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安靜下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累了,不僅是身體,就連一顆心也是。
或許,真該聽他的,有什么事,明日再說。
明天她一定要跟他力爭到底,哪怕是為了讓她懷上寶寶,哪怕一定要跟他們做那種事情,那……可不可以一夜里只和一個夫君睡?
她是真的覺得很凌『亂』,剛和楚寒昨晚,還沒來得及清理自己的身體,帶著楚寒的氣息居然就跟冷清做起來。
這樣的事情換了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過來吧?
可是,他們根本不給她機會好好清洗自己的身體,她也不可能每夜做完一次之后便去沐浴更衣,只為了迎接第二場歡愛,那樣,她會累死的。
可是……
她閉了閉眼,一想到那些凌『亂』的鏡頭心里就不好過。 狂傲冷夫難馭妻983
不知道在他懷中輾轉(zhuǎn)了多久,換了多少個姿勢,眼皮總算開始沉重起來。
她無意識地打了個呵欠,緩緩閉上眼,可閉上了沒多久又極力睜開一雙已經(jīng)困倦的眸子,盯著南宮冥夜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臉,動了動唇,輕聲問了一句:
“是不是懷上寶寶之后就不用那樣了?”
良久,他沒有說話。
以為不會得到他的回應(yīng),她低垂頭顱,失望地閉上眼,頭頂上方卻忽然響起他低沉『迷』糊的聲音:“嗯,懷上孩兒就不需要了?!?br/>
她輕吐了一口氣,小手換過他的腰,把臉埋入他胸前,磨了一會,又忍不住抬頭問他:“如果,一夜里和同一人……做兩次,真不可以嗎?”
他不再說話。
等了很久,還是沒有回應(yīng)。
她困極了,小臉又埋入他胸前,再不多說什么。
他們個個都寵她如命,可是每到涉及原則問題,例如現(xiàn)在這樣,大家都不會再疼她……
不過,等天亮后她還是想要問問他可不可以每夜只和一個人睡,就算連著做兩次,也好過和兩個人各做一次……
心里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有很多問題想問,可她真的累了,被狠狠折騰了兩回,又因為心理壓力一直很大,真的好累。
眼皮越來越沉重,大腦也越來越不清晰,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沉沉睡了過去。
南宮冥夜緊閉的眼眸緩緩睜開,低頭看著她沉睡中依然顯現(xiàn)出一絲不安的小臉,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觸碰她臉上柔美的線條。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讓她太難過,可是他沒有把握,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讓她懷上孩兒。 狂傲冷夫難馭妻983
她本就是不易受孕之軀,現(xiàn)在這樣的方式也不過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他心里根本沒底。
正因為這樣,他必須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要最好的,也要最完美的計劃。
男子的精.血在一夜中雖然可以恢復(fù)過來,尤其是他們這種常年練武的男人,可一次結(jié)束之后,在后來的歡愛中,精.血的活力卻遠遠不如第一次,所以他才會讓兩人陪她,用各自最好的和她結(jié)合在一起。
知道她一定會反感,他也考慮過她會反抗,但他了解她的『性』情,哪怕剛開始接受不來,慢慢地她也會強迫著自己去接受我愛你,只好到這里最新章節(jié)。
她是懂事的姑娘,她不會為難他們。
把她往自己懷中又帶入幾分,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頭上,閉上眼眸輕輕抱著她。
總會好起來的,很快就會好起來。
等她身上的劇毒被除去之后,他們就可以過上美好的生活,以后,絕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一定不會。
……
天將要亮的時候,一人騎著快馬趕到院落里,下馬之后便匆匆向書房奔去。
楚寒一整夜都在書房里,只是在椅子上淺睡了一會,之后便繼續(xù)研究著今夜他們一起研究的那張地形圖。
來人把冷清所寫的書函交給他,他看了一眼之后隨手一揚,薄紙在空中燒成灰燼,修長的身影瞬間往門外依去。
聽到那騎快馬趕回的聲音時,南宮冥夜以及在其余廂房里的凌霄和慕容云飛甚至宗政初陽也都清醒了過來。
楚寒出門的時候他們正好也出了房門,大家的視線落在楚寒身上,他只是點了點頭,召來兩名手下:“去風(fēng)的房間,用擔(dān)架把他抬起?!?br/>
慕容云飛走到蜘蜘房前,敲響了她的房門:“蜘蜘,你醒來了沒有?我們有急事要馬上離開這里,你穿好了衣服便出來?!?br/>
房內(nèi)的蜘蜘『迷』糊地應(yīng)了一聲,他又敲了兩下,直到蜘蜘清醒地說了聲“我知道了”,他才離開。
南宮冥夜返回房內(nèi),取來一套衣裳,走到床邊,輕輕搖了搖依然在沉睡中的凌夕。
凌夕被他搖醒后,伸手『揉』了『揉』眼眸,看著他『迷』糊道:“怎么了?”
視線越過他往窗外望去,窗外依然是昏暗的一片,天還沒亮,這么早叫醒她做什么?
“我們要立即離開這里,辰王的人馬上要來了?!蹦蠈m冥夜沉聲道。
聽了他的話,凌夕驀地清醒過來,慌忙撐起自己的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南宮冥夜不多說什么,取來肚兜為她穿上。
凌夕紅了紅臉,低頭把肚兜的另外兩條帶子系在身后:“你別管我了,你忙你的吧,衣服我自己會穿。”
“好?!彼f好,卻還是一把翻開她身上的被子,拿著褻褲,提起她的小腳幫她套了上去。
凌夕窘得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眼睜睜看著他給自己把褻褲套上,她才又紅著臉推了他一把:“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我自己穿可以了。”
南宮冥夜仿佛才反應(yīng)過來一般,把衣服往她懷里一塞,站了起來往帳外而去。
他確實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有些『藥』材必須要帶走,四處逃竄的時候并不是時時刻刻方便出門抓『藥』的。
等他回到不遠處的廂房把『藥』都打包好出來的時候,凌夕已經(jīng)換上衣裳來到長廊上,跟剛出門的蜘蜘走在一起。
所有人都集中在前院里,楚寒掃視了眾人一眼,忽然沉聲道:“這座庭院后面有幾座山脈,我們先到那里躲一躲?!?br/>
大家點了點頭,這個院落的守門人帶著他們抄了小路往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