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徐麗和丁艷一聽,臉色都白了:“怎么會這樣?”
“沒事,沒事?!狈烬埣澆粍勇暽骸笆菂f(xié)助調(diào)查,警官是吧?!笔疽饽莾蓚€女人不要沖動。
“是的?!蹦谴╋L衣的面無表情:“請。”
方龍紳穿鞋子,對著徐麗微微一笑:“徐姐,準備做飯,等我回來吃?!比缓蟾鴥蓚€警察下了大樓。
樓下一部警車,帶著方龍紳很快來到一座警局。
方龍紳透過車窗看了下,已經(jīng)到西城區(qū)警察分局,根本不是下面的派出所。
“方龍紳,你看看,這畫面上的人是不是你?”警局中,那風衣警察冷冰冰的問方龍紳。
“是的,我剛剛從金英商場出來,買了一塊玉和電腦。”
“你看這輛車,是不是撞向你的?”
畫面上,一輛汽車,飛快的撞向方龍紳,然后突然一個打彎,砰,撞到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警察叔叔,他好像撞的是大樹?”方龍紳微微笑了。
“他之前的路線就是撞向你的。”風衣警察臉色不好看。
“你們警察這樣問公民的?”方龍紳臉色也一沉:“我是來協(xié)助調(diào)查,你什么語氣。”
“嘶”風衣男又驚又怒,倒吸一口冷氣。
“畫面上清清楚楚他撞的大樹,你硬說他撞我,你把他找來問問不就行了?!?br/>
“方龍紳!”砰,風衣男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人撞樹之后就死掉了,但是從監(jiān)控的路線來看,明顯就是撞你的,你倒底和誰有仇,要買兇撞你?這是故意殺人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學生,告訴我們警方,我們警方會保護你?!?br/>
方龍紳面無表情看著風衣男,然后搖搖頭:“對不起,警察叔叔,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你這孩子!”風衣男勃然大怒。
他拿出一根煙,抽了幾下,沉靜了片刻又道:“聽說你在買玉的時候,和一個男子起了沖突,這個死者,是那男子公司的保安,方龍紳,會不會是那男子買兇撞你?”
“警察叔叔,這個,你要去問那個男子才好,怎么問我?”
方龍紳這時有點明白了,好像有人和那輝少不對勁,是想借我整那輝少?
不過,我方龍紳要搞人,那里需要警察插手,而且這種小事,根本整不倒輝少,我要的,是輝少的……嘿嘿。
“不如這樣,叔叔你告訴我那男子在那,我親自去問他,為什么要買兇撞我?!?br/>
“你!”風衣男氣的幾乎又要拍桌子。
方龍紳扮嫩,一口一個叔叔,叫的他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又和方龍紳纏了一會,最后狠狠的摔門出去。
就在他出去的同時,嗖,方龍紳一枚神念跟著他出去了。
風衣男走過走廊,經(jīng)過兩個辦公室,最后進入第三個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衣服也很講究,一襲風大衣,看上去帥氣,整齊,大概二十多歲,臉上有一種淡淡的自信。
“王鎮(zhèn),那小子不合作啊,我又不好明說,讓他指證宋世輝?!?br/>
原來是個鎮(zhèn)長,方龍紳若有所思,宋世輝得罪了鎮(zhèn)長,他不是鄉(xiāng)鎮(zhèn)礦業(yè)公司老板兒子,窮不與富斗,富不與官爭,這是千百年來的道理,他竟然不懂?
“袁隊,你覺的,就那高中生真的肯指證宋世輝,能有多少把握定他的罪?”
“沒有把握,片面之詞,而且,他的保安,撞在樹上死的?!?br/>
“就是,我不是想靠這個搞宋世輝,只想找他一點麻煩,他最近和你們城西那老家伙的女兒走的太近,哼,他也想和那老家伙搭上關(guān)系?!?br/>
“我知道,當天在金英商場,和那小子奪玉的,就是我們區(qū)老板的女兒,喬菲雪?!?br/>
“明天喬菲雪生日,宋世輝肯定想去為她祝賀,你幫我明天帶他進來協(xié)助調(diào)查一下,然后再放了他?!?br/>
“哈哈,王鎮(zhèn)高明,我明白了,今天叫這高中生來,就是為明天鋪墊?!?br/>
“明白就好?!?br/>
“哈哈哈,王鎮(zhèn),聽說,你最近在泡一個賣早飯的寡婦,怎么,又對我區(qū)老板的女兒感興趣了?”
“寡婦?調(diào)味品而已,你們老板女兒,才是我的菜啊。”王鎮(zhèn)淡淡的笑。
靠,這個就是王少,王新國,王副。方龍紳終于知道他是誰了。原來你他嗎的就是王少!
沒想到,他和宋世輝還是仇人。
王新國的父親是礦管的大管事,宋世輝的父親是礦業(yè)公司老板,按道理,宋世輝巴結(jié)他還來不及,怎么是仇人。
對了,兩人不在同一個區(qū)。
一個是城西區(qū)的,一個是城東區(qū)的。
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方龍紳馬上又分出一絲神念貼上了王新國的身上。
“那王鎮(zhèn),這少年怎么辦?”
“關(guān)一會就放了吧,留下筆錄,明天你好帶宋世輝進來?!?br/>
“行?!?br/>
兩人對話之間,方龍紳是無窮的怒火。
就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恩怨,可以隨便把一個高中學生招過來玩弄一下,他們這樣,其實就是玩弄方龍紳,一切都為了明天鋪墊。
人民靠你們辦事,你們卻這樣糊涂人民,方龍紳冷笑不止,這兩個敗類。
兩人又聊了一會,王新國離開,袁隊長再次回到方龍紳那里,厲聲喝了方龍紳幾下,給方龍紳做了一個筆錄后,很嚴肅的道:“暫時,你先回去,隨傳隨到,有什么新情況,我們警方會和你聯(lián)系?!?br/>
“好的,叔叔?!狈烬埣澅憩F(xiàn)的恭恭敬敬。
離開警局,方龍紳先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報平安,然后加快腳步,往城東最繁華的‘陽光庭宛’小區(qū)去。
經(jīng)過剛才警局的一幕。
方龍紳走路非常小心,神念覆蓋八方,一路避讓所有路口的攝像頭。
五點鐘的時候,二月的永寧市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
方龍紳來到陽光庭宛的外面,神念一掃五百米內(nèi)沒有人關(guān)注這邊,嗖,一個縱身,從欄桿上跳了進去。
夜色之中,五百米內(nèi)沒有人看這邊,方龍紳基本就放心了,因為憑普通人的視力,五百米外,別說夜色中,就算是白天看著這邊,都看不清楚。
而且他動作飛快,一躍而起,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五百米外就算有人看到,也肯定以為是眼花了。
進入小區(qū)之后,他借著神念提前發(fā)現(xiàn),輕松躲開各個攝像頭,很快到了一幢別墅外面。
神念再掃一下,王新國就在別墅中。
大華哥說他星期一回來,沒想到星期六就回來了。
別墅里,除了王新國還有一個容貌清秀,長像靚麗的女子,女子大概二十出頭,身材很好,但是是略顯青澀,可能是剛出校園的大學生。
王新國是全區(qū)最年輕的副大管事,據(jù)說只有二十四五歲,沒有結(jié)婚,這肯定不是他的老婆,他剛才的口氣還想泡喬菲雪,那這就是他包養(yǎng)的女人了?
方龍紳神念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大廳里的王新國,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那女子正在桌上擺放碗筷,聽到開門和關(guān)門聲,王新國抬起頭來,女子還背對著大門。
“怎么有人進來了?”王新國臉色一變,正要說什么,就見人影一閃,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那女子身后用手一捏,捏住女子的脖子,女子反應(yīng)都沒有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王新國猛的站了起來,看見一個非常年輕的臉。
方龍紳凌空伸手一點。
王新國一動不動,站在那里。
“呃?呃!”王新國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里竟然也發(fā)不出聲音,驚懼,恐慌,漫延到他的全身。
“王新國,你的狗膽不小?!狈烬埣澴呱蟻恚ζ鹗謥?,叭叭叭,一口氣先抽了八個耳光,打的王新國嘴邊全都是血,整個腦海中全是嗡嗡之聲。
最后一個巴掌打下去,非常之重,打的王新國整個倒飛到沙發(fā)上。
“??!”王新國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講話了。
“救命啊,搶劫啊?!蓖跣聡偪竦膽K叫起來,對著窗戶外面拼命大叫。
他叫的很激烈,幾乎就像從窗戶中擠出去狂叫,窗戶大門也開著,甚至看見了兩個保安從他別墅的外面走出去。
但是,沒有人聽到他叫,四周沒有一聲反應(yīng)。
不是他的叫聲出不去,是方龍紳神念讓那兩個保安聽不見,而附近,能聽到的地方都正好沒人,誰讓他的別墅占地太大了。
“別叫了,你覺的別人會聽見嗎?”方龍紳彎腰,一把將那女的抓了起來,撲通,扔到沙發(fā)上。
女的被他神念搞的直接暈死過去,拔開頭發(fā),長相也很漂亮。
方龍紳摸了摸女子的臉,看著驚恐失色的王新國。
“從來只有我玩別人的女人,你好大的膽子,敢泡我的馬子!”王新國這時竟還想著女人。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是不是搞錯了!”王新國終于回過神來,這那里是人,這是鬼啊。
他女人突然暈倒,自己突然不能動,說不出話,然后怎么叫,外面的人也聽不見,這不是人,這是鬼??!
“我叫方龍紳,你記好了,徐麗是我的女人,你真是不知死活,敢動我的女人?!狈烬埣澱f吧,一掌拍到那女子身上。
哧,女子全身的衣服在剎那間變成粉碎,一具完美迷人的嬌軀,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