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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志大山雀 你在干什么溫厚的聲音環(huán)繞在身

    “你在干什么!”

    溫厚的聲音環(huán)繞在身后,安初夏咬了咬唇角。

    要不...說她走錯門了?

    笨死了,走錯了,還能舉著爪子敲門...

    要不坦白交代?

    安初夏緩緩轉(zhuǎn)過身,抬起腦袋,只見某人的身影更加逼近了一步,離她只有一尺遠...

    “那個,我...”

    安初夏的腦細胞不停地運轉(zhuǎn),卻怎么也找不出合適的借口。

    “找我?”溫斯年盯著小白兔戲虐的問道。

    安初夏點頭,又搖頭,耳根子早已微微泛紅。

    “嗯?”溫斯年伸出胳膊,把某個小身板禁錮在狹小的空間。

    安初夏一驚,向后退了退,可誰知身后是一扇門無處可退。

    這男人,他要干什么,怎么感覺不對勁兒。

    “啊,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昨天那個豆腐是從哪兒買的,挺好吃的...”

    “都來了,要不進去坐一坐,慢慢告訴你?”

    不知為何,初夏覺得有了種不好的預(yù)感。

    “啊,不用,不用,那個我想起來了,說好給領(lǐng)導(dǎo)匯報工作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了?!?br/>
    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初夏說完,試著離開,可某人一動不動,她只好伸出食指戳了戳某人的胳膊。

    “能挪挪不?”

    溫斯年收回胳膊,側(cè)身讓了讓。

    安初夏看到空間半秒不猶豫,匆匆離開,卻一不小心被自己絆倒,差點摔倒,還好某只有力的臂膀及時拉了她一把。

    但是,某人的力氣過于有力,她的身體直接扎進某人的胸膛。

    初夏的臉頓時通紅一片,宛如一個小蘋果。

    溫斯年看著驚慌若失的小白兔,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摟緊某人的腰肢,讓小身板更加貼近自己的身體。

    安初夏被某人的舉動驚到,就差蹦出一句,流-氓!

    失態(tài)太多,不能自作多情,淡定,淡定。

    安初夏擠著僵硬的笑容,緩緩道,“謝謝你啊,估計我的腳又犯病了,我走慢點就沒問題的,那個我該回去了?!?br/>
    安初夏用眼神示意,你該放手了,可某人的手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似的,根本沒有松開一寸。

    安初夏惱了!

    我去,這男人幾個意思!

    男人看著某人的表情,很是覺得有意思,看著某人一驚一慌的樣子,一天的壓力頓時煙消云散。

    “那個,我真的沒事了?!卑渤跸膹娙讨瓪?,咬字強調(diào)道。

    溫斯年卻忍著笑意,雙手摟緊某人的腰肢,微微俯身,靠近某人的臉龐,細細注視著。

    安初夏徹底慌亂,眼睛眨巴,心跳已停!

    “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喜歡我!”

    男人的眼神充滿魔力,聲音更是充滿了魔性。

    安初夏整個人被雷倒,就差噴血!

    敢情這位大哥以為自己喜歡他?

    她腦子有病,喜歡這么個大老虎,豈不天天膽戰(zhàn)心驚。

    啊啊啊,難道是她讓他誤會什么了?

    溫斯年故意靠近女人的一側(cè),那淺淺的呼吸,輕輕撩撥女人的敏感。

    安初夏直接推開某人,整個人炸毛。

    “你,你個大流-氓,鬼才喜歡你,我才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很很很不喜歡!”

    安初夏后退著,急忙轉(zhuǎn)身,輸入密碼,躲進屋子。

    后背靠著門,心蹦蹦蹦跳,全身顫抖,呼吸紊亂。

    她這是...這是被撩了!

    可惡的男人,真是捉摸不透,昨天像個憨厚的紳士,今天像個臭流-氓,到底是何方怪物,如此擾亂她的內(nèi)心!

    不好,他知道她家密碼的,安初夏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兒,這糊涂勁兒,竟忘了換密碼!

    他不會硬闖進來吧,真進來了,她就真沒辦法了,啊啊啊,明天一定要換!密!碼!

    初夏屏住呼吸,緩緩轉(zhuǎn)身,通過貓眼看門外,看到空無人影的樓道,呼出了口氣。

    還好,人走了。

    真是的,這個男人剛剛是怎么了,還問她喜不喜歡他,難不成真誤會成她喜歡他,故意對他...天啊,這個男人真自戀,他以為他是誰!

    呼,她隔壁怎么就住個這么個人格分裂自戀狂!

    好煩,好亂,隔壁大老虎一定是她的克星,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安初夏打開冰箱,灌了一肚子冷水,走進洗手間再次用冷水洗臉,這才打開電腦,開始了工作。

    郵件打開,小陳的郵件附件已下載,可她的視線不知不覺跑到了門口。

    怎么想怎么堵心,總覺得隔壁男人是故意的,這個男人太討厭,希望日后別再碰到他。

    某人自帶磁場,她看出來了,她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她還是避開著他為好。

    安初夏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明天就開說明會了,要清醒,要清醒。

    那一晚安初夏整整忙碌到凌晨一點,才合上了電腦。

    盡人事,聽天命,剩下的只能看明天的運氣了。

    明知有不公,卻只能選擇空手搏斗,可能這就是最無奈的地方了吧。

    安初夏躺進被窩,給晚秋留了言,合上了眼睛。

    晚秋離開靜宇公寓,取車,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托付母親照顧小溪。

    有些事情該做個了斷了。

    葉晚秋給韓樹打了電話。

    韓樹手中的手機一有動靜,秒接聽。

    “秋,是不是你,你在哪里?”

    晚秋深深地吐了口起,緩緩道,“我在家等你,見面說吧?!?br/>
    韓樹遠遠地感到了冰冷,“秋,是我錯了,是我...”

    晚秋沒等韓樹說完掛掉了電話。

    窗外冷風(fēng)肆虐,晚秋的手心全是冷汗。

    葉晚秋啟動汽車駛向了那個家,那個寫著婆婆名字的房子。

    叮鈴鈴,汽車顯示屏提示母親的電話。

    晚秋點擊了那綠色的電話圖標(biāo)。

    “媽媽,你什么時候來啊?!?br/>
    是她的女兒小溪。

    葉晚秋溫和的囑咐道,“媽媽,還不確定,小溪要聽姥姥話?!?br/>
    “爸爸呢,爸爸也和你在一起嗎?”

    晚秋頓了頓,“你爸,忙工作著了?!?br/>
    “小溪想媽媽了,小溪也想爸爸了,你們什么時候接我回家?”

    葉晚秋的心一滴一滴滴出血滴,胸口像撕了個口子一般疼痛。

    “媽媽,媽媽?”

    葉晚秋哽咽,咽了下那口酸水,“媽媽知道了,媽媽盡快去接你,媽媽在開車,先掛了?!?br/>
    晚秋掛掉電話,把車停在了路邊。

    閨女的那一聲,深深地刺痛了她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