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爹不疼娘不愛,自小爹媽離異各自成了家,對學習自小也不上心的林瀟瀟便早早出了社會做了個打工妹。同著一塊出來早早工作的女性朋友,大多數(shù)要么在外打工早早的處了對象結了婚,要么靠自己打拼有了自己的事業(yè)。而她林瀟瀟,卻是個實打實的缺心眼,沒心沒肺就是個標配。這么多年來在社會摸爬滾打,何為圓滑對于一個早早混社會的人來說,確是個絕緣詞。直到26歲了,也依舊沒有對象,不是身邊沒有追求者,實在是當事人不知是神經(jīng)太過大條還是沒有成雙的想法,也或許是身邊的人只是單純想找個結婚的人,在幾次示好暗示沒有回應之下也就收了手換了目標。若說事業(yè),林瀟瀟也沒有啥想法,說白了就是一個胸無大志,得過且過的市井小民罷了。
若說她林瀟瀟唯一的長進,也許就是從街邊小店做服務員打拼到了在國內一家外資的五星級酒店做了一名服務人員。每日按班表上班,雖然有時候會遇上個把刁難的客人或者因為與外賓因為語言不通的問題掰扯不清楚,也算個風平浪靜了。偶爾難得的休假,宅在宿舍睡個覺玩?zhèn)€手機,林瀟瀟對目前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
若說這輩子對林瀟瀟而言,發(fā)生的離奇的一件事,也就是這天早上發(fā)生的一件事了。
這天早上林瀟瀟是早班,除了跟往常一樣充滿了對早起的各種不樂意,一切對于林瀟瀟而言都是ok的,也沒有發(fā)生客人無理取鬧的情況。但也在這尋常的上班氛圍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平常的事情。林瀟瀟的所在的酒店餐廳的經(jīng)理是個從毒品大國墨西哥來的,平日里除了喜歡跟實習生搞點小曖昧,也算是個工作負責的人。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夜路走多了畢竟也是會遇見鬼的。據(jù)說這位經(jīng)理從林瀟瀟工作的這家酒店的開業(yè)籌備就在這家酒店工作了,帶著老婆一起來了中國,也許是夠小心謹慎,在外偷嘴從來都沒被老婆發(fā)現(xiàn)過。也許是太過安逸太過囂張了,反正這次是碰到鐵板了。
老墨的老婆氣沖沖的沖進餐廳,扯出了其中一個跟林瀟瀟打扮的實習生,直接就上去動手招呼了,一遍用生硬的漢語喊著臟話。發(fā)音不夠標準,以林瀟瀟的漢語母語水平來,再加上平常經(jīng)理跟這個實習生的小情況,還是不難理解什么情況的。餐廳早上是自助式的,來吃早飯的客人還是很多,這會不管是黑的白的還是黃的客人,都放下手中的食物往這兩個女人這邊看過來了,更有甚者還有圍過來看熱鬧的。
兩個女人撕扯的動靜不小,經(jīng)理們都跑出來拉架維持秩序了,其中就有當中的男主角。按理說三個人的糾紛也不太關林瀟瀟什么事,但也就跟林瀟瀟扯上關系了。實習生是校招過來的,林瀟瀟站在一旁心里正想著:事情鬧得這么大,以后這個酒店跟這家學校的實習項目應該就難了的時候,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女的還有在一群人的拉扯之下,老墨的妻子一個用力過猛就裝在了林瀟瀟身上。也就在這個時候,被這力道一沖,林瀟瀟直接撞到了放面包等主食的餐臺上,也正好是頭部撞桌。女老外力氣就是大啊,感嘆完的林瀟瀟也失去意識了,沒覺得疼痛,也感受不到炸開了鍋的餐廳了。兩個女的老實安分了,救護車也嗚啦嗚啦往酒店喊了。
被撞得一腦門血的林瀟瀟也被抬上救護車,嗚啦嗚啦往醫(yī)院趕了。
等林瀟瀟醒過來,或許她已經(jīng)不是林瀟瀟了,也不知道在醫(yī)院的林瀟瀟是何種情況了。林瀟瀟只知道自己醒過了一切情況都不太對頭了,她只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她了。
林瀟瀟忍住眩暈感,蜷著身子躺在搖搖晃晃的馬車里,梳理著腦海里不屬于自己的記憶。記憶里的女子叫筱筱,自小是死了親娘,親爹為了娶一房續(xù)弦,把她交給了人伢子變賣了幾個錢。自此以后筱筱就在不斷的變賣中長大了。小時被人伢子賣到婦人府上做工,被同賣的雖然都是可憐人,但筱筱被皮相所累,確實遭人眼紅陷害不斷。記憶中筱筱后來被賣給了一個胖富商做小妾,當家主母確實容她不得,每每胖富商與筱筱做完那檔子事后,這主母也或許是多年的空房一直心靈有些扭曲,總要帶上府里的惡婆娘找上筱筱泄上一會憤。記憶中筱筱還只有14歲,那當家的老婆娘許是收不住手了,一日里趁富商出門吃酒,找上了筱筱吩咐婆娘們扒光了她,輪番毆打,叫人不寒而栗。施虐之后的惡主母估摸著筱筱不會有活路了,直接吩咐小廝將赤身裸體一身血肉模糊的筱筱扔在了馬房,富商俱內,不敢再要她,也不想浪費著個些診金,也就不管筱筱的死活了。
可誰知筱筱還是挺過去了,在那又臟又臭的馬房里,得了馬房長工媳婦的一口湯水硬是熬了過來。婷了大半個月,富上也不敢接她回去,一是俱內,二又是有了新的新鮮玩物,便差人又將筱筱遞到了人伢子手中。
對于筱筱來說,被賣已是常事,認命是她唯一的做的事,若說期盼,對于她最重要的一份奢求,也就是能吃上一口飯食不再挨餓罷了。
很快的,又有人接手了筱筱。筱筱被賣到了一家劉姓人家的手里,買她的男人叫劉三,村里出了名的窮漢子。劉三賣了家中耕地的老黃牛換了筱筱回來。兩年了,筱筱也在劉三家中度過了兩年,期間劉父雨天腳一滑自田埂上摔了一跤便去了,劉母不久也重病臥床,老劉家買醫(yī)藥欠了一屁股債,劉母藥石無醫(yī)也是去了。鄉(xiāng)下里長舌婦們吃飽了沒事干總是愛扯些閑話,筱筱在村中克死公婆的名聲也就這樣出來了。劉三也許是因為死了爹媽心中憤懣,也許是村中謠言的刺激,白日里稍不順意對筱筱就是拳打腳踢,夜里也在那檔子事上更是變本加厲的欺負人。對筱筱來說,日子無疑是難過的,閑話傳得久了,筱筱也覺著公婆去世也是自己的不好了,心下也越是愧疚,任由著劉三作踐她,心里又不斷地寬慰著自己,跟著劉三至少還是有飯吃的,這也就是夠了,日子久了,丈夫會喜歡自己的。也虧得后來,筱筱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肚子里有了孩兒?;⒍静皇匙?,筱筱帶著肚子里的一塊肉日子又好過了些許。
豈料蒼天不饒人,筱筱肚子里的肉瓜熟蒂落了,卻是個死胎。
筱筱感覺自己是要死了,這輩子也沒那么絕望過。劉三也更是相信,筱筱就是克煞星,克死他爹娘,連肚子也不爭氣給他找晦氣,燜了兩口酒便不顧筱筱剛生產(chǎn)以后的體弱身子扯下床便踢,一只臭腳死命往心口上踹,踹到筱筱口吐鮮血也也不罷手。就這樣死了吧,就這樣死了,這樣死了也是極好的。筱筱心里念叨著失去了意識。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