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排小牙?。?)
不行,不能再往前走了。楚泱抿了唇,往后退了兩步,可是一回頭,背后仍沒有援軍來。下了決心,楚泱沒有再往前,而是扭頭往回翻。
這時候,就在梅林的深處,傳來了一個魅『惑』的冷聲。
“左護法?!?br/>
“……”楚泱怔了一下,這個聲音很耳熟,像這種沒有聲調(diào)的語氣,只有慕容蕭一個人會說。
而這個左護法,難道是……
楚泱尤記得右護法是蘇師師的事情,她突然覺得事情似乎往自己不可預(yù)知的地方而去了。楚泱怔了怔,接著繞著那竹林往前而去。
“容靜的事情,你做的很漂亮?!蹦饺菔挼?。
“這一次,你的任務(wù),是殺了云溪國的皇帝……”
“唔……”楚泱猛的捂住唇,好讓自己不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背對著他的黑衣女子未動。只是輕盈的點了點頭。
“云溪國的這一場殺戮,終是不可避免的?!蹦饺菔捓^續(xù)說。
楚泱背靠著梅樹,腳下潔白的花瓣在月光之下亮堂堂的,楚泱的心里一片荒涼。目光觸及到那黑衣女子一抹熟悉的背影,楚泱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時候,背后一陣冷風(fēng)“嗡”的一聲吹上來,接著一雙寬大的手扣了上來。那手狠狠的扣住了楚泱的嘴。
“唔……”楚泱掙扎的時候,仰頭入了一個冰冷的胸膛。目光順著往上移,看到了慕容蕭。
慕容蕭俯頭盯著楚泱,瞳孔的顏『色』仿佛在變幻,綠紫相見的讓人寒意升起。
“唔……”楚泱掙扎了兩下,慕容蕭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面小聲道,“別動?!?br/>
那帶著絲絲點點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脖頸間縈繞,可是這讓楚泱感覺很顫栗。
“我松開你,你不準動?!彼渲佳?,小聲道。
“嗯?!逼炔患按狞c頭。
慕容蕭的手緩緩的移了下來,楚泱知道背后這個殺手的本事,閉了眼睛又睜開,終于沒有再說一句話。
“你在這里呆了很久?”慕容蕭冷聲問。
“嗯?!豹q疑的抬眸盯著她。
“你聽到了什么?”慕容問。
楚泱很知趣的搖頭:“我什么也沒有聽到。”
“再說一次?”冷漠的盯著她。
“什么也……”
“慕容公子,我真的什么也沒有聽到?!背箢┝艘谎哿⒃谶h處的黑衣人,唇微微動了動,還是閉了口。
“嗯?”慕容蕭手指輕輕的滑過了楚泱白皙的脖頸,接著手腕微微用力,泛著紫『色』的唇再次靠近了上來,冷冷的說,“今天,可沒有人再救你了?!?br/>
一邊說著,他已經(jīng)毫不憐惜的把手扣了上去,一用力,楚泱就覺得胸口憋悶難耐,接著一口氣也喘不上來。
楚泱雙手掰著他的手,可是自己緊緊的靠在他的懷里,完全用不上力,楚泱一只手掰著他,另一只手果斷的從腰間拔出了東方夜的那把匕首。
毫不客氣的仰頭刺去,慕容蕭松了手,一把抓住了楚泱高揚的手腕。
“這是……”慕容蕭看到匕首,驚愕的同時,匆匆松開了手,退了兩步。
楚泱翻了身,舉著那匕首橫在了他的脖頸上,冷聲說:“你已經(jīng)兩次要殺我了。”
慕容蕭冷傲的看她。
“不是兩次,是三次?!彼卮稹?br/>
“……”
“你這個神經(jīng)病。”楚泱很想大罵。
“如果我真的想殺你,你一次也逃脫不了?!蹦饺菔捑谷粡澠鹱旖?,揚起了一個很妖媚的微笑。
木頭人笑了——
魚也長了翅膀飛上天了——
楚泱驚了一下,遠處已經(jīng)有一隊人舉著宮(色色燈包圍了上來。楚泱正準備大叫,突然覺得胳膊一痛,就給慕容蕭反扣住了。他一轉(zhuǎn)身,狠狠的把楚泱給攬在了懷里。
“別動。”他一轉(zhuǎn)手,那匕首就入了他的手。
楚泱猛的回頭,那黑衣女子甩起披風(fēng)“嗡”的一聲就消失了。紛紛揚揚的梅花瓣發(fā)出了“簌簌”的聲響。
“她到底是誰?”楚泱費力的回頭問。
他垂下眼,俯視著楚泱,“你不會想知道?!?br/>
遠處搖曳宮燈聽到了梅花墜落的聲音,停在了原地,無人在往前。有人試探的大聲問:“前面的是誰?”
前方一片安靜。
眾人拎著燈一點點的往前挪動。
這時候,楚泱兩只手狠狠的扣住了慕容蕭的手腕,接著頭一偏,張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慕容蕭驚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眼看著楚泱把自己的手腕上咬出了一排小小的牙印,他竟然一聲不吭。
楚泱那一口咬的驚天地泣鬼神,她原來想狠狠的咬開他的肌膚,看看他的血到底是熱的還是冷的。可是對方任由她咬,一點反映也沒有,這使得楚泱沒有了繼續(xù)的興致。她輕輕松了唇的同時,他抬起另一只手,身子一轉(zhuǎn),毫不客氣的把她按在粗壯的梅樹上。
“你……”楚泱開口,他猛的往前一傾,用冰冷的側(cè)臉擋住了楚泱的唇,楚泱的唇接觸著他冷冷的臉頰,匆忙閉了嘴。
幸好他很懂禮數(shù)的偏了頭,在這種情況下,就是用嘴來堵,也無可厚非……
拎著宮燈的那群人聽到了女聲,方問:“楚泱姑娘,你在前面么?”
“你再出聲,我就不客氣了?!蹦饺菔捓淠恼f,他的臉離楚泱只有幾厘米,她幾乎可以在這樣的夜『色』里,看到他睫『毛』的數(shù)目。
“嗯?!背簏c頭,盯著他紫『色』的眸。
兩人安靜的呆了兩秒鐘。楚泱又注意到了給慕容蕭搶走的那個匕首。琥珀『色』在月光下,鋒利無比。
慕容蕭不經(jīng)意回頭的霎那,楚泱不客氣的扣住他的手腕,企圖從對方的手里,把匕首奪回來。
慕容蕭本能的一抬手,那匕首順著楚泱的手腕劃過。
楚泱皺眉,忍著沒有哼了出來。
劃痕不深,一層薄薄的血從里面滲了出來。楚泱另一只手扣上來。
他沒有想到會傷到她。
“……”雖然沒有開口,但目光之中有了一點關(guān)切。本能的去碰她的手。
楚泱晃開了手,輕聲道:“別動我。”
“……”
傷口雖然不深,但滲出的一層血,還是讓人很心疼。
他又去碰,又給她晃開了:“不準動我?!笨纯窗桑氵@個神經(jīng)病,拿著一把小刀,把別人劃傷了。
慕容蕭就真的沒有再動,他似乎對她的話很尊重,他退了兩步。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侍衛(wèi)舉著宮燈,看到了他們。
“前面的人別動。”有人大吼一聲。
慕容蕭也沒有心情再和他們玩這種把戲,冷漠的眼神掃過了楚泱背劃傷的手腕。
楚泱看來的人不少,心想,這家伙八成是逃不掉了,把這個小子逮住了,什么事情也好說。心緩緩的放了下來,不過是流了一點血而已。
值得。
防范意識一松,慕容蕭竟然一甩披風(fēng),就把楚泱給擋在了披風(fēng)下,接著手一抬,竟然把她給橫抱了起來。
“……”楚泱驚呆了,“你……”
慕容蕭猛的一躍,就輕功飛了起來。
楚泱手腕上的小傷口也忘了,生怕這個男人到了半空中,一松手,自己就掉下來摔死。但又不會自降身份去摟這個神經(jīng)病的脖子。
只能慌張的閉著眼睛。
慕容蕭像是一只雄姿勃發(fā)的雄鷹,楚泱在他的寬大的披風(fēng)里,就好像是一只小雛鳥。嬌小可人。
他抱著楚泱出了梅林,在一間宮殿前停了下來。
直到落地,楚泱才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還是其次,還有一只妖怪抱著自己。拼命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她想開口喊,可是手碰著他的胸膛,一股很溫暖的感覺涌了上來。
透過他冰冷的衣服,楚泱能夠聽到他平穩(wěn)的心跳聲。
慕容蕭環(huán)視周圍,見沒有人,于是不客氣的踹開了大門。
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楚泱躺著,看到面前有一個很大的水池,白玉的大理石地板,金燦燦的水池邊,藍『色』的綢緞簾。踏上那紅『色』的地毯,他的腳步很輕,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走到水池的旁邊,躬身把楚泱放在干凈的紅地毯上。