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胭脂紅帶著兩個面色不善的男人走進會議室,我就知道想要得到甄白書給我的禮物并沒有這么簡單。我跟著走進會議室內(nèi),胭脂紅坐在了會議室的主位上,然后讓我坐在她的身旁,跟我介紹道:“這兩位是龐咖與丁毅,是其余兩位老總。龐咖占有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丁毅占有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
我點點頭,與兩位說道:“你們好,我是張祥?!?br/>
龐咖是個中年胖子,丁毅則要年輕點,他應該是有健身的習慣,身上的肌肉還挺明顯的。那龐咖似乎想對我倚老賣老,簡直相當于用鼻孔在看著我,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張祥幾歲了?”
我看著龐咖的眼睛,平靜地說道:“輩分歸輩分,希望龐總能在上班的時候稱呼我為張董。”
龐咖臉色一變,我清楚地看見丁毅此時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這讓我徹底松了口氣,若是這兩人一起整我,那我還真怕應付不來。但現(xiàn)在看來,恐怕他們兩人也是不合的。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龐咖搖頭晃腦地說道,“當初白書對我可是尊敬的很,他”
還不等龐咖將話說完,胭脂紅忽然就動了。她一把掐住龐咖的脖子,粗暴地將龐咖往后推去。這龐咖本來就胖椅子根本就撐不住這樣的重量,直接朝后倒去摔在了地上。
龐咖正好摔著了,他痛苦地摸著背,啊呀地慘叫了起來。胭脂紅站在他身旁,用一種冰冷的態(tài)度看著他,冷聲說道:“白書臨死之前沒見你有過任何幫助,現(xiàn)在還有臉提起他是吧?若不是因為你在這個公司里還有點地位,就憑你剛才那句話,你已經(jīng)死了。以后別再我面前提起白書的名字,你的嘴臟,沒資格提他?!?br/>
龐咖臉色蒼白,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小心地爬起來將椅子付好,我冰冷地看著這個家伙,平淡道:“以前甄先生在這兒是怎么做的我就不管了,以后我在公司里是最大股東,那事情就要按照我的規(guī)矩來?!?br/>
“我想請問一下,張董之前是做什么的?”丁毅忽然冷不丁地開口了。
我平靜道:“做酒吧的。”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丁毅搖頭嘆氣道,“張董,我個人建議你最好先在公司里學習一段時間。我們會盡全力幫助你,如果就這么貿(mào)然地亂來,恐怕會有麻煩?!?br/>
我心中冷笑,若是真在公司里學習一段時間,那我恐怕就完蛋了。這兩個家伙肯定會想盡辦法架空我在公司里的權利,我靠在椅背上,平淡地說道:“麻煩將公司里的骨干人員都叫過來,我會記住今天的骨干人員。若是今天沒來,以后在我面前自稱是公司精英的,我恐怕根本不會理會,也不會委以重任。”
丁毅聳了聳肩走出會議室,而龐咖有點害怕都看了胭脂紅一眼,也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這么快就要見他們的親信么”胭脂紅瞥了我一眼說道,“我建議你自己也將親信叫過來。”
我點頭道:“我昨天已經(jīng)給他們發(fā)了短信說自己已經(jīng)回到市內(nèi),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了,我打電話問問?!?br/>
說罷,我拿出手機給李大元打了電話,那邊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張哥?!?br/>
“你們準備回來了嗎?”我問道。
李大元笑道:“我在酒吧里喝啤酒呢,天逸在我身邊?!?br/>
我驚訝道:“這么快?”
“昨天收到你的消息,我們立即就訂最近并且能買到的機票回來了”李大元解釋道,“總不能留你一個人在市內(nèi),不過吳剛要今天晚上才能到,畢竟時間比較趕,我們最多只能買到兩張機票。”
我松了口氣說道:“好,你們現(xiàn)在就來我這一趟,我給你們發(fā)定位。”
說罷,我掛了電話,用微信給李大元發(fā)了個定位過去。胭脂紅應該是聽見了我電話的聲音,她抬頭看著天花板,喃喃道:“你身邊也有幾個信得過的兄弟?!?br/>
“我昨天見到的那幾個人,應該是你們當初一起打天下的人吧”我下意識問道,“他們都是能絕對信任的那種嗎?”
胭脂紅點頭道:“每個都愿意為了朋友而送命,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血液的融合?!?br/>
我想著也是,他們估計是一窮二白的時候就在一起打拼了,估計跟我們幾個人也差不多。
過了十分鐘左右,龐咖和丁毅都回來了。龐咖帶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而丁毅則是帶來了幾個魁梧大漢。
我用腳趾頭也能想出那幾個大漢肯定是專門負責收賬的,而這個女孩我實在想不出是干什么的。她打扮很時尚,骨子里散發(fā)著一股騷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姑娘。
“這幾個是負責收賬的兄弟,領頭人是祝文浩”丁毅指著最前邊的一個魁梧大漢,玩味地跟我說道,“文浩在我們這里做了很久,是公司資歷最久的元老之一。外邊收不回來的賬,文浩就能收回來。平均二十個賬有十九個是他能收回來的,手腕很多。”
“哦?”
我看著那個祝文浩,饒有興致地問道:“如果是收不回來的呢?”
胭脂紅此時平淡道:“收不回來的我們會出手來收,盡量別讓我們出手,因為我們很忙。有一點要告訴你,無論大小股東,每個月都要上交百分之四十的利潤給我們,明白了嗎?”
我點頭道:“明白?!?br/>
這百分之四十的利潤是必須要交的,只有跟張愛秋牽上關系,這個公司才能好好地開下去。
我沒有再管祝文浩,而是對那個女人問道:“你是?”
“這個是我的遠房親戚蔣舒”龐咖解釋道,“她是負責做會計的。”
“會計?”
我心中冷笑,這他媽能是遠房親戚?
看這姑娘跟龐咖眉來眼去的,傻子都能猜出來是情婦。
“把公司的賬本拿給我看看把”我對蔣舒說道,“我既然過來接手了,總要看看公司里的賬目。紅姐,這兒就不麻煩你了,你如果還有事情要做,就先去忙吧?!?br/>
胭脂紅瞥了我一眼,冰冷道:“你確定自己能做好?”
我點頭道:“能。”
“哦。”
胭脂紅站起身,走出了會議室。當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后,龐咖和丁毅的那股鄙夷之色完全展現(xiàn)了出來。果不其然,在龐咖給蔣舒使了個眼色后,蔣舒立即裝作不好意思地說道:“張董,賬本挺多的呢,現(xiàn)在拿來給你看會不會太久了?”
我搖頭道:“沒事,反正你們估計也沒啥事,就在這陪我算賬?!?br/>
“不好啦”蔣舒嗲嗲地說道,“我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些賬本給你啊,畢竟賬目比較多,我們是做金融的嘛?!?br/>
我冷艷看向蔣舒,冰冷道:“三分鐘內(nèi)將賬本拿來給我,否則今天就不用上班了。身為會計,要個賬本卻拿不出來,你還做什么會計!?”
蔣舒頓時一愣,連忙求助性地看向龐咖。而龐咖咳嗽兩聲,跟我說道:“張董啊,還是對會計好一點吧。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一行如果得罪了會計,人家?guī)е~本離開,恐怕對大家都不好過?!?br/>
我聽見龐咖的威脅,滿不在乎地說道:“這么麻煩呢?那殺掉好了。都是出來做大事的,殺個人都辦不到么?你們把門堵著,再把這娘們的手機收起來,等會兒就有人過來動手。如果讓一個娘們跑了,那留著你們也沒用?!?br/>
蔣舒臉色大變,驚呼著渾身發(fā)抖地往后退了兩步,卻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癱軟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