嚴肅,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現(xiàn)在事情的始末,你們也都知dào
了,那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四肢一伸,季曉可真想就這么昏死過去。
她這個代價,未免也太沉重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